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掙紮著想下來玩,許琦抱著她不讓動。
這是好事,一個孩子受涼不好。
林珩回來時,我還在堆雪人。
大雪逢陰天,一雙手早已凍的發紫腫脹。
埋在雪中的雙腳也失去了知覺。
但林珩看到我的第一眼,我聽到了係統提示音:攻略對象林珩好感度已下降至三十。
堆雪人的手不知是冷的還是怎麼,就那麼僵在空中動彈不得。
我忍不住想,是我現在太狼狽了嗎?讓他覺得丟人了嗎?
還是發現原來我是那麼好掌控,對我越發輕賤了?
他撇了眼我的手,皺了皺眉:“大雪天的,你這是在做什麼?”
許琦抱著茗兒起身:“我說想看雪人,溫妹妹就幫我堆了。”
她冇有假惺惺掩飾,而是直接說出。
但林珩冇有生氣,反而覺得許琦是真性情。
晚間,我找到林珩,依舊不死心想維繫彼此的關係。
在屋外我聽到林珩的心聲:要是早些遇到許琦便好了。
我就那麼站在屋外,站了許久,還是敲響了房門。
林珩看到我一愣,隨即繼續看書。
我將做好的糕點擺下,努力露出一個好看的笑容:“我做的糖酥,嚐嚐?”
他看了糖酥一眼,搖搖頭:“夜間不宜食,端回去吧。”
我知道我該走了,再待下去就是不識趣了。
可我還是不甘心,感情流逝的如此快,我還能再陪茗兒兩個月都難說。
我歎了口氣,最終用上我最不想用的那套:“你許久冇去我那了。”
說完這句話,我簡直不敢抬頭看林珩的臉色。
許久,林珩淡淡開口:“王妃剛入門,讓她知曉了不好。”
忍著燥熱的羞怯,我點點頭:“是我考慮不周。”
攻略對象林珩好感度下降至二十五
我想開口卻無言,最終一個人默默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