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一口氣,試圖重新戴上那副溫婉的麵具,但僵硬的臉部肌肉讓她的笑容顯得極其扭曲。
“你…你受委屈了。
我會…我會讓醫生給你用最好的藥。”
她彎腰,幾乎是搶著撿起掉落的佛珠,指尖還在微微顫抖,“記住我的話!
管好你的嘴!”
說完,她不敢再看我一眼,像是身後有惡鬼追趕,腳步踉蹌、近乎倉皇地沿著小徑快步離開了,那背影全然冇有了平日裡的雍容華貴。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夕陽的最後一點餘暉也沉入地平線。
我慢慢拉上衣服,粗糙的布料摩擦過傷口,依舊疼痛,但這疼痛此刻卻像勳章。
深淵能量儲備穩穩停在11.3%。
指尖似乎還殘留著引導那股“暗影之觸”時的微弱冰涼感。
“管好我的嘴?”
我低低地重複著陳曼如的威脅,聲音在寂靜的花園裡輕得如同歎息,卻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夫人,您好像忘了…火,是捂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