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是最後一個想明白的人。
她被丈夫推出去那晚起,就一直做著\"為家、為雲舟\"的夢。
可那晚書房裡,她跪在地毯上,臉上掛著父親的濃精,忽然就醒了。
她想起這些年被冷落的日子,想起那碗湯,想起雲舟在門外跪著的那副嘴臉。
她忽然覺得,自己真傻。
她對著鏡子,看了很久。
鏡子裡的人,穿著那身黑絲吊帶睡裙,踩著那雙CL紅底細高跟,眼尾已經有了細紋,可身段還是豐腴誘人,那對飽滿的**幾乎要從領口跳出來。
她伸手,攏了攏垂到肩頭的發,忽然勾起嘴角。
這身皮囊,憑什麼白便宜了彆人。
當晚,她冇等誰吩咐,自己踩著紅底高跟,敲開了書房的門。
賀東城正在看檔案,抬眼見她,眼底的亮光閃了閃:“晚晴,這麼晚了。”
“爸,”林晚晴反手關上門,踩著貓步走過去,聲音又軟又媚,“今晚,是我自己想來的。”
賀東城眯起眼,放下檔案,打量她。林晚晴也不等他開口,徑直走過去,跨坐到他的腿上。她解開他襯衫的釦子,低頭,吻上他的喉結。
“爸,”她貼著他的耳朵,聲音帶著熱氣,“您不是最喜歡我嗎,那今晚,就讓我好好伺候您。”
賀東城被她這突如其來的主動撩得心火直冒。他一把掐住她的腰:“晚晴,你今晚吃錯藥了?”
“冇吃錯藥,”林晚晴媚眼如絲,黑絲包裹的**纏上他的腰,CL鞋尖勾著他的褲腿,“就是想明白了。爸,您分了這麼多家產給她們,也該分我一份了。”
賀東城低笑:“那你拿什麼換。”
林晚晴也不答話。
她從他腿上起來,轉身,把書房的門反鎖了,又回到他麵前,伸手,解開自己黑絲睡裙的肩帶。
那對飽滿的**跳出來,白花花的兩團,在燈下晃著光,乳暈是淺褐色,大如銅錢,**早已硬挺,乳溝深得能把他的手指整個吞進去。
她主動跪下去,捧起那根硬挺的東西,低頭,含了進去。
這一次,冇有生澀,冇有遲疑。
她吞吐得又深又急,舌頭裹著柱身,吸得嘖嘖作響,臉頰凹陷下去又鼓起來,嘴角掛著一縷銀絲。
她跪著吞吐,那對飽滿的**隨著她的動作上下顛動,白花花的奶肉晃得厲害,**擦著他的褲腿,磨得又紅又硬。
她抬眼看他,媚眼如絲,眼角卻勾著一抹算計。
她一邊吞吐,一邊在心裡盤算,南方那塊地,江景那套房,她都要。
賀東城被她伺候得呼吸越來越重。他伸手,抓住她的頭髮,挺起腰,在她口中抽送起來:“晚晴,你今天,真是讓爸刮目相看。”
林晚晴吐出來那根東西,仰著頭,聲音又軟又媚:“爸,您說,是她們伺候得好,還是我伺候得好。”
“都比不上你。”賀東城低笑,扶著那根還沾著她津液的東西,抵在她胸前那道深溝裡,“用這兒,夾住,替爸磨出來。”
林晚晴紅著臉,雙手托著那對飽滿的**,把那根東西夾在乳溝裡,一上一下地擠壓。
那飽滿的乳肉裹著柱身,**擦著柱身,來回地磨,頂端滲出的液體沾在她白嫩的奶肉上,泛著晶亮的光。
她低著頭,看著那根東西在自己乳溝裡進進出出,臉頰燒得通紅,聲音抖成一團:“爸……您,您這**,夾得您舒服嗎……”
“舒服。”賀東城扶著她的頭,掐著那對**的力道又重了幾分,低吼一聲,把滾燙的濃精射在她乳溝裡,白濁順著那道深溝緩緩淌下,“南方那塊地,爸記你名下了。”
林晚晴低頭看著自己乳溝裡的白濁,眼底亮了幾分,俯下身,伸出舌頭,把那道白濁一點點舔淨,又仰起頭,媚眼如絲:“爸,還有那套江景彆墅呢。”
賀東城低笑,把她從地上撈起來,讓她轉身,趴在書桌上。
黑絲撩到腰際,那兩瓣肥美的臀丘高高撅起。
他扶著那根還沾著她津液和乳溝液體的東西,將她的黑絲撥到一邊,一挺到底。
“嗯,”林晚晴咬著唇,被他頂得身子一顫。
這一次,她冇有像從前那樣忍著,反而主動撅起臀,一下一下地往他胯上迎。
她回頭看他,眼含水霧,聲音又軟又浪:“爸……您頂得晚晴好舒服……”
賀東城被她這浪樣激得血脈賁張,掐著她的腰,猛烈地抽送。
書桌被撞得吱呀作響,林晚晴趴在桌上,那對飽滿的**反覆碾著桌麵,白花花的奶肉盪出一道道肉浪,**在桌沿擦得又紅又腫。
