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遲知綠背靠著講台,在男人懷裡掙紮。
“遲老師,你為什麼要跟彆的男人走在一塊?”大掌掐住她的臉頰,商複目光陰沉。
遲知綠被迫看向他,心底裡蔓延的恐懼讓她下意識咬了咬唇,搖頭辯駁:“我冇有,我隻是在工作。”
商複冷笑一聲,拇指摁在她的嘴唇上,阻止她出聲,傷心道:“我昨天明明看見了,你對他那樣親密。”
“遲老師,說謊可不是好孩子,我要懲罰你。”
話罷,他拾起一隻用來在白板上寫字的馬克筆。
“你要做什麼……”她的聲音裡不覺帶了一絲顫抖,想要拔足逃離,卻被他緊緊禁錮在堅硬的講台與寬厚的懷抱之間。
馬克筆的筆蓋輕輕劃過她的脖頸,微涼的觸感令她渾身一顫,當即起了一身密密麻麻的粟粒。
商複執著馬克筆,輕輕挑開她的衣領,精緻的鎖骨立馬呈現在眼前,他忍不住低頭在鎖骨上吻了吻,並落下一枚曖昧的痕跡。
“嗯……彆……”遲知綠瑟縮了一下腦袋,想要將他推開,卻被早有預料的男人擒住雙腕反剪在身後。
商複低頭啄吻著她雪白的肩頭,手掌鑽入衣襬裡,握住纖細的腰肢輕輕摩挲。
男人的掌心寬大火熱,所過之處皆引起她的顫栗。
掌心順著細滑的腰肢向上摸,隔著內衣用力捏了捏那柔軟的兩團。
“唔……”一絲呻吟從遲知綠的口中泄出,反應過來後,她羞恥的咬住了唇。
商複用馬克筆挑起她的下巴,女人星眸含水,眸光瀲灩,兩條秀眉似蹙非蹙,就這麼柔弱無助的看著他。
他當即傾身含住她的唇,帶著一絲急切與霸道。
遲知綠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吻嚇得一動也不敢動。
微涼的薄唇正蹂碾著她的雙唇,濕熱的舌尖描摹著兩片形狀姣好的唇瓣,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頰上,讓人不自覺也變得麵紅耳赤起來。
男人用舌尖抵開她的貝齒,鑽入她微張的口裡,糾纏住那片香舌,有些失控的攫取著她口中的香甜。
溫暖的指尖如滑魚一般的鑽入她的內衣裡,握住一團細膩的乳肉或輕或重的揉捏起來。
雙唇分離後,遲知綠氣喘籲籲的,有些失神的張嘴望著他。
隻見他將自己的內衣全部推到胸口,兩隻白奶兒甫一接觸到微涼的空氣,驀地顫了顫。
商複拿起馬克筆,將筆蓋抵在粉紅的**上,輕輕打圈挑逗著。
“嗯啊……”遲知綠水眸微眯,不自覺的挺起了胸口。
他調整了一下馬克筆的角度,將筆蓋覆蓋在她的**上,用了幾分力道碾壓,頓時刺得遲知綠又疼又爽。
“啊!不行……”
商複捧起另一邊被冷落的雪團,低頭含住**,用舌尖一上一下的舔弄著。
“遲老師,好嫩啊……”他癡迷的舔吸著她的**,一聲讚歎從口中泄出。
遲知綠渾身發燙,軟弱無力的靠在他的懷裡,任由他掠奪。
掌心鑽入裙子裡,握住她的臀肉用力揉了揉,隨後將她的內褲褪到大腿上。
商複用指腹在她的腿心間一抹,察覺到濕潤的水液後,低低的笑了一聲,將手從她雙腿間抽出。
“遲老師,你濕了。”
遲知綠低頭往他的手看去,隻見指尖上拉扯著一抹透明黏膩的銀絲。
商複將手指放入口中,伸舌舔了舔,甜膩的味道入口,令他眉眼都舒展了。
她怔怔的看著這**的一幕,腿心間倏地又吐出了一波**,濕得不成樣。
商複用筆蓋分開兩片飽滿的**,勾弄著那粒小小陰蒂,筆蓋上的紋路有些粗糙,貼著肉蒂碾弄,刺激得**一縮一縮的。
筆身順著肉蒂往下滑,在花唇間來回滑弄。
“嗯……啊……”身下傳來的快感讓遲知綠忍不住併攏雙腿,夾住腿心裡的那支筆。
馬克筆在男人的手裡轉了個彎,直篤篤的抵著穴口,圍繞著濕潤的穴口打轉。
“嗯!不要……”遲知綠驚呼一聲。
商複手下用力,讓筆蓋抵著穴口緩緩推入,青澀的花穴立馬受驚似的將筆蓋緊緊吸住。
“放鬆一些,我會讓你舒服的。”
他在她腰後捏了捏,原本緊繃的身體立馬軟和了下來。
商複將她的**夾在兩指裡揉搓,執掌著馬克筆的手不疾不徐的在穴道裡抽送起來。
遲知綠用力抓住他的臂膀,低頭一看,便能看到那支原本是用來寫字的黑色馬克筆,此時正在自己的腿心間**。
“嗬啊……不要……不要弄了……”
她恐懼的流淚搖著頭,身下發力去推拒那支馬克筆的進入,卻不想男人一用力,便讓那支筆挺進了大半。
“啊!”花心被驟然一頂,她的身體立馬軟了下來,隨後迎接的便是瘋狂的插弄。
商複一手揉弄著她的陰蒂,一手夾住馬克筆飛速的插送起來,動作間水花四濺。
身下不停聚集的快感令遲知綠感到頭皮發麻,細白的兩條腿不停亂踢著,彰顯著主人的不安與慌亂。
“嗯啊啊……”
粗糙的筆蓋抵在穴眼磨得她全身發軟,她的心跳得越來越快,彷彿下一秒就要從胸腔裡跳出。
片刻後,遲知綠終於忍受不住這樣瘋狂的快感,仰頭尖叫一聲,一股透明的水柱從她的雙腿間噴泄而出。
“遲老師,你好敏感,冇想到一支筆就能讓你**了。”商複看著倒在講台上痙攣顫抖的女人,愉快的笑出了聲。
遲知綠眼眸半眯,劇烈喘息,微一抬眼便看見男人身上被自己噴濕的白襯衫,此時正緊貼在他的小腹上,透露出若隱若現的腹肌。
“遲老師吃飽了,該到我了。”商複慢條斯理解開西褲拉鍊,將那根昂揚的**釋放出來。
眼睜睜看著男人將那根巨物貼在了自己的穴口,遲知綠搖了搖頭,啞聲道:“不……”
“鈴鈴鈴—
—”
驟然響起的鬨鈴聲驚醒了遲知綠,令她猛地睜開雙眼。
察覺到身下的濡濕,她的身體僵了一僵。
瘋了吧,她怎麼會做那種夢?
夢裡的她和商複……
一想到那些淫蕩的畫麵,她立馬難堪的抬起雙手捂住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