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自虐的平靜。
粗糙的衣料摩擦著新生的皮膚,帶來細密的刺痛。
然後,我將衣領緩緩拉下,讓整個背部暴露在微涼的晚風中,也暴露在——那個剛剛走到小徑拐角處的貴婦視線裡。
夕陽的光線斜斜地打在那片新生的皮膚上。
那根本不能稱之為皮膚,那是一幅用痛苦和火焰繪就的、觸目驚心的地獄圖景。
大片大片粉紅扭曲的疤痕如同沸騰的岩漿凝固後的產物,覆蓋了整個肩胛骨一直蔓延到腰際。
結痂的邊緣高高隆起,深紅與慘白交織,有些地方還在滲出淡黃色的組織液。
猙獰的紋理盤根錯節,深深嵌入皮肉,彷彿有無數條毒蛇在皮下蠕動、撕咬。
最深處的一道,從左側肩胛斜劈而下,幾乎貫穿整個背部,邊緣皮膚翻卷著,呈現出一種令人作嘔的暗紫色。
這根本不像燒傷,更像被某種凶獸用利爪反覆撕扯、蹂躪後的殘骸。
空氣彷彿凝固了。
幾秒鐘死一般的寂靜後,一聲短促到極致的、如同被扼住喉嚨的抽氣聲從我身後傳來。
我緩緩地、極其緩慢地轉過身。
夕陽的餘暉勾勒出霍夫人陳曼如僵立在原地的身影。
她穿著昂貴柔軟的香雲紗旗袍,手裡還撚著一串溫潤的佛珠。
那張保養得宜、時刻維持著端莊溫和的麵具,此刻如同劣質的石膏般寸寸碎裂。
精心描繪的眉毛高高挑起,眼睛瞪得極大,瞳孔因為極致的驚駭而劇烈收縮,裡麵清晰地倒映著我背上那一片猙獰的“傑作”。
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嘴唇哆嗦著,撚著佛珠的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指節發白,微微顫抖。
“夫…夫人?”
我開口,聲音嘶啞乾澀,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茫然和脆弱。
我微微側身,讓那道最深的傷口完全暴露在她驚駭的視線下。
“啊!”
陳曼如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後退了一步,腳下踩到一塊鬆動的鵝卵石,身體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她慌忙扶住旁邊的廊柱,胸口劇烈起伏,呼吸急促得如同破舊的風箱。
那串佛珠“啪嗒”一聲掉落在草叢裡,她也顧不上了。
她的目光死死釘在我的背上,充滿了無法置信的恐懼和一種…如同看到精心佈置的棋局出現致命漏洞的驚慌。
“你…你的背…”她的聲音尖利得變了調,帶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