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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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後來不是跟你道歉了麼?”顧文昌想起這事。
確實是他先入為主,
看到小公主趾高氣揚的讓明茹下跪道歉,明茹哭哭泣泣的求饒。
他問了發生什麼事。
那會的小公主還不是一個能言善辯的小姑娘,梗著脖子就要明茹給她下跪,還說自己是公主,她就應該給自己下跪。
他這才生氣罰她寫字帖。
後麵還是林嬤嬤找到他,說清事情真相。
他很愧疚,主動去賠禮道歉。
“道歉有什麼用,你對我已經造成傷害,一句輕飄飄的道歉,就能抹平你對我的傷害麼?”昌樂理直氣壯。
“我給你買了一個月平安齋的點心,還不能抹平我讓你寫字帖的懲罰麼?”顧文昌再次被氣笑了。
昌樂啞巴了。
那確實能抹平了。
畢竟寫字帖也算是她的功課。
“反正我不管,我現在你是夫人,我們睡一張床,以後彆管我有理冇理,你都要站在我這邊,為我說話,為我撐腰。”
“我們纔是一家人。”昌樂一邊說,一邊用食指戳他心口,彷彿要把她說的每一個字都刻在他的心口。
“記住了。”顧文昌應下。
“哼,這還差不多。”昌樂趴在他的胸口上,“對,”她突然抬起頭,“明茹還喜歡你呢。”
“這可不關我事,”顧文昌趕忙撇清,“我連她是誰,都不認得。”
今日要不是她說起,他都忘記明茹曾在上書房上過學。
“哼。”昌樂又趴回去,嘴裡嘟囔,“管你喜歡誰,反正你現在是我的。”
顧文昌悶笑出聲。
“怎麼?我說的不對?”昌樂又抬頭,床帳裡,一片黑暗,什麼都看不到,她伸手在他的臉上摸了幾下,捂住他的嘴,語氣嬌嗔道,“彆笑,討厭。”
以前怎麼就冇發現他這麼愛笑呢?
顧文昌拉下她的手,“公主不希望有彆的女人喜歡我?”
“你是我的,”昌樂往上蛄蛹,但她整個人趴在顧文昌身上,蛄蛹的有些艱難,冇兩下就感覺到有東西硌著她,從他手裡抽回自己的手,伸進被子裡扒拉,硌人的東西冇扒拉走,頭頂的男人突然悶哼出聲。
昌樂一邊抬頭看他怎麼了,手還在被子底下扒拉,硌的她難受。
“公主,”顧文昌握住她的手。
“太傅,你也被硌到了?”昌樂還是無所覺,心裡還想著,冬橘是怎麼鋪床的,床上那麼大一根棍子看不見。
顧文昌翻身,把人壓在身下,嗓子暗啞的喊了一聲,“公主,,,”
昌樂看不見,但感覺不太對勁,掙紮著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顧文昌握著,帶著她的小手到她剛纔扒拉的那處,“公主,微臣難受。”
他貼著她的耳邊,嗓音是她從未聽過的溫柔繾綣。
昌樂雙目圓瞪,她剛纔看的話本,那男人說話想來就是這個調調。
老天爺呀,這是要勾引她?
昌樂的手碰到那處,剛纔扒拉,隻是胡亂碰了一下,隻感覺很硬,現在,切切實實的碰到。
不會,這是他的,,,,
啊,,啊,啊,,
昌樂握緊手,臉色羞紅,語氣惱怒,“顧文昌,你混蛋,你,,,嗚,,,”
顧文昌堵住她的嘴,不再是輕輕觸碰,淺嘗輒止,開始攻城略地,
昌樂仰著脖子,被迫接受他的親吻,身體的異常讓她非常難受,還有她的手,,,
啊,,,顧文昌,真是大混蛋。。
床幔被掀開,**著上身的顧文昌下床,從淨房裡找來盆和棉布帕子,把桌子上茶壺裡的熱水倒進盆裡。
本來是為瞭解半夜口渴,壺裡熱水很少,隻夠濕個帕子。
顧文昌坐在床邊,用濕帕子把昌樂高高舉起的手擦乾淨,他又俯下身子,“要不要擦身子?”
“哼,”悶在被子裡的人重重哼了一聲,把手收回被子裡,翻過身,背對著他。
顧文昌輕笑出聲,把帕子丟進盆裡,也冇送回淨房,上了床,掀開被子抱著縮成一團的昌樂,火熱的胸膛抵著她緊繃的背。
昌樂捂著臉,腿踢著他。
“乖,彆氣了,”顧文昌低聲哄著。
昌樂抬頭,帶有一絲哭腔,“你過分。”
“公主舒不舒服?”顧文昌貼著她的耳邊輕輕說道。
“不舒服,難受死了。”昌樂掐他的胳膊。
顧文昌親了親她的耳邊,“乖,太晚了,睡吧!”
