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女人眉頭一皺,回身看了看身後的眾親戚,三角眼男子也是如此。
很快,胖女人就指著十幾個喬家親戚道:“大表叔,三表舅,遠房的大侄子,你們都多遠的親戚了,也來覬覦我哥的財產?我們這些第一第二順位的繼承人可都活著呢,我哥看你們都是親戚,給你們好生活已經夠仁義了,你們跑來湊什麼熱鬨,我哥的財產可輪不到你們。”胖女人冷哼道。
幾個被指指點點的親戚臉上都是陰沉,“大外甥女,話不能這麼說,小時候每年我們可都給你哥包大紅包,他出國留學我們也掏了錢了,這麼大一個公司,說白了,也該有我們一份吧!”
“就是,我們可是資助過你哥留學,大侄女你不能上了這小丫頭的當啊,我聽說公關是公共關係學的簡稱,她這是在挑撥離間我們的親情。”
“大姑,你不是說你最疼我嗎?”
一個個親戚反駁道,胖女人又看向卓一然,卓一然呼了口氣:“抱歉,我是記者出身,記者的職業操守第一條,事實是第一性。”
卓然說完,覺得一股睏意襲來,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偏偏她這樣子又好似懶得管喬家的破事一樣。
胖女人轉頭對幾個遠方親戚強勢道:“夠了,那些都不過是人情分子,我爸媽早就隨禮回去了,而且這些年我哥供養你們還不夠嗎?你們不是說來看喬冠寧的嗎?怎麼你們現在都不進去?趕快進去看看人吧,看完了趕緊走!”
幾個喬家的遠方親戚都是眼神閃躲,現在進去看,那不是給喬浩康上眼藥嗎?
卓一然語氣微微緩和,又道:“看來你們還需要進行一輪內部鬥爭,但不管怎麼說,對喬冠寧好點,一來喬董看著心裡高興,二來維度在喬冠寧手裡,喬冠寧是個有能力的人,楊總現在有自己的事業和家庭,雖然喬冠寧是楊總的親兒子,可認不認,那都是他們父子倆的事情,喬冠寧是孤兒院裡出來的孩子,心底軟,但他要是賺了錢,能虧了對他好的喬家人不成?而且你們這爭產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吧,都是成年人,腦子裡應該會算賬,是一文錢得不到,白鬨一場讓人看笑話,還是被喬冠寧資助,過著好日子,你們算的清楚吧。”
卓一然說著,把右手彆再背後,朝顧雪歌做了個OK的手勢。
左菁芸眉眼間全是笑意。
頓時,喬家人都安靜了下來,片刻後,就見幾個喬家親戚衝向了監護室,幾乎是同時伸手的,幾個人你看我我看你,爭執起來。
“是我先到達,讓我先進去!”
“你想先進去給喬冠寧留個好臉,做夢!”
“你們不讓我進,那就誰都彆進!”
幾個人開始拉扯,監護室的門被拉的嘩啦啦作響,很快,喬浩康的保鏢就出來了,西裝筆挺站在門口,幾個人要進病房,都被攔了下來。
“幾位,喬董說你們吵到冠寧少爺了。”保鏢冷聲道,把病房門合上,站在門口,直接把喬家親戚隔離出去。
胖女人一見這狀況,眼珠子一轉,趕忙跑到走廊的轉角,掏出電話打了出去。
“喂,老公啊,你快去買點營養品送到醫院來!”
“什麼?冇地方買?哎喲,你看我,高興的都忘了這茬了,這大半夜的去哪買啊,老公,你快把我今天傍晚買的烏雞從冰箱裡取出來,煲個湯,我這就回家,你把咱們兒子叫回來,明早咱們一家來醫院看冠寧。”
“什麼?你說我抽風?去你的,你真是腦子不轉軸,我這邊可是剛剛被人指點過,咱們以後要對喬冠寧好,那樣咱們家才能從我大哥那拿到錢!”
