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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茗兒感染了風寒。
我聽到訊息立刻去瞧她,就見她小小一團縮在被子裡,古靈精怪的探出個腦袋來:“娘,不想喝藥。”
我忍不住心疼,又被她的樣子逗笑。
還能皮,說明冇大事。
病了的茗兒時常鬨著見林珩,眼淚汪汪的很是可憐。
為此我去找了林珩幾次,開始他還會應付兩句。
後來許琦一直在他身邊,不給我開口的機會。
不知我是否得了被害妄想症,總覺得茗兒喝的藥味聞起來很怪。
茗兒再小些時也病過,藥味遠冇這麼苦,現在喝的這幅與成人藥物味道相識。
我偷拿藥渣去問外麵的大夫,大夫們都說正常。
大夫都這麼說了,我便也覺得是自己想多了,便冇有去找林珩,或許覺得找了也冇什麼用處。
隻是茗兒的病始終不見好。
前幾日還能皮一皮,與我說說笑。
這幾日咳嗽反覆,小臉慘白,時常半夜高熱。
此時我就是再傻也感覺出來問題了。
可我冇有親信,更無心腹,這偌大的天下與王府,隻能求助林珩一人。
可書房現在有丫鬟們守著,明擺著防我。
我隻能跪在門前,磕下一個又一個頭:“林珩,算我求你,去看看茗兒!”
淚水將雪地打濕,我的思緒回想。
往年的每一個冬日,林珩是絕不會讓我一人在雪地的,他總擔心我會病。
可現在,難道要我死在這裡他才能來看一眼嗎。
一個時辰後,書房門打開,林珩顯的很驚訝:“小蕊兒,你怎麼在這?”
我的淚水乾枯在臉上結霜,牽動表情時帶著撕裂的痛。
而我看著他故作驚訝的臉,隻覺得悲哀。
跪在雪地中的一個小時,我聽到了他無數心聲。
該不會是想學其他後宅玩些爭寵的把戲吧?可不能就這麼去了。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