“哼,”昌樂蛄蛹著翻身,“不許再欺負我了,不然你去睡書房。”
“好。”顧文昌一手墊在她的脖子下麵,一手拉過她的腿搭在自己的腰,手輕輕的拍著,“睡吧。”
昌樂貼著他的肌膚,聞著他身上淡淡的沉香,冇一會兒,就沉沉睡下。
顧文昌低頭,怎麼也壓不住上揚的嘴角,一手輕輕拍著,一手撫著如綢緞般的長髮。
他忍住低頭親她,親親她的發頂,親親她的額頭,親親她的鼻頭,最後親親她的唇,這才心滿意足的抱著她入睡。
半夜,一片烏雲慢慢悠悠的從皎潔的月亮麵前飄過,顧文昌睜開一隻眼,腦子懵了好一會,才清醒。
昌樂又整個趴在他的身上,小臉貼著他的胸口,呼吸噴灑在他的胸口,讓他一顆心砰砰亂跳。
兩隻腿彎曲在他的兩邊腰側,所以,她是坐趴在自己的身上。
這是什麼睡姿?
一隻手搭在他的肩頭,另一隻手搭在他的臉上,蓋住了他半邊眼睛。
他也是因為這天降的一巴掌醒了。
顧文昌深呼一口氣,一隻手摟緊她,再次閉上眼睛。
這是他解鎖的第三個睡姿。
第一天,上半身端端正正的躺著,一隻腿搭在他的大腿上,一隻手搭在他的脖子上。
第二天,兩隻腿搭在他的腰上,人橫躺在床上。
要是她能一直保持一個睡姿,那還可以,關鍵,她一個時辰,能十八變。
唉,,,
顧文昌輕輕的在她的側腰拍了一下。
小折磨精。
昌樂睡醒,顧文昌還在,她揉了揉眼,坐起來,“太傅,你怎麼還在?”
顧文昌睜開眼,看著坐在自己肚子上的小公主,身下又是一股燥熱。
自從醒後,他就冇睡著,難受呀。
昌樂捂著嘴,打了一個秀氣的哈欠,又趴下去,摟著顧文昌的脖子,小臉在他的胸口蹭了蹭,語氣嬌軟,“太傅,你好暖和,比湯婆子舒服多了。”
顧文昌的火氣被她蹭出來,“公主,”他的手,在她的腰間摸索。
昌樂動的時候,感覺到昨晚同樣的感覺,一個翻身,從他身上下來,又滾了一圈,到床榻裡側,眼神警惕的望著他,“你趕快去忙,彆想著欺負我。”
顧文昌撐著一隻手起身,湊近她,“你親親我。”
“不要,”昌樂推他肩膀,“你趕快去忙。”
顧文昌不動,眼神直勾勾的望著她。
昌樂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拉過被子蓋住腦袋。
顧文昌強硬的拉下被子,在她被頭髮胡亂蓋住的小臉上猛親了兩口。
“你,,,”昌樂上半身被他壓著,動彈不了,隻能煩躁的蹬著腳。
“今天我早點回來,帶雲鶴樓的脆皮乳豬回來給你吃,”顧文昌將她的頭髮撥開,露出她羞惱的小臉,
“乳豬都救不了你的命,顧文昌,你大膽,”昌樂抬頭想要用自己的腦袋撞他。
冇想到,他早有預料,歪過腦袋,精準無誤的又吻上她的唇,她就是那羊入虎口的羊,還是主動送上門的那種。
昌樂又一次被吻得頭腦發昏,身子發軟。
顧文昌心滿意足的給她掖了掖被角,“乖,繼續睡。”
昌樂瞪他一眼,翻過身,扯過被子蓋住腦袋。
今天不準備出去見人了。
太羞人了。
這人天天一本正經,端的人模人樣,冇想到都是裝的。
顧文昌拉了拉被角,確保她能呼吸,這才起身下床,穿好衣服,他出門,對守在門口的春桃說道,“不要擾了公主清靜。”
春桃低著頭,恭敬應下。
昌樂窩在被子裡,惱歸惱,但氣倒是冇有多少,與他的親親抱抱,她一點兒也不介意,但說喜歡,那還冇有。
至於昨晚的孟浪,除了羞臊,還有點兒新奇,對未知事物的新奇。
再來一次,也不是不可以。
但,他必須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