那兩瓣肥白的臀丘被他撞得啪啪作響,臀肉一顫一顫,泛起層層肉褶。
“爸,”她被頂得腿軟,聲音帶著哭腔,那張溫軟的臉徹底崩了模樣,桃花眼迷離,眼波快要化成一汪水,櫻唇微張,再也合不攏,長長的睫毛上沾著水珠,一顫一顫,“您分家產的時候……能不能……多給我一點……”
“騷兒媳,”賀東城拍她的臀,“想要多少。”
“我要,”林晚晴喘著氣,“要南方那塊地,要那套江景彆墅。”
賀東城低笑:“胃口不小。都給你。”
林晚晴的心猛地一跳。她回頭,勾著他,浪聲:“爸……您說話算話。”
“爸什麼時候騙過你。”賀東城掐著她的腰,頂得更深。
她終於忍不住,在一記深頂之後,整個人猛地一顫,雙眼半翻,喉嚨裡溢位一聲壓不住的**,濃精灌進她體內。
林晚晴癱在書桌上喘,額角沁著汗,眼底卻亮得驚人。她緩了好一會兒,才撐著身子起來,整理好黑絲,踩著紅底高跟,款款走到門口。
“爸,”她回頭,媚眼如絲,“明天,晚晴還來。”
賀東城靠在太師椅裡,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這大兒媳,總算開竅了。
林晚晴回到房裡時,賀雲舟正躺在床上等她。見她進來,他趕緊坐起來:“晚晴,爸他,滿意了嗎?”
林晚晴冇看他,徑直走到梳妝檯前坐下,一件一件地卸妝:“南方那塊地,江景那套房,爸都給我了。”
賀雲舟又驚又喜,湊上前:“真的?那咱家……”
“雲舟,”林晚晴打斷他,從鏡子裡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以後爸的事,我自己來。你,彆管了。”
賀雲舟愣住:“晚晴,你……”
“我說的還不夠明白嗎。”林晚晴的聲音淡淡的,“從今天起,我不再是替你爭家產的棋子了。南方那塊地,記的是我的名字。”
賀雲舟張了張嘴,看著她冷下來的眉眼,忽然就明白了。他把她推出去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不是他的了。
那之後,林晚晴像是換了一個人。
她每天傍晚都去書房,風雨無阻。她不光伺候公爹,還學會了談條件。南方那塊地到手,她轉頭就把宋佩蘭約了出來。
“佩蘭,”茶室裡,林晚晴慢條斯理地撥了撥茶葉,“南方分公司的事,你一個人吃不下吧。我手裡有地,你手裡有經營權,不如咱們合夥。”
宋佩蘭眯起眼:“你想分多少。”
“四六開,”林晚晴道,“我六。”
宋佩蘭冷笑:“林晚晴,你胃口不小。”
“佩蘭,”林晚晴放下茶杯,“咱倆都不傻。與其讓蘇婉那個小蹄子占便宜,不如咱們姐妹聯手。爸的江山,憑什麼讓老三一家獨吞。”
宋佩蘭沉默半晌,終於伸出手:“成交。”
兩隻塗著丹蔻的手,在茶香裡握在一起。
這世上最牢固的同盟,從來不是因為情分,而是因為利益。
賀家老宅的家宴,是在立冬那天擺下的。
賀東城坐了主位。
大兒媳林晚晴坐他左手邊,二兒媳宋佩蘭坐右手邊,三兒媳蘇婉在旁斟酒,女兒賀明珠依偎在他懷裡,親家母秦慧挨著添菜。
五個女人,五雙**,黑絲、肉絲、淺肉絲、白絲各有風韻,在桌下交錯著。
三個綠奴兒子被支到門口\"迎客\"。
賀雲舟、賀雲霆、賀雲澤三人站在廊下,聽著裡頭滿桌脂粉香、軟語輕笑,非但不怒,反而相視一笑。
他們都知道,這個家,早就是父親說了算。
誰家婆娘伺候得勤,誰家就能多分一份。
他們爭了半輩子,到頭來發現,最聰明的活法,就是安安分分當個懂事的兒子。
“爸,”席間,賀雲澤探頭進來,“小婉說,想給您唱段曲兒。”
“唱吧,”賀東城含笑道,“讓爸聽聽。”
蘇婉放下酒壺,清了清嗓子,唱了一折《遊園驚夢》。
那聲音又軟又媚,唱到\"原來姹紫嫣紅開遍\"時,眼波流轉,從賀東城臉上掃過,又落回自己指尖。
滿桌女人都低低笑出聲。
賀東城倚在椅背上,看著這一桌,忽然覺得,這一輩子,值了。
酒過三巡,賀東城假借酒意\"腿軟\",讓大兒媳扶他回房。
門一關,林晚晴就笑了:“爸,您這腿,是裝的吧。”
“裝的怎麼了。”賀東城一把將她按在床上,“你難道不想?”
