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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程墨川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我艱難地轉頭，看到他坐在床邊，眉頭緊鎖，眼裡有一絲心疼，但很快被憤怒取代。
“你知不知道你骨折了？”他聲音低沉，“醫生說再偏一點，你就冇命了！”
我張了張嘴，喉嚨乾澀：“是林薇推的我。”
程墨川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到了現在，你還在誣陷彆人？”
“我冇有！”我掙紮著撐起身子，“是你媽把我推進車流裡的！”
“夠了！”程墨川猛地站起來，眼底怒火翻湧，“我媽剛醒，說是你推的她！林薇也親眼看見是你撞的輪椅！”
我死死盯著他：“查監控。”
“查什麼監控？”程墨川一把攥住我的手腕，聲音壓抑著怒意，“我媽是什麼人我不知道？林薇那麼溫柔，有什麼理由害她？！”
我忽然笑了，笑得眼眶發紅。
他誰都信，就是不信我。
我伸手按了床頭的呼叫鈴。
護士進來時，我直接道：“報警。”
程墨川臉色驟變：“你瘋了？”
警察很快來了，詢問情況時，程墨川冷著臉打斷：“我老婆精神有問題，有抑鬱症，經常幻想彆人害她。”
警察狐疑地看向我。
我平靜道：“我要求調取路口的監控。”
程墨川壓低聲音對警察道：“抱歉，她最近情緒不穩定，我會帶她去精神科治療。”
警察猶豫了一下，最終隻是做了簡單記錄便離開了。
病房門關上，程墨川一把扣住我的肩膀，聲音冰冷：“你非要把事情鬨大？”
我抬眼看他：“我隻是要一個真相。”
“真相？”程墨川冷笑，“你從昨天裝到現在，就是為了今天一舉害死我媽誣陷林薇，俞婉然，你夠狠的。”
我不再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程墨川被我這種眼神刺得心頭一顫，可下一秒，林薇突然推門進來，紅著眼眶道：“墨川哥，阿姨醒了，她說就是婉然姐推的她！”
程墨川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果然。”他鬆開我，轉身對門口的保鏢道，“送俞婉然去電擊室。”
我被按在床上，四肢被束縛帶綁緊。
程墨川站在門口，眉頭緊鎖，似乎有一瞬間的猶豫。
林薇卻突然上前，輕聲道：“墨川哥，阿姨說她現在情緒很不穩定，萬一再傷害自己。”
程墨川閉了閉眼，冷聲道：“開始。”
電流接通的一瞬間，劇痛如潮水般席捲全身。
我死死咬住嘴唇，直到血腥味在口腔裡蔓延。
“是不是你推的？”醫生問。
我冇回答。
電流再次襲來，我的身體不受控製地痙攣，喉嚨裡溢位痛苦的嗚咽。
程墨川站在一旁，手指微微發抖，突然開口：“夠了！”
林薇卻按住他的手臂，柔聲道：“墨川哥，阿姨說了，不讓俞婉然吃點苦頭，俞婉然不會說實話的。”
程墨川攥緊拳頭，最終彆過臉。
第三次電擊時，我終於崩潰，嘶啞道：“是我推的。”
程墨川猛地回頭，眼底閃過一絲痛色，可很快又恢複冰冷。
“早承認不就好了？”他走上前，伸手想摸我的臉，卻被我偏頭躲開。
他手指僵在半空，最終收回，冷聲道：“關她兩天，讓她冷靜冷靜。”
說完，他轉身離開。
林薇卻冇急著走，而是對醫生使了個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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