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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維持董事會的穩定,黎眠每天都會抽出時間,出現在傅沉戚的病房裡。
兩天過去,傅沉戚依舊毫無反應。
醫生斷定,他醒過來的可能性應該很小了,公司也都默認以黎眠為首。
“傅沉戚,我真的恨你,我們明明一起長大,你為什麼就是不肯信我,你害了我,害了我們的孩子 害了阿昭。”
黎眠穿著無菌服,聲音悶悶的傳出來:“其實我知道你一直都是個自私的人,因為太恨了因為父母走了,你孤獨你悲憤,所以恨一個黎成剛不夠,所以你還要把我和黎昭算上。”
“你從恨裡走不出來,所以要求我和黎昭也都要賠給你,你怕我們離開你,像你爸媽一樣。”
黎眠突然眼眶發濕,她閉上眼睛淚珠滾落。
“可是憑什麼啊,我的阿昭還那麼小,他憑什麼就死了呢。”
“......傅沉戚,我是真的恨你,我不希望你好過,你的餘生要為阿昭贖罪,但你不能是因為保護我而死的。”
黎眠看著儀器上,傅沉戚的心跳突然產生了一個巨大的起伏。
黎眠緩緩開口。
“那樣的話太噁心我了。”
在黎眠毫無波瀾的目光中,傅沉戚慢慢睜開了眼睛。
黎眠看了他一眼,一言不發的轉身。
就在她即將離開的時候,傅沉戚夾著管子的手突然虛虛的拽住了她。
他撥出的霧氣熏染了整個麵罩,有氣無力的開口道:“對不起......”
“不接受。”黎眠甩開了他的手,走到病房外。
“醫生,他醒了。”
這堪稱醫學奇蹟的一幕讓醫生忍不住瞪大了雙眼。
第二天,在醫生的強烈反對下,傅沉戚還是出了院。
他傷的重,顧特助推著坐在輪椅上的他進入辦公室是,黎眠剛收複了一筆傅氏的散股。
“你想要傅氏。”
傅沉戚的語氣是篤定,黎眠冇說話,她如今手裡的股份離傅沉戚還有一定距離,她還撼動不了傅沉戚的地位。
傅沉戚捂住嘴咳嗽了一下,他的一個眼神示意下,顧特助拿出一份檔案來,放在黎眠麵前。
黎眠餘光一掃,看見股份轉讓幾個字。
她望著傅沉戚蒼白的臉色,眉頭一簇:“你這是什麼意思。”
“贖罪。”
傅沉戚低聲道:“你不是說我應該給阿昭贖罪嗎,你說得對,你拿了這筆錢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我因為傅氏害了你們姐弟一輩子,我應該贖罪,這是你應得的眠眠,不要拒絕我。”
黎眠冇動,傅沉戚望著她的臉,眼底柔成了水。
他的眠眠,永遠都是溫柔善良,底色卻是堅強勇敢的,他怎麼能把她弄丟了呢?
如果可以,傅沉戚是真的不想放手。
“簽吧,我也還是有條件的。”
傅行戚笑,看著黎眠驟然警惕的表情,他低聲道:“再陪我約會一天吧,像我們十八歲時那樣。”
黎眠最終還是簽下了。
“好,然後我就會出國,我們這輩子再也不會相見。”
傅沉戚的眼裡晶瑩,淚不經意的滴落,他說道。
“好。”
第二天一早,傅沉戚就做了一大桌好吃的遞到黎眠麵前。
即便走路還有些不穩,他依舊冇有選擇柺杖和輪椅,西裝革履,是大學畢業那天向黎眠求婚的衣服。
“我一直都捨不得穿。”
黎眠望著他,其實這套西服已經有一些不合身了,傅沉戚心力交卒又出了車禍,瘦的不成樣子。
已經不是當年適度健身,健康卓越的身材了。
“不合適了。”
傅沉戚笑著反駁她。
“我覺得剛剛好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