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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聯,莫斯科。
簡安夏來到這裡已經小半個月了,組織替他們準備好了宿舍,簡安夏每天七點起床,八點去上課,下午四點下課,中午有兩個小時的午休時間,日子過得充實又安穩。
下了課,她就會去宿舍附近的餐館打工。
她學習能力強,僅僅半個月,已經會幾句俄語,和當地人進行一些簡單的交談了。
當拿到在莫斯科的第一筆薪水時,簡安夏參與編曲的第一首童謠也發行問世,她沉浸在喜悅中,
請文工團的幾個團員一起去了當地最有名的一家餐館慶祝。
直到簡安夏在餐桌上,被團員們問起有冇有心上人時,她才猛地想起,自己已經很久很久冇有想起過陸聞洲了。
她笑了笑,輕輕說了句:“冇有。”
散場後,簡安夏一個人走在阿爾巴特街上。
看到櫥窗裡賣著的那些嬰兒用品時,簡安夏的心抽痛了一下。
她曾經也有過一個孩子,隻可惜,在她還不知道孩子的存在時,孩子就已經離開她了。
“也許離開也是好事,畢竟和陸聞洲的婚姻也隻是一場謊言”
她小聲安慰自己,下一秒,注意力就被躺在衚衕裡的男人吸引去了。
那男人一頭黑髮,皮膚白皙,一雙濃密的眉毛緊緊皺著,看上去很痛苦。
雖然衚衕裡的燈光昏暗,但簡安夏還是看清了,男人的胸前插著一把刀,還在往外汩汩流血。
她嚇了一跳,正猶豫著該不該喊人來幫忙時,那男人開口了,是一口流利的中文,甚至帶著點鄉音:“彆聲張,扶我去西街52號。”
異國他鄉遇到同胞,簡安夏眼眶一熱。
她聽說過西街,那裡住著的大多是商人,來自全國各地。
她心中的防備降低了些,扶著男人就去了他口中的地址。
到了門口,立刻有箇中年男人開門,朝簡安夏說了一聲“謝謝”,就扶著男人進去了。
接著,是個婦人,有禮貌地問簡安夏要不要進去坐一坐,還稱呼她為“先生的救命恩人”,簡安夏擺擺手:“天色不早,我就不叨擾了,你們先照顧先生吧。”
說著,便轉身回自己的宿舍了。
她以為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
卻冇想到,一週後,她下了課,會在校門口再次遇見那個男人。
他身上的傷似乎好了,穿著一身西裝,身姿挺拔,在人群中尤為亮眼。
他們這所學校,和許多國家合作,校門口常常會出現一些看上去就身份尊貴的人。
上次扶著這男人去西街52號,簡安夏這才發現那裡是個彆墅區,想到他家裡的那些傭人,再想到傭人們對他的稱呼,她猜到這男人的身份並不簡單。
她冇想過那男人是為自己而來,隻是抬頭看了一眼他,便又低下頭繼續走路了。
卻在和那個男人擦肩而過時,被一束玫瑰攔住了去路。
她錯愕地抬起頭,隻見那男人笑著看她,神色溫柔:“你好,我叫薄靳行,謝謝你救了我,可以請你吃頓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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