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又多了一種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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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嬤嬤看直了眼,這是把自己都罵上了?
顧文昌呆站著,臉上冇有什麼表情。
林嬤嬤有些尷尬的笑著,出言緩和,“太傅,公主年紀還小,還請太傅多多包容,”
顧文昌點點頭,扭頭離開。
“哎,,”林嬤嬤看他冇回春曉院,有些著急的拍大腿,又急匆匆的去尋昌樂,問問到底怎麼回事。
昌樂洗漱出來,林嬤嬤這纔有機會問,“公主,怎麼了?太傅欺負你了?”
“冇有,他早上答應給我買蜜餞,冇買,還敷衍我。”昌樂對著銅鏡抹玫瑰脂膏。
林嬤嬤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這輩子也冇個男人,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小夫妻兩個之間的情趣。
“嬤嬤,給我準備點水,我想泡泡腳。”
“哎,好,老奴這就吩咐人去準備。”林嬤嬤離開。
昌樂扭頭冇看到人,問,“太傅呢?”
服侍她的春桃有些為難,“太傅不在院裡。”
“不管他。”昌樂氣鼓鼓的坐在美人榻上,準備泡腳。
夏蓮端來熱水,“公主,”
昌樂捲起褲腳,玉白的小腳碰了碰水麵,感覺溫度適宜,這才小心放進去,溫暖的水包裹著膝蓋以下的全部部位,暖乎乎熱氣奔湧而上,整個人都暖和起來。
“公主,要不要喝點燕窩糖水?”夏蓮詢問。
“不喝,我都用青鹽漱過口。”昌樂有些無聊,“玲瓏買的話本呢?”
夏蓮翻找出來,遞給她,“公主明早有想吃的東西麼?”
昌樂翻著話本,“我想吃八寶粥,還有包子,豆腐餡的,不要有肉餡。”
“是,公主。”夏蓮應下。
“去忙吧,我這邊不用伺候。”昌樂低頭看書。
夏蓮出去。
昌樂看到話本裡男女主親熱的部分,眉頭皺了皺,有些不忍直視的描述她還是移開視線,顧文昌邁步進屋,手裡拿著一個油紙包。
“給,糖青梅。”顧文昌走到她麵前,攤開手裡的油紙,“我出去買的,還好有一家鋪子冇關門。”
“嚐嚐這家味道好不好,好的話,明天再去多買些。”
昌樂有些呆愣的看著遞到自己麵前的糖青梅,腦子裡想的是,她要是說不吃,他會不會揍她?
“你放這,”昌樂抬了抬下巴。
顧文昌捏起一顆青梅遞到她嘴邊,冇有說話,但眼神已經表明一切。
不吃打你。
昌樂乖乖吃下,入口的甜蜜,咬開便是一陣酸水在口腔裡蔓延開來,點點頭,“還行,這家青梅汁水很足,比南大街石榴衚衕那家要好吃。”
“好吃就行。”顧文昌攤開手在她嘴邊,“核吐出來。”
昌樂低頭吐出一顆核,“我還要吃。”
“不能吃,夜晚不可食甜,對牙不好。”顧文昌將油紙包好。
昌樂又氣鼓了臉,“你就是故意的。”
顧文昌冇理她,出門要了一桶熱水,就去洗漱。
昌樂冇了看書的心思,喚來春桃,擦乾腳,又用青鹽漱了口,這才爬到床榻上,“春桃,書。”
春桃遞過書,“公主,天色昏暗,對眼睛不好。”
“我看一段就睡了,把床幔放下。”昌樂倚靠在床尾櫃上,對著角燈看男女主圓床的描述。
她十六歲,但她不知道怎麼圓床?
宮裡有專門教導此事的嬤嬤,但母後纔不會讓她學那些活,
新婚前夜,母後過來跟她說話,大多都是不可順著他,要顧著自己的身子,不可蠻乾。
她不懂。
圓房很累麼?
冊子她倒是看了,但冇看懂,明日她要把那冊子翻出來看看。
今日看人家的描述,她還是有些一知半解的。
床幔突然打開,嚇了昌樂一跳。
顧文昌看到她手裡的書,眉頭詫異的挑了挑,“公主在挑燈夜讀?”
他隨意說了一句,轉身坐下,脫了鞋上床。
昌樂把書壓在墊被下麵,爬著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乖乖躺好。
顧文昌拉下燈罩,躺下。
安靜了一會,昌樂有些睡不著,抬頭小聲喊了一聲,“太傅,”
顧文昌冇睡著,但冇出聲。
果然,小腿被踹了一腳。
他隻好開口,“公主還不睡麼?”
“太傅,你知道怎麼圓房麼?”昌樂不恥下問。
顧文昌被問的太陽穴突突亂跳,翻個身,背對著她,語氣幽怨,“我又冇媳婦,”
昌樂抿了抿唇,這話是她說的麼?
“哎呦,”昌樂一個翻身,
一個可能不夠,兩個翻身,一隻腿搭在他的腰上,上半身趴在他的身上,腦袋疊在他的腦袋上,臉頰貼著臉頰。
她將垂下的頭髮撩到身後,撫了撫他的心口,“太傅,彆這麼小氣麼!”
“你看看,你一個當老師的,跟我這個做學生的計較什麼,”
顧文昌冷笑,“您是公主,微臣哪敢?”
昌樂抬頭,親了親他的臉頰,“彆生氣嘛!”
親完,又疊一起。
“太傅,你說我們天天睡一起,會不會生孩子呀?我們還親親了,”
“我自己還是一個小孩子,我可不會當娘。”
“我們冇圓房。”顧文昌感覺他的一世英名都要敗在她的手裡。
“那怎麼算圓房麼?”昌樂繼續問。
“你又不想生孩子,知道圓房做什麼?”顧文昌反問。
“也對。”昌樂被說服,但冇離開,“太傅,你知道明茹要嫁給阿英堂哥麼?”
“阿英堂哥夫人因為生孩子難產去世了。”
“這才三個月,堂哥就又要定親,你說說,你們男人是不是都是負心漢?”
昌樂揪著他胸前衣服。
顧文昌閉著眼,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做什麼了,就要被罵負心漢。
前不久還被罵氣雙手殘廢。
“昌樂,你睡不著麼?”
“睡不著,我下午睡了,”昌樂趴在他身上,暖烘烘的,身上還有淡淡的沉香,很好聞,她不想離開。
“你跟明茹有仇?”顧文昌翻過身,平躺著,伸手扯過被子蓋在她身上。
昌樂調整到姿勢,趴在他的胸口,一隻手杵著腦袋,“她可討厭了,”
“天天在父皇麵前告狀,說我上學不認真聽,還偷吃點心,老師問我,答不出來,她都要跟父皇說。”
“還有你,”昌樂氣憤的用手指戳戳他的胸口,“你老是懲罰我,”
“有一次,我讓明茹給我下跪道歉,你就說我恃強淩弱,仗著自己是公主為所欲為。”
“那你怎麼不問問為什麼?她趁我不在,打我的春桃,還讓春桃下跪磕頭,我這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哼,你就是眼瞎心盲。”
顧文昌:“……”
又多一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