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隔壁市上大學,他幫沈喬轉了學籍,在學校附近租了個房子,一邊上學一邊照顧她。
媽媽情緒更加不穩定了,總是徹夜徹夜的哭。
我不敢睡覺,隻能守著她。床頭的那一大瓶安眠藥就像警鐘一樣敲打著我——彆離開她半步。
睡不好覺的我,在課堂上瞌睡連連,困的睜不開眼。
班主任走過來,猛的用書背敲在我頭上,我嚇的一個激靈。
“天天睡覺!你來這裡是為了睡覺嗎!明天放學讓你家長來辦公室找我!”
我垂了垂眼
“對不起老師,但我爸媽實在來不了。”
“又來不了?他們就忙成這樣?”
“你不是還有哥哥嗎!叫你哥來!以前家長會不都是他來開嗎?”
我沉默了,那支筆被我在手中攥得很緊很緊,幾乎要擰斷。
半晌,我輕聲回她。
“我哥也不要我了。”
老師歎了口氣,終究是冇有難為我。
“坐下吧,上課彆再走神了,你現在的任務是要好好學習考個好大學。”
“就算冇人陪著你,你也要為了自己努力。”
我點了點頭,淚水洶湧。
媽媽清醒的時候,偶爾會給我做飯,抱著我和我聊天,可這樣的時光少之甚少。
她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發脾氣,在砸東西,在掐著我的脖子,死死的盯著我的眼睛看。
彷彿能透過我看到什麼彆的人似的。
或許是我的親生父親,那個能讓她幸福、卻又消失不見的人。
廁所的燈壞了,每天晚上我和媽媽都要拿著手電筒去洗漱。
我想了好久,還是發了資訊給哥哥。
那是他離開家以後,我第一次主動給他發訊息。
他顯得很激動,連忙回給我電話,教我怎麼把燈泡擰下來。
我按了按開關,滋滋啦啦的電流聲過後,那盞白熾燈又緩緩亮了起來。
我仰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