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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堵不如疏。”她停下腳步，“既然此俗確有其便利之處，不如主動將其‘正當化’。找一合適時機，公開提倡，將其與‘養生’‘古禮’掛鉤。若有足夠多人接受，流言自然不攻自破。”
葉凡眼睛一亮：“娘子的意思是...”
“三日後，是祖母七十壽誕。”林允芸道，“屆時葉家旁支、姻親皆會來賀。若在那之前，能說服幾位關鍵人物接受此俗，並在壽宴上不著痕跡地展示，或許能成。”
“關鍵人物？”
“首先是你母親。”林允芸分析，“她掌管內宅，若她接受，至少能壓住大姨娘之流。其次是三妹葉琳，她年輕活潑，對新事物接受快，且與城中其他閨秀交好，可做橋梁。再則...”
她頓了頓：“我觀大嫂張氏，今日席間雖低頭，但眼神數次瞟向我裙襬，似有好奇。她性子軟，若有人帶頭，或許會跟隨。”
葉凡聽得佩服不已。這觀察力、這謀劃，哪像深閨女子？
“隻是，”林允芸看向他，“要說服這些人，需有足夠理由。單是‘涼爽方便’，不足以讓她們冒天下之大不韙。”
葉凡沉思片刻，忽然想到什麼：“若我能證明，此俗不僅舒適，還能防病呢？”
“防病？”
“對。”葉凡腦中飛快轉動，“娘子可知，女子常見的‘下體濕熱之症’，多因襠部悶熱不透氣所致。若著開襠褲，通風透氣，可大大減少此症發生。”
這是他從係統那裡得到的一點醫學常識，雖不完全，但在這個時代足夠唬人。
林允芸眼神一亮：“當真？”
“我可立字為據。”葉凡正色道，“不隻女子，男子亦有類似隱疾，皆與悶熱有關。”
林允芸沉吟片刻，點頭：“若真如此，倒是個好理由。但空口無憑，需有佐證。”
“我有醫書為證。”葉凡道。係統確實給了他幾本“古籍摘錄”，雖不知真假，但足夠應付。
兩人正商議，門外傳來翠兒焦急的聲音：
“少爺，少夫人，不好了！陳公子帶著幾個人闖到前廳，說要找少爺討個說法！”
葉凡和林允芸對視一眼，心知是昨日迎親時結的梁子。
前廳裡，陳子峰帶著兩個家丁模樣的人，正與葉文遠對峙。見葉凡進來，陳子峰冷笑：
“葉公子好大的威風，昨日一拳之辱，陳某銘記在心。今日特來討教！”
葉文遠皺眉：“陳賢侄，昨日之事我已聽聞，是比武切磋，何來‘辱’字？”
“葉伯父有所不知。”陳子峰陰陽怪氣道，“昨日我回府後，越想越不對勁。葉公子拳法雖一般，但內勁古怪，不似正道。有人懷疑...葉公子練了什麼邪門功夫。”
這話極重。在大夏朝，邪功是禁忌，一旦坐實，輕則廢去武功，重則逐出家族。
葉凡心中大怒，麵上卻平靜：“陳公子無憑無據，血口噴人，未免有**份。”
“證據？”陳子峰冷笑，忽然指向葉凡的下身，“葉公子這褲子，似乎也古怪得很。昨日比武時，我見你動作間褲襠灌風，不似常服。莫非你那邪門內勁，與這古怪衣著有關？”
廳中眾人臉色皆變。這話太毒，直接將衣著與邪功掛鉤。
葉凡心中一驚，知道陳子峰昨日果然注意到了。但他很快鎮定下來，反而笑了：
“陳公子好眼力，連我穿什麼褲子都看得清清楚楚。隻是不知，陳公子如此關注男子下裳，是何癖好？”
眾人一愣，隨即有人忍不住低笑。陳子峰臉漲得通紅：“你！”
“至於這褲子，”葉凡坦然道，“確實與尋常不同。此乃‘養生褲’，襠部開敞，通風透氣，乃遵循古禮，以自然之道養身。陳公子若感興趣，我可送你幾條。”
“胡說八道！”陳子峰怒道，“什麼養生褲，分明是歪門邪道！”
“是不是歪門邪道，非你一言可定。”一個清冷女聲響起。
林允芸緩步走入廳中，向葉文遠行禮後，轉身麵對陳子峰：“陳公子，我林家藏書樓中，有前朝醫典《養生雜錄》殘本，其中確有記載：‘下體宜通，不宜塞；宜涼，不宜熱’。夫君所著之褲，正是據此古理而製。”
她聲音不大，但有理有據，從容不迫。
陳子峰冇想到新婦會出麵，一時語塞，隻能強辯：“空口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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