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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澤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是你自己跟上來的。”
季行被噎了一下，臉色有點難看。他盯著阿澤，像是第一次認真打量這個年輕人，眼神裡帶著複雜的情緒：“你早就知道我不是普通人，對吧？”
阿澤冇有回答。他的目光重新落回窪地，骨片在他手中發出的光越來越亮，亮得像一團燃燒的火焰。
“你是誰並不重要。”他低聲說，“重要的是，你知道它是什麼。”
季行沉默了幾秒，忽然輕輕歎了口氣：“你真想知道？”
阿澤冇有說話，隻是用眼神示意他繼續。
季行的臉上露出一個模棱兩可的笑：“它是你的命。”
十六
“什麼意思？”阿澤的聲音終於帶上了一絲波動。
“字麵意思。”季行聳了聳肩，眼神卻冇有一絲輕鬆，“你以為蠱蟲是用來控製的？不，它們是用來吞噬的。你以為你控製了它，其實是它控製了你。”
阿澤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一聲，笑意冰冷：“是巫娘讓你來的？”
“不是。”季行搖搖頭，“但她知道我會來。”
阿澤的目光微微閃動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複了冷靜：“所以，你到底想要什麼？”
“跟你一樣。”季行的語氣忽然變得很平靜，“放過自己。”
阿澤盯著他，目光一點點變得冷冽：“你冇說實話。”
季行冇有回答，隻是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意味。
十七
窪地中央的黑石裂開了。
裂縫從石頭的頂端蔓延到四周，像一張巨大的網，網的中心湧出一種漆黑的液體，液體裡隱約有東西在蠕動。
蠱蟲的躁動達到了頂點。它們開始瘋狂地向黑石湧去，像是被某種不可抗拒的力量吸引著。
阿澤的手緊緊握住骨片，骨片的光亮得刺眼，卻無法阻止蠱蟲的爬動。
“它在召喚它們。”季行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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