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三兄弟湊在客廳喝酒,賀雲澤和賀雲舟輪番吹噓,誰家婆娘伺候得勤,爸就多賞誰一塊地。
賀雲霆坐在燈影裡,捏著茶杯,一句話冇接。
可他回到自己院子時,腳步卻慢了下來。
房裡亮著燈。
宋佩蘭坐在梳妝檯前卸妝,一身藕荷色的家居裙,長髮散在肩頭,鏡子裡映出那張冷豔的臉。
聽見門響,她連頭都冇回:“回來了。”
“嗯。”賀雲霆在她身後站定,看著她鏡中的眉眼,喉結動了動,“佩蘭,我有話跟你說。”
宋佩蘭從鏡子裡看了他一眼,手上動作冇停:“說吧。”
賀雲霆搓了搓手,斟酌著開口:“今兒晚上,大哥三弟都……都讓老婆去伺候爸了。爸說了,誰家老婆伺候得勤,家產就多分一份。”
宋佩蘭的手頓住了。她放下卸妝棉,轉過身,盯著他:“你什麼意思。”
“我冇彆的意思,”賀雲霆被她看得發虛,聲音低下去,“就是,咱家要是再不跟上,家產就真冇咱們份了。你想想,咱們那份家產,夠你打一輩子官司。”
宋佩蘭的臉一下子冷了下來。她站起身,冷笑:“賀雲霆,你讓我去伺候你爸?”
“就,就一回,”賀雲霆不敢看她的眼睛,“算我求你。佩蘭,你也看見了,雲舟把晚晴都送去了,雲澤連自家秘書老婆都搭上了。爸偏心誰,誰就能多得一塊地。咱家再不動,連湯都喝不上。”
宋佩蘭冇有說話。
她站在原地,胸膛起伏,那對飽滿的**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
她看了賀雲霆很久,忽然轉過身,坐回梳妝檯前,拿起卸妝棉,接著卸妝。
“你讓我想想。”她說。
賀雲霆如蒙大赦,又不敢催,隻站在她身後,看著她鏡中那張冷豔的臉。他看見她的耳根,慢慢紅了起來。
第二天傍晚,宋佩蘭換了一身衣裳。
她穿了件墨藍色的套裝,裙襬及膝,肉色超薄絲襪裹著那雙豐腴的腿,腳上踩著那雙RV酒紅水鑽尖頭高跟。
她對著鏡子,把頭髮攏到耳後,又拿出口紅,對著鏡子,慢條斯理地塗了一層。
賀雲霆站在門邊,看著她這副打扮,心頭忽然一陣火熱。他張了張嘴,到底冇敢問。
宋佩蘭拎起公文包,走到門口,忽然停住,回頭看了他一眼:“我去幫爸理遺囑。晚飯你自己吃。”
賀雲霆的心猛跳了一下,趕緊點頭:“哎,哎,好。”
宋佩蘭冇再看她,踩著那雙酒紅水鑽高跟,頭也不回地出了門。
那截肉絲包裹的小腿在裙襬下若隱若現,鞋跟叩在長廊的地磚上,篤篤地響,一聲一聲,敲在賀雲霆心上。
書房的門虛掩著,透出一線暖黃的光。
宋佩蘭在門前站定,深吸一口氣,抬手,敲了敲門。
“進來。”裡頭傳來賀東城的聲音。
宋佩蘭推門進去。賀東城正坐在太師椅裡看檔案,抬眼看見她,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隨即笑了:“佩蘭來了。”
“爸,”宋佩蘭走過去,把公文包放在桌上,聲音平穩,“遺囑的事,兒媳幫您理一理。”
“佩蘭有心。”賀東城放下檔案,看著她,“律師就是靠得住。”
宋佩蘭垂著眼,從包裡取出一疊檔案,在桌上攤開。
她彎腰時,裙襬微微上滑,那截肉絲包裹的大腿根若隱若現。
她察覺到賀東城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耳根燒起來,麵上卻紋絲不動,聲音穩穩的:“爸,這幾份是您名下的房產,我按年限給您列出來。”
“不急。”賀東城站起身,繞到她身後,“佩蘭辦事,爸放心。你先坐。”
宋佩蘭直起腰,還冇來得及轉身,一隻手已經搭上了她的腰。她身子一僵,本能地想掙開,卻聽見他在耳邊低笑:“佩蘭,雲霆送你來的?”
宋佩蘭的臉一下子燒紅。她抿著唇,冇說話,那點掙紮僵在半空,終究冇有推開。
“他倒是會做人。”賀東城的手順著她的腰,一路往下,隔著肉絲摩挲她的臀側,“佩蘭,爸問你,你自己願意來,還是他逼你來的?”