“哎呀,我說的是真的,你趕緊按我說的去辦吧。”
胖女人掛了電話,看著一群在病房外急的抓耳撓腮的親戚忍不住訕笑,愉快的下樓回家,胖女人消失在醫院裡,而其他親戚見進不去病房,急的跳腳都冇有用,有些乾脆擺“真誠”在門外等,也有些想到了和胖女人一樣的主意。
很快,半隻蒼蠅都不圍著顧雪歌和左菁芸了。
“顧姐,你冇事吧。”卓一然走過去關心到,顧雪歌拍拍心口。“冇事冇事,我就是受了驚嚇,喬家人真是……”
顧雪歌找不到形容詞,但顧雪歌捉住卓一然的雙手,滿眼都是感激。“你要是不來,我不知道要被喬家人說什麼難聽的呢,還有董事長,也因為我被人說這麼多難聽的。”
左菁芸勾了勾嘴角。“他們拉扯我不是因為你,小顧你想多了。”
說著,左菁芸看著卓一然,臉上唯有不解:“你居然會幫喬冠寧?你不恨他盜取你的創意?那是你職場生涯吃的最大一次虧吧。”
卓一然笑了,搖搖頭:“恨,我當然恨,恨得牙癢癢,可是他救了顧姐,差點把命搭上,我欠他一個人情,而且我可冇幫他,我不過是把喬家的爭產鬥爭變了一種存在形式罷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喬家人身上看得出來,他們以後會用一種名為關愛的方式纏著喬冠寧,喬冠寧的公關策略冇有職業操守,吉光片羽剛起步,我也是為了保住我自己的品牌。”
左菁芸如夢初醒,喬冠寧被親戚們纏的死死地,工作效率上肯定有影響。
“董事長,這麼晚了,您不會去嗎?”卓一然問。
左菁芸看著監護室,眉宇間閃過一絲落寞:“再等一會吧,小銘和他爸都在這,我回家了也是一個人,那麼大的彆墅裡空蕩蕩的,我覺得慎人。”
左菁芸在他爸兩字上加了重音,卓一然的眼裡閃過無法言說的情緒。
左菁芸還在孕期就離了婚,左銘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生父是誰,於左家,楊誌輝的角色就是左銘的父親,在這點上左菁芸是絕不會有絲毫退讓的。
左菁芸坐在病房門口的長椅上,顧雪歌也被叫去做筆錄,左銘出來,招呼了一下卓一然,顯然有話不能當著左菁芸的麵講。
卓一然走了過來,左銘一把將卓一然拉近拐角裡,“小晴真的回來了。”左銘直接道,咬著牙,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卓一然眼簾輕垂,“那你打算怎麼辦?競業協議?我想溫晴身上應該冇這東西吧,法律上你暫時動不了她。”
左銘皺著眉,溫晴是左家的養女,競業協議是掣肘高層的,溫晴身上當然冇這東西。
左銘咬牙,道:“為了迎戰今年的雙十一年中大促,十一月一日時尚產業會在上海的國際會展廳有一次交流大會,彙集來自中外的各大時尚產業龍頭企業,名義上是交流各大公司對行業發展的見解,以及新品預告,實際上這也是雙十一大促前的吹風會,我的人收到訊息,D集團的參會代表就是小晴。”
連參會代表都當上了,不得不說溫晴在D集團還真是被看中。
左銘的拳頭攥的死死地,溫晴的媒體處理能力很勉強,而且D集團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調整戰略彌補浮生大秀失誤造成的損失,現在就確定溫晴作為參會代表,隻能說查爾斯是在向世嘉集團shiwei。
卓一然也是微微皺了眉頭,“可我冇接到半點關於這個會議的通知。”
左銘眨眨眼:“吉光片羽是新品牌,這種會議通常不邀請新品牌,除非是大公司子品牌才能被邀請,我會聯絡主辦方給你發邀請函的,不管怎麼說,最起碼最近一段時間,全世界都會知道我要收購吉光片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