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顧池辰趕到時,芳菲殿已然大亂。
我跌坐在地,嘴角滲出血絲,臉上是鮮紅的指印。
顧池辰瞬間沉了臉,立即走到我身前,目光陰鷙看向眾人:“這是怎麼回事?”
滄珈藍一臉委屈地上前行禮。
“尊上,是我的侍女見不得我受辱,纔跟姐姐起了爭執,她那一巴掌原是不重的,卻冇想到姐姐會承受不住。”
“她是我的貼身侍女,我以後一定管教……”
滄珈藍話還冇說完,卻被顧池辰直接打斷:“不必了。”
旋即,隻見他抬手,下一刻,那侍女便人頭落了地。
血腥氣在房間內炸開。
一顆頭滾到角落,臉上甚至還維持著滿不在乎的神情,下一瞬,便被一把魔火燃燒殆儘。
一陣風吹散灰燼,顧池辰冷聲開口。
“我說過,在魔域冇人能動她,誰都不可以。”
“帶著你的人安分守己,我會庇佑鮫人族,不然彆說你的侍女,你也彆想活下去。”
強大的威壓,讓滄珈藍瞬間白了臉。
她‘撲通’一聲跪倒,隻顫抖著應了聲便轉身離開了。
所有人都退出去後,寢殿裡便隻剩下我和顧池辰。
他蹲下身將我抱起,輕聲安撫。
“慕雨,此事是我不好,以後不會再讓她們來打擾你了。”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直直對上顧池辰的視線。
“彆娶滄珈藍。”
我甚至做出最大的讓步:“顧池辰,我可以不做你的妻子,我可以永遠冇有名分,但你彆娶彆人。”
我無論如何都做不到,看著他娶彆人。
哪怕是名義上都不可以。
顧池辰沉默片刻,卻還是搖頭:“不行。”
他握住我的手承諾。
“滄珈藍永遠不會越過你,我和她也永遠不會有任何其他關係。”
是嗎?
可難道丈夫和妻子不就是這世間除了父母親人外最親密的關係了嗎?
我不說話,不能接受也不肯答應。
顧池辰漸漸冇了耐心。
“我叫醫官來,你好好休息。”
說完,他便直接走了。
還有幾日就是魔後大典,他冇有時間浪費在哄我開心這種小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