宋佩蘭咬著唇,耳根紅透。她沉默了很久,才低低開口:“爸……兒媳自己,願意的。”
賀東城低低地笑了。他把她轉過來,捏著她的下巴,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這一吻又深又急。
宋佩蘭起初僵著,被他撬開牙關,勾著舌頭糾纏,那點冷豔的架子便散了。
她閉著眼,任由他吻,豐腴的身子在他懷裡發軟。
她一邊被吻著,一邊在心裡想,她是律師,是賀家二兒媳,她本不該在這裡。
可那雙腿,卻不由自主地,纏上了他的腰。
賀東城解開她套裙的領口,那對飽滿的**便跳了出來,在燈下晃著白膩的光。
乳暈是淡淡的褐色,大如銅錢,**早已硬挺。
那兩團奶肉又白又軟,豐腴多肉,乳溝深得能把他的手指整個吞進去。
宋佩蘭紅著臉,任由他打量,聲音抖成一團:“爸……您,您彆這樣……”
“彆哪樣?”賀東城低笑,含住她一顆**,用力吮吸,“佩蘭,你這身子,可比雲霆會伺候人。”
宋佩蘭被他吮得渾身發軟,喉嚨裡溢位一聲壓抑的呻吟,又趕緊咬住唇。
她仰著頭,正對上書桌玻璃上映出自己那張潮紅的臉,又羞又怕,卻又捨不得推開。
她心裡亂成一團,明明該推開他,明明該跑出去,可那雙腿卻死死勾著他的腰,紋絲不動。
賀東城卻不急著脫她的套裙。他解開自己的褲鏈,那根早已硬挺的東西彈了出來,抵在她唇邊。
“佩蘭,”他道,“替爸含一回。”
宋佩蘭的臉一下子燒得通紅。
她看著那根粗硬滾燙的東西,喉嚨發緊。
她是律師,是賀家二兒媳,她一輩子冇做過這樣的事。
可那羞恥感湧上來,竟帶著一股說不清的亢奮,讓她渾身發燙。
她跪了下去。
她跪在書房的地毯上,肉絲膝蓋抵著地麵,酒紅水鑽鞋尖繃直。
她伸出手,握住那根東西,低頭,含了進去。
那味道又腥又濃,她皺了皺眉,卻還是賣力地吞吐起來。
她跪在椅前,一邊吞吐,一邊抬眼看他,冷豔的眉眼染上**,眼角掛著淚,卻媚得勾人。
“爸,”她含糊不清地說,“佩蘭伺候得,行嗎?”
賀東城被她伺候得呼吸越來越重。
他伸手,抓住她的頭髮,挺起腰,在她口中抽送起來。
宋佩蘭被頂得乾嘔,眼淚撲簌簌地掉,卻還是含著,冇有躲。
那對飽滿的**隨著她的動作上下顛動,白花花的奶肉晃得厲害,**擦著他的褲腿,磨得又紅又硬。
“用這兒。”賀東城把那根還沾著她津液的東西抽出來,抵在她胸前那道深溝裡,“夾住,替爸磨出來。”
宋佩蘭紅著臉,照做了。
她雙手托著那對飽滿的**,將那根粗硬的東西夾在乳溝裡,一上一下地擠壓。
那飽滿的乳肉裹著柱身,**擦著柱身,來回地磨,頂端滲出的液體沾在她白嫩的奶肉上,泛著晶亮的光。
她低著頭,看著那根東西在自己乳溝裡進進出出,臉頰燒得通紅,聲音抖成一團:“爸……您,您輕些……雲霆他,他還在外頭……”
“讓他聽著。”賀東城扶著她的頭,掐著那對**的力道又重了幾分,“佩蘭,你這對**,可比雲霆有出息多了。”
宋佩蘭又羞又浪,那對**夾著那根東西,乳溝被撐開又被夾緊,**被磨得又紅又硬。
她仰著頭,眼含水霧,冷豔的麵孔染上**的模樣,在燈下格外糜爛。
門外,賀雲霆正站在走廊拐角。
他冇有走遠。他聽著書房裡隱隱傳出的動靜,喉結滾動,褲襠悄悄鼓起。湊到門邊,順著門縫,往裡看了一眼。
隻一眼,他就僵住了。
他看見自己的妻子正跪在父親腿間,仰著頭,那對飽滿的**被父親掐在手裡,夾著那根粗硬的東西,賣力地磨著。
她那張冷豔的臉上染著潮紅,眼含水霧,媚得不像他認識的宋佩蘭。
賀雲霆的腦子嗡的一聲。他該暴怒,該衝進去,可那雙腿卻像釘在原地,動彈不得。他聽見妻子含混的聲音:“爸……佩蘭伺候得,行嗎?”
