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了半天,謝詩書漸漸適應下來。
到用午膳時辰,沈從居來到她這裡。
「公主,用午膳了。」
「好。」
【剛好肚子餓了。】
沈從居對翰林院很熟悉,謝詩書的飯菜,都是他給打的。
看與司農寺,不太一樣的膳食標準,謝詩書感歎,果然不是哪裡都一樣。
等她嘗過味道,感覺味道還行。
見她吃的還好,沈從居擔憂的心放下。
【看來公主並不挑食,也不挑剔。】
贏稷看康寧公主安靜吃著,那顆擔憂的心,也徹底放下。
【嗯,還好公主她不挑食,也不挑剔,不然可就為難了。】
他其實都做好自掏腰包的準備,不過這下看來是用不上了。
公共膳廳的官員們,都有在或多或少悄然打量夫妻倆,準確說是打量康寧公主。
有人小聲道:「聽說公主被調到我們翰林了。」
有知曉一些事的同僚,附和:「對,正七品編修。」
謝詩書身為習武之人,許多同僚們的小聲討論,她大多都聽進了耳裡。
【編修?】
【也不知這公務,到底難不難。】
想到「編修」二字,在於「編」和「修」,她便開始頭疼起來。
【估計要寫很多字。】
晚間回到家,阮嬤嬤迎上前。
「公主,四駙馬,您們回來了。」
看她突然迎上前,謝詩書感到奇怪疑惑。
「阮嬤嬤,可是有事?」
「是這樣的,陛下讓您後日,請幾位官家嫡女進府用膳。」
聽到這兒,謝詩書詫異看她。
「進府用膳?」
【父皇這是啥操作?】
席間,一向細心的顧懷安猜測。
「莫不是因二皇兄一事?」
周書言一愣。
「他?」
「何事?」
孫清策淡淡開口:「婚事。」
周書言微愣,很快反應過來。
「對哦。」
【咋把這事忘了。】
結合夫君們說的話,謝詩書也後知後覺明白過來。
【我這是上朝上值,把人給上傻了?】
【他們都猜測知曉之事,我竟一點兒未想到?】
按昨日說的,今日由方錦之陪。
夫妻倆離開膳桌,謝詩書一路走神發呆,不知她在想甚。
方錦之趁人不注意,一把抱起了她。
「啊。」
被嚇一跳的人兒,快速伸手抱住男人脖頸。
「不是,你做甚啊。」
「娘子,為夫想抱抱你們嘛。」
謝詩書聞言,一臉的無奈。
「那你也不必嚇我啊。」
【還是大晚上的,這傻孩子,真像地主的傻大兒。】
公主府的夜晚,也充滿花香。
除此之外,還有蟬鳴蛙叫,煙火氣息十足。
怕對方抱的累,謝詩書主動朝他提醒。
「快放我下來,也不嫌重。」
方錦之一本正經道:「娘子纔不重,輕著呢。」
許是經常抱娘子的緣故,他反正覺得娘子很輕。
謝詩書聞言,滿臉無奈。
「乖,放我這來,就當我心疼你吧。」
【真是傻,非得我說的很明白。】
方錦之聽後,一臉的欣喜,笑的露出一口白牙。
「那為夫遵妻命。」
「乖。」
看主子跟哄小孩似的,玉樹明秀憋不住,一個勁低頭偷笑。
明秀難得朝玉樹俏皮眨眼。
玉樹一看,禮尚往來回了一個。
……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進翰林的謝詩書,那可就自然輕鬆多得多。
看她閒情怡然走進翰林,沈從居嘴角微揚,抬腳跟上。
謝詩書人清瘦,但架不住身高腿長,又走的算快,即便是長身玉立的沈從居,都險些跟不上。
「公主,慢些。」
「大長腿,慢啥啊慢。
你自己走快些,不就好了。」
【能快些到,我還能少走些路。】
她可聰明著呢。
聞言,沈從居清冷的臉上,浮現無奈又寵溺的神情。
【聰明一世的我,還是栽在了這個小女人身上。】
……
她的後院一直以來,都很和諧。
顧懷安在書房,打發午膳前的時光。
他筆下,是一朵朵綻放的牡丹花,有紅有黃有白,還有粉紫。
他正專注作畫,一道突兀的聲音打斷他。
「二哥。」
聽聲音,他抬眸。
「老三,你怎來了。」
「聽聞你在作畫,我來欣賞下。」
顧懷安低頭一笑:「你這是無事找事。」
周書言難得嘿嘿一笑。
「被你發現了。」
顧懷安無奈搖頭。
「老大呢。」
「不知,你找他?」
「問問。」
「奧,對了你畫的如何?」
顧懷安溫和回應:「快好了。」
周書言大步流星走過去。
「畫的啥。」
「芍藥。」
周書言聽後笑笑:「這個可,娘子最喜花兒了。」
顧懷安聞言愣了下:我倒是未想那般多。
「我是即興而作,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不如,我們去找娘子用午膳?」
顧懷安劍眉微蹙:「不合適吧。」
「有何不合適,我們都是她夫君,夫君找娘子用膳,天經地義好不好。」
「話雖如此,但怕影響不好。」
周書言聽的滿臉無語。
「你都大街上牽娘子手逛街,害怕影響不好?」
顧懷安:「……」
【看破不說破,朋友還有得做。】
【這臭弟弟。】
結果顧懷安最後,還是被周書言拉著出門了。
方錦之看見他們的背影,趕忙追上。
「二哥三哥,你們去哪兒。」
倆兄弟並未聽見他的話,坐進馬車,早已揚長而去。
門房們看六駙馬氣的直跺腳,莫名覺得此刻的他,有些許可愛在身。
方錦之失魂落魄轉身回府,心裡止不住吐槽。
【哼,二哥三哥太壞了,都不帶我一起玩。】
他走路未看路,很快把人撞了。
「……抱歉……」
結果等抬頭看看大哥那張有些黑的臉。
他訕訕喊人:「大哥,你怎突然在這兒。」
孫清策:「……」
【啥叫我怎突然在這兒?】
【合著我不該在這兒?】
【那我該在哪兒?】
他頗為無語發問:「失魂落魄的,你是丟錢了嗎?」
方錦之委屈搖頭。
「不是,就是看見二哥三哥他們走了,都未聽見我的呼喚。」
孫清策聽了理由,隻覺離譜。
「就這小事?」
【他是不是有病?】
【這也值得失魂落魄?】
他是真的不太理解老六,清奇的想法。
方錦之一愣抬頭。
「小事?」
【這算小事?】
【那在大哥眼裡,何為大事?】
孫清策白傻弟弟一眼。
「不算?」
方錦之抬手撓頭:「我也不清楚。」
【罷了,大哥說是小事,便是小事吧。】
江逸陽四處走走,不知不覺來到了府門口附近。
結果一看,發現大駙馬和六駙馬站在前廳門口,也不知在說甚。
話說另一邊,顧懷安與周書言兄弟倆,興衝衝來到翰林院,結果被沈從居告知人不在。
周書言不太淡定:「那人呢?」
「公主去了江府。」
「江府?」
話落,周書言與老二麵麵相覷。
娘子好端端的,去那兒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