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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我拆開密函，上麵的內容讓我冷笑出聲。
“怎麼了，大小姐？”暗影擔憂地問。
“蕭衍在信裡說，他已經查明瞭蘇子衿貪墨軍餉的罪證，將他打入死牢。蘇婉兒也被褫奪了貴妃封號，降為答應。”
我隨手將密函扔進火堆裡，看著它化為灰燼。
“他還說，他知道錯了，等我凱旋，他要以十裡紅妝，重新迎我入主中宮。”
“呸！”暗影狠狠地啐了一口，“早乾什麼去了！現在看到咱們打了勝仗，又想來裝深情！”
“是啊，遲來的深情比草賤。”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傳令下去，大軍休整三日，班師回朝！”
我要回去，親手做個了斷。
大軍凱旋的那一天，京城萬人空巷。
百姓們夾道歡迎，高呼著“沈將軍千歲”。
我騎著高頭大馬，走在隊伍的最前麵。
冇有穿皇後的朝服，而是穿著那身染血的銀色鎧甲。
城門外，蕭衍率領文武百官，親自出城迎接。
他穿著明黃色的龍袍，站在寒風中，眼神熱切地看著我。
看到我下馬，他立刻迎了上來，想要拉我的手。
“阿初，你終於回來了。朕......”
我微微側身，避開了他的觸碰。
“陛下請自重。臣隻是平北將軍，不是你的阿初。”
蕭衍的手僵在半空中，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阿初，你還在生朕的氣嗎？朕已經懲罰了蘇家，朕知道錯了。你原諒朕，好不好？”
他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近乎哀求的卑微。
堂堂大齊帝王，竟然在一個女人麵前低聲下氣。
若是以前，我或許會心軟。
但現在，我隻覺得無比噁心。
“陛下，和離書上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死生恩怨，從此兩清。”我冷冷地說。
“不！那不算數！”蕭衍急切地反駁，“那是朕被逼無奈才寫的！朕根本不想和你和離！”
“陛下金口玉言，難道要出爾反爾？”我嘲諷地看著他。
蕭衍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
“阿初，這裡人多眼雜，我們回宮再說。”
他強行命令儀仗隊起駕，將我半請半押地帶回了皇宮。
不是鳳儀宮，而是他的寢宮，盤龍殿。
大殿門被重重關上，隔絕了外麵的視線。
蕭衍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將我抱進懷裡。
“阿初，彆鬨了，回到朕身邊吧。朕保證，以後隻寵你一個人，把全天下最好的東西都給你。”
他的氣息噴灑在我的頸間，讓我感到一陣陣的反胃。
我猛地推開他，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聲音在大殿裡迴盪。
蕭衍被打懵了，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你敢打朕？”
“打的就是你這個昏君！”我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你以為你懲罰了蘇家，就能抹平一切嗎？我沈家兩萬冤魂，我父親的命，你拿什麼還！”
“朕已經下旨追封沈老將軍了！你還想怎樣！”蕭衍也怒了。
“追封？人都死了，你要那虛名有什麼用！”我步步緊逼，“蕭衍，你敢摸著你的良心說，蘇家構陷沈家的時候，你真的一點都不知情嗎！”
蕭衍的眼神閃躲了一下。
就這一下，讓我徹底寒了心。
“果然。”我慘笑出聲，“你早就對沈家功高震主心存忌憚。蘇家不過是你手裡的一把刀！你藉著蘇婉兒的手，除掉了沈家，鞏固了你的皇權！”
“你胡說！”蕭衍大聲否認，但底氣明顯不足。
“我胡說？”我從懷裡掏出一疊信件，狠狠地砸在他臉上。
“這是我在蘇子衿的書房裡搜出來的！上麵清清楚楚地寫著，是你暗中授意他，扣押沈家的糧草！”
蕭衍看著散落一地的信件，臉色慘白如紙。
他知道，自己徹底敗露了。
蕭衍最終還是癱軟在地。
他倒下的時候，身體劇烈地顫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帝王威嚴。
我知道，這些信件，這些真相，還有門外那三萬隻聽命於我的大軍，已經徹底摧毀了他的驕傲。
接下來，他將要麵對的，是滿朝文武的質問和天下百姓的唾罵。
而我，則迎來了複仇的快感。
暗影的辦事效率極高。
半個時辰內，三萬大軍已經接管了皇宮的九門，身後跟著一眾沈家舊部，畢恭畢敬地等待著我的下一步指令。
“大小姐，接下來怎麼做？”暗影在門外低聲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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