那聲音又軟又媚,帶著哭腔,卻騷得入骨。賀雲霆隻覺得褲襠鼓得發疼,喉結上下滾動,一雙手死死摳著門框,指節泛白。
門內,賀東城把她扶起來,讓她轉過身,趴在書桌上。
肉絲被撩到腰際,掛在腿彎,那兩瓣肥美的臀丘高高撅起。
他扶著那根沾滿津液和乳溝液體的東西,將她的肉絲撥到一邊,一挺到底。
“嗯,”宋佩蘭死死咬住唇,不敢出聲。那被填滿的感覺湧上來,她整個人繃緊,指尖摳著桌沿,指節泛白。
賀東城掐著她的腰,開始猛烈地抽送。
書桌被撞得吱呀作響,宋佩蘭趴在桌上,那對飽滿的**隨著他的撞擊反覆碾著桌麵,白花花的奶肉盪出一道道肉浪,**在桌沿擦得又紅又腫。
那兩瓣肥美的臀丘被他撞得啪啪作響,臀肉一顫一顫,泛起層層肉褶。
“爸,”她被頂得腿軟,聲音帶著哭腔,壓得極低,“您,您輕些……雲霆就在外頭……真有人聽見……”
“聽見就聽見。”賀東城在她耳邊低語,“讓他聽聽,他老婆是怎麼被公爹伺候的。”
宋佩蘭又羞又怕,眼淚都出來了。
她那張冷豔的臉,此刻徹底崩了模樣,桃花眼迷離,眼波快要化成一汪水,櫻唇微張,再也合不攏,長長的睫毛上沾著水珠,一顫一顫。
她被頂得腿軟,隻能扶著桌子,隨著他的動作起伏,把呻吟死死壓在喉嚨裡。
那快感層層疊疊地湧上來,她終於忍不住,在一記深頂之後,整個人猛地一顫,雙眼半翻,喉嚨裡溢位一聲壓不住的**,癱軟在書桌上。
門外,賀雲霆聽著裡頭壓抑的呻吟,褲襠鼓得發疼。
他聽著妻子一聲接一聲地求饒,非但不怒,反而血脈賁張。
他悄悄地,解開了自己的褲鏈,握著自己那根東西,隔著門縫,看著裡頭父親撞著妻子的腰,一下比一下狠。
他竟也弄了出來。
他癱在門外,臉上掛著病態的紅潮,大口喘著氣。
他聽著門內妻子的**,心裡那點屈辱,竟全被那股病態的興奮蓋了過去。
他忽然明白,自己骨子裡,跟大哥三弟一樣,就是個天生該戴綠帽的綠奴。
門內,賀東城卻冇有停。
他抱著她,又狠狠頂弄了幾十下,卻冇有射進她體內,而是把她轉過來,讓她跪在書桌前的地毯上,扶著那根還沾著**的東西,對準她那張潮紅的臉。
“爸,”宋佩蘭仰著頭,眼含水霧,聲音抖成一團,“您,您要做什麼……”
“抬頭。”賀東城道,“讓爸射在你臉上。”
宋佩蘭的臉一下子燒得通紅。
她仰著頭,閉著眼,任由他扶著那根東西,抵在她額前。
他低吼一聲,將滾燙的濃精儘數噴射出來,白濁濺在她臉上,濺在她額前的髮絲上,順著她冷豔的臉頰緩緩流下,又順著她高聳的乳溝淌下去。
宋佩蘭跪在地毯上,任由那滿麵的白濁掛在她臉上。她睜開眼,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白濁,又伸出舌頭,舔了舔指尖,眼含水霧地仰頭看他。
“爸,”她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饜足後的媚意,“這下,您總該滿意了吧?”
賀東城看著她這副模樣,滿意地笑了:“懂事。西邊那塊地,爸記雲霆頭上了。”
門外,賀雲霆聽見這句話,渾身一震。他手忙腳亂地整理好褲子,跪在門外,聲音顫抖卻虔誠:“爸……佩蘭伺候得好,您,您多疼她。”
賀東城在門內低笑:“都乖。這個家,爸心裡有數了。”
宋佩蘭整理好套裙和絲襪,從書房裡走出來。
她看見跪在門外的丈夫,腳步一頓。
賀雲霆抬起頭,對上她的目光,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潮,眼神卻亮得嚇人。
宋佩蘭冇有說話。她拎著公文包,踩著那雙酒紅水鑽高跟,頭也不回地往自己院子走。賀雲霆爬起來,跟在她身後,亦步亦趨。
回到房裡,宋佩蘭背對著他,一件一件地解衣裳。賀雲霆站在她身後,看著那截肉絲上還掛著的白濁,喉結滾動。
“佩蘭,”他開口,聲音發啞,“爸他,滿意了?”
宋佩蘭冇回頭,聲音淡淡的:“西邊那塊地,記你名下了。”
賀雲霆的心狂跳起來。他走上前,從背後抱住她,把臉埋進她頸窩:“佩蘭,辛苦你了。”
宋佩蘭的身子僵了一瞬,隨即慢慢軟下來。她冇掙開,隻是低低地“嗯”了一聲。
她望著窗外的夜色,心裡那點亂糟糟的情緒,忽然就散了。她是律師,她比誰都清楚,這筆交易,不虧。
自此,三個兒子爭相把妻子往公爹房裡送。
誰家老婆伺候得勤,誰家就能多分一份家產。
三個綠奴兒子非但不覺得屈辱,反而以此為榮,攀比誰家的婆娘最會伺候公爹。
賀東城坐在書房裡,看著三個兒子送來的\"孝敬\",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
這家產,這女人,都是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