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更冷,“不願意?”
我緩緩抬頭,看著他。
“臣妾…遵旨。”
我拿起抹布,一遍遍擦拭佛像。
手指上的傷口裂開,血染紅了抹布。
周淮站在我身後,冷眼看著。
“擦亮些。”
“彆汙了雪薇的功德。”
佛堂的地還冇擦完,太監又來了。
“娘娘,陛下傳您去養心殿。”
我拖著疲憊的身子跟在後麵。
養心殿裡暖烘烘的,炭火燒得正旺。
周淮坐在榻上,懷裡抱著一隻雪白的獅子犬。
林雪薇坐在他身邊,輕輕摸著狗的毛。
“陛下,阿雪真可愛。”
番邦進貢的貢品,原來是為了討她歡心。
我的心口像是被鈍刀割開,疼得發顫。
周淮看到我,臉上的笑意淡了。
“皇後來了。”
他把狗放到地上。
“阿雪性子烈,需要人好生照料。”
他看向我。
“你閒來無事,以後就由你照顧它。”
我渾身一顫,險些站不穩。
讓我照顧狗,周淮,在你心裡,我已經卑賤到連狗都不如了嗎?
林雪薇柔聲說:“姐姐,阿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