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硬拉走的謝詩書,一頭霧水。
“不是,你今兒個怎奇奇怪怪的。”
【這男人吃錯藥了吧。】
周書言聽她這話,差點兒噴出一口血。
【我的好娘子,忽視為夫徹底便算了。】
【合著讓你來看我院子,你還看不上?】
他有種以後少帶娘子,回孃家的離譜打算。
免得娘子,老是忽略他。
【唉,原來當丈夫這般難。】
【特彆是當康寧公主的駙馬,前要防著兄弟們,眼下又多了“情敵”。】
對於他的崩潰,隨性慣的謝詩書,壓根不曾注意。
對於秉承著來都來了的想法,她還是適當……嗯,準確說給麵子打量起院子。
“你院子裡,與二駙馬倒是相似。”
【相似?】
【不能吧。】
他小心翼翼詢問:“哪裡相似了?”
“院子裡都有石桌石凳。”
【就這兒?】
【嚇我一跳。】
“這個太普遍了。”
【還以為哪裡像呢,虛驚一場。】
“你們院子佈置風格挺像,都比較偏雅緻,特彆是細節。”
“這……倒是理解,我們倆都屬於文人,讀書人一掛。”
“對,就是因為如此。”
聽了娘子的解釋,周書言心中放鬆不少。
【院子佈置風格像倒是小事,再像也不可能一模一樣,總歸都是獨一無二。】
皇宮
宣德皇帝看著各地官員,迎接招待各國使臣,遞來的那些摺子,一個個快速批閱。
“召禮部尚書進宮。”
“是,陛下。”
【看來,又有大事了。】
想到各國使臣團們,即將到來,李公公心裡大概有了底。
【此次傳召,怕是因接待使臣團一事。】
在自個府裡,已然習慣和三位夫君們相處的謝詩情畫意,在自個院子裡的躺椅上,輕輕閉眼感受透過樹葉照射下來的溫暖陽光。
【真舒服,適當曬曬太陽,感覺身體倍兒棒。】
“公主,我給您買了糖葫蘆。”
孫清策徑直走向屋內。
還未等他徹底跨入,睜眼的謝詩書突然開口。
“糖葫蘆?”
【他還真是懂得投其所好。】
【不過這一點兒,還挺不錯的。】
孫清策見聲音是從身後傳來,他轉身看向聲音來源處。
“公主,原來您在外麵曬太陽呢。”
“曬曬挺好的。”
“確實挺好,為夫也陪公主曬會兒吧。”
【正好可和娘子多相處下。】
“隨你,糖葫蘆給我吧。”
他把糖葫蘆遞了過去。
謝詩書抬起一隻玉手接過。
“謝了。”
“公主客氣。”
“今兒個冇看話本?”
“看完了,冇新鮮的。”
玉樹聽見這話反駁。
“公主,有新鮮的,隻是不合您胃口。”
“差不多意思。”
玉樹無奈:【好吧,公主說啥都對。】
糖葫蘆酸酸甜甜的,謝詩書吃的滿心歡喜。
“你今日出府了?”
“出去了一趟,現在外麵都在說,不日使臣團們便要進京了。”
【使臣團?】
“可知是哪幾個國家?”
孫清策搖頭。
“這為夫便不知了,您若是想瞭解,說不定進宮一趟更直接些。”
“進宮?”
【說來有些日子,未和皇祖母好好說話了。】
“走。”
她突然起身,孫清策一愣。
“去哪兒?”
“進宮,找皇祖母嘮嗑下。”
【感情也是需要培養的,你來我往的才叫感情。】
【管它親情愛情友情……反應道理不變。】
孫清策感覺自己屁股還未坐熱呢。
皇宮·壽康宮
“你們夫妻倆,竟捨得來看哀家這位老人家?”
謝詩書笑的甜甜的。
“皇祖母說笑了,康寧可是時刻想著您呢。”
太後嗔怪看她:“你啊,出門喝蜂蜜了?小嘴這麼甜。”
“看見皇祖母,心情就變好。
心情一變好,自然而然就甜啦。”
太後被逗笑了,但心裡確實聽的很舒坦。
“你們倆個來看哀家,哀家很高興。”
她想起一件事。
“對了,你那兒幾個弟弟,都還在問哀家,皇姐最近怎都不找他們玩了。”
謝詩書笑了。
“看來弟弟無疑了,都知想念皇姐了。”
太後爽朗一笑。
“那可不,你這皇姐有多好,他們又不是不清楚。”
這時,一名門房內侍走進來。
“稟太後,太子與八皇子求見。”
太後一聽,不禁一笑,朝孫女看去。
“看吧,哀家說什麼來著。”
“讓他們進來吧。”
“是。”
內侍退下,帶著太後的吩咐,返回原地。
他恭敬行禮道:“太子殿下,八皇子殿下,太後請您二位進去。”
房軒川朝弟弟看去。
“走,我們進去請安。”
他可是得知皇姐進宮了,這千載難逢的見麵好機會,絕對不容錯過。
八皇子很高興,臉上都帶著孩童應有的神色。
【太好了,終於又可以見皇姐了。】
“嗯,太子哥哥,我們快進去吧。”
房軒川朝他伸手,同父異母兄弟倆,高高興興牽著小手走進去。
看見兩小隻進來,殿裡的三人都是一臉笑容。
房軒川來到殿前,還悄然朝自家皇姐調皮眨眨眼。
而八皇子,則是一臉毫不掩飾的高興表情。
【真的是皇姐耶。】
“孫兒見過皇祖母,請皇祖母安。”
八皇子一聽,忙跟著拱手行禮問安。
“孫兒見過皇祖母,請皇祖母安。”
太後一臉喜意。
“免禮。”
“謝皇祖母。”
房軒川看向自家親親皇姐。
“皇姐,你終於進宮了,弟弟我等的花兒都要謝了。”
【原本想出宮找皇姐玩,結果母後說不能在關鍵時刻,打擾皇姐與姐夫恩愛相處。】
也因此,害的他好些日子冇見到皇姐了。
見到他,謝詩書也很高興。
“哈哈,那你這朵花兒,倒是開的挺持久嘛。”
房軒川癟嘴。
“大姐夫,你也不管管你娘子,她就知欺負我。”
孫清策尷尬摸摸鼻子。
“這個……臣也不敢管。”
【娘子供著還來不及呢,哪敢多管閒事啊。】
房軒川悠悠開口:“奧,孤曉得了,你是妻管嚴對不對?”
孫清策笑笑:“太子殿下說是便是。”
【你是太子,你說啥都對。】
【反正我冇直接應答,不算我說的。】
【不過,做個妻管嚴也冇什麼。】
【畢竟世上男人千千萬萬,也不是所有人都有做妻管嚴的福分的。】
八皇子看他們不停說話,都無自己插嘴的餘地,委屈得都要哭了。
謝詩書看他委屈的小表情,忍不住伸手捏捏他的小臉。
“小糰子,想皇姐冇。”
八皇子很誠實回答:“想了。”
“真乖,這次進宮臨時起意。
等皇姐下次進宮,給你帶好吃好玩的。”
八皇子乖巧點頭。
“好。”
“你真的好乖啊。”
【可愛乖巧的好想親一口啊,可惜男女有彆。】
【唉,這真是一個無奈的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