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著牙,用力擠壓指尖,更多的血流出來。
十指很快佈滿針眼,有些地方開始潰爛。
冷宮冇有燭火,隻能藉著月光抄寫。
寫到第五十篇時我發起高燒。
眼前陣陣發黑,字跡開始歪斜。
第九十篇,最後一筆落下時,我直接栽倒在地。
再次醒來,我躺在冷宮床上。
手指被簡單包紮過。
“血經呢?”我虛弱地問老宮婦。
她比劃著,指向佛堂方向。
我掙紮著爬起來,跌跌撞撞走向佛堂。
佛堂裡香菸繚繞。
林雪薇跪在蒲團上,麵前擺著一疊血經。
正是我抄的那九十篇。
周淮站在她身邊,眼神溫柔。
“愛妃誠心,抄寫血經九十篇,佛祖必會保佑你母妃。”
我愣在門口。
林雪薇抬起頭,看到我,露出一個淺笑。
“陛下,姐姐來了。”
周淮回頭,眉頭立刻皺起。
“你來做什麼?”
我指著那些血經:“那是臣妾…”
“姐姐在說什麼呀?”林雪薇打斷我,“這些經文,是妹妹一字一字親手抄寫的。”
她拿起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