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entstart
一個人,如果冇有成功過,那麼他的人生肯定是灰暗沉痛的。
而一個人如果冇有失敗過,那麼他的人生也會單調無聊。
至少對於現在的邀月來說,她還是第一次品嚐失敗的滋味。
那種無力感,令她簡直抓狂。
她想竭力嘶喊出聲,但她孤高的性格卻不允許她這麼做。
一口氣就這麼憋在嗓子眼中,上不去下不來。
甚至她感覺到了委屈。
但這種難過的情緒很快被她的憤怒取代。
無能狂怒,這個詞很適合現在的邀月。
“你在戲耍本宮?”
她一字一頓,聲音簡直是從銀牙的縫隙中擠出來的。
如果可以,她現在恨不得咬死阿飛。
幾乎每次碰到這個男人,她都會受到屈辱。
憐星似是感受到邀月的情緒,美眸中透出一絲不忍。
她用幾乎乞求的聲音道:
“姐姐,住手吧。”
“阿飛他……並不是這個意思,我們難道不能好好談談嗎?”
說著,她悄然收回了一點手上的力道。
她還是習慣性地維護著邀月。
阿飛察覺到憐星忍讓的行為,暗道一聲不好,急喝道:
“勿要收手!”
但已經來不及了。
邀月藉機驟然發力,暴怒的她為了那一點勝利的希望已經什麼也顧不得了。
她早就已經忘了來這裡的目的,一心想要奪取她的勝利。
毫無意義的勝利。
憐星大吃一驚,她冇想到邀月竟然趁機發難。
她想重新奪回主動,但已經晚了。
現在隻能生生地承受真氣反噬了。
“噗呲”一聲。
憐星怔住了。
邀月也怔住了。
阿飛站在兩女之間,擋住了互相的視線。
邀月的嬌軀晃了晃,她低頭看向自己挺立的胸脯。
兩根手指並指插在上麵,不偏不倚的,正對著心臟。
正是阿飛的手。
指尖傳來的一跳一跳的觸感讓他知道,他的劍指已經貼在了邀月的心臟上。
隻要真氣輕輕一吐,就能攪碎它,令眼前這個仙姿玉貌般的絕世佳人香消玉殞。
如果邀月不是憐星一心維護的親姐姐,他已經那麼做了。
隻是他不想讓憐星傷心痛苦,也不想令自己和憐星的情感出現隔閡。
阿飛神情冷冷的盯著已經懵了的邀月,用不帶任何感**彩的口吻說道:
“邀月宮主,你敗了。”
他本還想多說些什麼,但想了想,還是“敗”這個字,對邀月最有殺傷力。
邀月的眼神變得空洞,似乎瞬間被奪走了所有感情。
原本明亮的星眸也黯淡了下去,失去了所有神光。
“我敗了?”
她口中喃喃道,一邊說著,一邊退後。
胸前流出的血很快染紅了大片雪白的衣襟,但邀月彷彿感受不到疼痛似的。
她失魂落魄的轉身,踉蹌地離開了房間。
一路上,所有看到她的花奴都嚇得花容失色。
憐星嬌靨露出擔憂的神色,剛要追上去,被阿飛一把抓住。
阿飛對她說道:
“不要管她,讓她先獨處一段時間。”
憐星看向阿飛,心中忐忑不安,說道:
“真的能行嗎?”
她知道,從小到大邀月就冇有受到過挫折。
這次雖然阿飛有取巧的嫌疑,但是的的確確擊敗了邀月。
憐星擔心姐姐受不了這樣的打擊。
阿飛很確定地說道:
“放心,她隻是受不了一時的失敗。”
“以她的性格,很快就會走出來,不會想不開的。”
他歎口氣,無奈地笑道:
“隻是以後,說不定她對實力的追求更加瘋狂。”
阿飛很篤定。
因為邀月後來就是在麵臨絕境時,突破桎梏將《明玉功》練到了九層。
現在這一點失敗的挫折,實在算不了什麼。
聞言,憐星才稍稍放下心來。
但她還是因為擔憂,柳眉緊鎖著。
阿飛抬手輕撫著她的眉頭,安慰道:
“如果我的女人一直這個樣子,會變得不好看的。”
“我可不希望嬌妻變成醜八怪。”
憐星眉頭一鬆,輕哼道:
“你纔是醜八怪,你是這世上最醜的醜八怪。”
說著,她自己先忍俊不禁了。
阿飛輕舒一口氣,勾起憐星的左手,舉到她的眼前,笑道:
“你看。”
憐星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左手。
這隻手已經完全變了樣子。
當然不是變難看,因為之前已經足夠醜,不能變得更醜了。
現在這隻左手,已經變得珠圓玉潤、細膩光滑。
宛如初生嬰兒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晶瑩的色澤。
憐星感覺心跳都要停止了。
巨大的喜悅包圍了她,讓她的手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還不等她歡撥出聲,阿飛已經將她抱起來,放到床上,掀起她的裙襬。
一雙完美的玉足呈現在眼前。
這雙腳,任誰來看,都絕不會想到其中曾有一隻是因殘疾而醜陋不堪的。
當然,阿飛絕不願意讓彆的男人肆意觀看。
隻因憐星如今已是他心尖上的禁臠。
如果有那樣的男人,他的飛刀肯定願意品嚐那人眼睛的味道。
憐星已經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她早已死心,以為這身殘疾會伴隨她一生。
也從未想過,這輩子還有機會治癒身上的殘疾。
憐星淚眼婆娑地抬頭,望著阿飛。
阿飛慵懶地對她笑著,彷彿這並非什麼大事。
一陣香風撲麵,憐星跳起來緊緊摟住阿飛,她口中隻一味地喃喃著:
“阿飛、阿飛……”
情不自已地,憐星將自己嬌嫩的唇送到了阿飛嘴上。
她纖細的腰肢一用力,便將兩人拽倒在床。
四目相對,憐星的眼神已經透出了柔情綽態。
她的美眸似一汪蕩起漣漪的湖水,要將阿飛吸進去。
她的酥胸也已經挺立起來,緊緊貼著阿飛火熱的胸膛。
她身上的香味,變得越發撩人,彷彿已經迫不及待。
兩人的喘息漸漸變得重了起來。
敲門聲不適時地響起。
憐星的眼神有一瞬間變得慌亂,但隨即鎮定下來。
阿飛有些無奈,躬起身子。
不過好在,進門前先敲門的,肯定不是邀月。
憐星舒了一口氣,平複一下心跳,問道:
“何事?”
星奴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顯得有點焦急,她稟報道:
“二宮主,有人闖上宮門來了!”
“他、他叫囂著要大宮主和您做他的、他的大小夫人!”
聞言,憐星的眼神瞬間變得犀利,殺氣騰騰。
這該死的東西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時打擾她的好事!
而且還如此狗膽包天,今日她絕不可能讓這人全須全尾的離開繡玉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