林晚晴媚眼如絲,黑絲撩到腰際,主動迎上去:“想。爸,晚晴等您半天了。”
這一夜,兩人從床上做到窗前,又從窗前做到床上。
林晚晴終於不再是那個被動承受的大兒媳,她騎在他身上,主動起伏,把自己當成這場交易的主角。
那對飽滿的**在他眼前上下顛動,白花花的奶肉盪出一道道肉浪,**擦著他的胸膛,磨得又紅又硬。
她一邊起伏,一邊**:“爸……南方那塊地……江景那套房……都記我名下……”
“都記你名下,”賀東城掐著她的腰,低笑,“騷兒媳,這個家,爸心裡有數。”
他把她從身上掀下來,讓她跪在床沿,扶著那根還沾著**的東西,抵在她唇邊:“今晚是收官的好日子,替爸含一回,含舒坦了,彆墅也記你名下。”
林晚晴仰著頭,媚眼如絲,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頂端,又張嘴,深一口淺一口地吞吐起來。
她吞吐得又深又急,臉頰凹陷下去又鼓起來,嘴角掛著一縷銀絲,那對飽滿的**隨著她的動作上下顛動,白花花的奶肉晃得厲害。
她抬眼看他,眼含水霧,聲音含糊又媚:“爸……您今兒個高興,也讓晚晴看看,您有多疼我。”
賀東城被她伺候得呼吸越來越重,抓住她的頭髮,挺起腰,在她口中抽送起來。
射意湧上來時,他冇有鬆開,而是抵著她的喉嚨深處,儘數射了進去。
林晚晴被嗆得連連吞嚥,白濁從嘴角溢位來,掛在那張溫軟的臉上。
她咳了兩聲,又仰起頭,伸出舌頭,把嘴角的白濁一點點舔淨,聲音沙啞又媚:“爸……這味道,晚晴記一輩子。”
門外,賀雲舟跪在廊下,聽著門內妻子壓抑的呻吟,非但不怒,反而喉結滾動,褲襠悄悄鼓起。
他跪得更低,心裡竟隱隱升起一絲驕傲——他老婆,是伺候得最好的那個。
濃精灌進林晚晴體內,她癱在他懷裡,嘴角掛著饜足的笑。她望著天花板,忽然覺得,自己這輩子,從來冇這麼痛快過。
第二天,賀東城在書房簽下最終的家產分配檔案。
三個兒子各得股份,三個兒媳各得產業,女兒明珠和親家母秦慧也各有一份。賀家上下,從此在荒誕的默契中各安其位。
他站在書房窗前,看著院子裡。
五個女人正圍著明珠,逗弄那個新生的嬰兒。
陽光落在那張小小的臉上,眉眼間儘是他的模樣。
明珠低著頭,臉頰泛紅,任由嫂子們打趣,眼底卻藏著藏不住的歡喜。
林晚晴站在廊下,手裡端著茶,正跟宋佩蘭說著什麼。兩人對視一眼,各自笑了笑,那笑意裡,有算計,也有三分真心的親近。
蘇婉蹲在嬰兒車邊,逗著孩子,回頭衝賀東城的方向眨了眨眼。
秦慧坐在石凳上,攏著旗袍的裙襬,望著院子裡這一大家子,眼底的神色,說不清是感慨,還是彆的什麼。
賀東城靠在窗前,看了許久,忽然笑了笑。
他轉身,回到書桌前,拉開抽屜,取出一份新的檔案,攤開,提筆,在幾個名字下,慢慢畫著圈。
新的一天,又該開始\"收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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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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