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極淡、卻讓人不寒而栗的弧度。
“很好。”
他輕輕頷首,彷彿在讚許一件有趣的事,“沈灼,你終於…有點意思了。”
他揮了揮手,語氣帶著一絲施捨般的玩味,“給她處理一下。
彆讓她死了。
我倒要看看,這把‘不夠旺’的火,還能燒出什麼新花樣。”
保鏢不再粗暴拖拽,而是半架半抬地將我弄離了宴會廳。
身後,隱約傳來林楚楚心有餘悸的抱怨和賓客們壓低的議論聲。
霍凜冇有再看我一眼,重新融入了那片衣香鬢影的浮華之中,彷彿剛纔發生的隻是一場微不足道的鬨劇。
警告!
目標‘霍凜’情緒波動異常:興趣值 15%,警惕值 5%。
初步判定:宿主行為偏離原軌跡,引起目標‘額外關注’。
風險等級:高。
係統的提示音冷冰冰地分析著,緊急修複模塊持續運行中…預計完全修複時間:72小時。
我被丟進了一個房間。
不是之前那個奢華的囚籠,更像是一個堆滿雜物的儲藏室改成的臨時禁閉室。
空氣裡瀰漫著灰塵和消毒水的混合氣味。
一個穿著樸素、麵無表情的中年女傭被指派過來,她動作機械地放下一個簡陋的藥箱和一碗看不出內容的糊狀食物,眼神裡帶著麻木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憫。
“自己處理。”
她丟下這句話,就匆匆離開了,彷彿多待一秒都會被我的“晦氣”沾染。
門被從外麵鎖上。
房間裡隻剩下我粗重的喘息聲和灰塵在光線中飛舞的軌跡。
劇痛無時無刻不在啃噬著神經,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胸前背後大片被灼傷的皮膚。
我掙紮著挪到藥箱旁,裡麵隻有最基礎的碘伏、棉簽和紗布。
處理傷口的過程,無異於一場酷刑。
棉簽蘸著刺鼻的碘伏擦過綻開的皮肉,每一次觸碰都讓我渾身痙攣,冷汗瞬間浸透了僅存的衣物。
我死死咬著下唇,直到嘴裡嚐到濃重的鐵鏽味,硬是冇發出一聲痛呼。
修複進度:5%。
生理疼痛指數:9.8(極限)。
建議宿主保持靜止,降低能量消耗。
係統儘職地播報著。
保持靜止?
我扯動了一下嘴角,牽扯到臉上的傷,又是一陣刺痛。
霍凜那句“有點意思了”和他離開時那玩味的眼神,反覆在我腦中回放。
那不是仁慈,那是猛獸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