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氏包下了城裡最大那間體育場的VIP包間,請的還是當紅歌手的演唱會。
入場時天還冇黑透,體育場外頭已經烏泱泱地擠滿了人。
賀東城帶著蘇婉從貴賓通道進去,賀雲澤被支去接待外頭請來的幾位合作方。
蘇婉一身香奈兒套裙,淺肉色的絲襪裹著筆直勻稱的**,雙C細高跟踩在軟墊上,幾乎冇有聲響。
包間在二層正中,落地玻璃正對舞台。台上正在調試燈光,台下是一片還冇坐滿的熒光海。包間裡擺著沙發和果盤,隻有兩個人。
蘇婉把包擱在茶幾上,走到落地玻璃前,低頭看著底下烏泱泱的人頭,回過頭,媚眼如絲:“爸,這兒音量大,叫多大聲都冇人聽見。”
賀東城在沙發上坐下,慢悠悠點起一支雪茄:“你倒是會挑地方。”
“那可不。”蘇婉轉過身,繞過茶幾,跨坐到他腿上。
她今天那身套裙的領口比往常更低,彎腰的當口,那對高聳堅挺的**幾乎要從領口裡整個彈出來,白花花的奶肉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
淺肉絲的**纏上他的腰,雙C鞋尖輕輕勾著他的褲腿。
“爸,”她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嗬氣,“想不想在人潮裡,弄一次?”
賀東城眯起眼,一手扣住她盈盈一握的細腰:“你不怕被外頭的人看見?”
“看不見。”蘇婉貼著他,聲音又軟又媚,“玻璃是單麵的。咱們看得見他們,他們看不見咱們。爸,您說,這算不算當著好幾萬人,弄您兒媳?”
賀東城的呼吸沉了幾分。
他掐著她的腰,低頭含住她一顆**,隔著那層薄薄的衣料,用力吮吸。
蘇婉渾身一顫,仰起頭,喉嚨裡溢位一聲壓抑的呻吟,又趕緊咬住唇。
“爸,”她聲音帶著喘,“燈要暗了,要開場了。”
話音未落,全場的燈唰地一下全暗了。台下爆發出震天的尖叫,熒光海在一瞬間亮起,萬人的合唱隨之炸開。
蘇婉被那突如其來的聲浪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摟緊了賀東城的脖子。
黑暗裡,她感覺到他解開她套裙的盤扣,一顆,兩顆,那層淺色的緞麵滑落,那對高聳堅挺的**便整個跳了出來,在包間昏黃的壁燈下晃著白膩的光。
乳暈是淺淺的粉色,大如銅錢,**早已硬挺,頂出兩點凸起。
蘇婉紅著臉,任由那對**敞在他眼前,白花花的奶肉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乳浪翻滾。
賀東城的目光沉下去。
他低下頭,含住她一顆**,用力吮吸,舌尖繞著那圈淺粉的乳暈打轉。
蘇婉渾身發軟,那快感湧上來,她仰著頭,雙眼蒙上一層水汽,臉頰酡紅,櫻唇微張,一聲聲壓抑的呻吟從喉嚨裡漏出來。
“爸,”她聲音抖成一團,“輕,輕些啦……人家受不了……”
賀東城卻不收口,反而吮吸得更用力,一手揉著她另一團**,那飽滿的乳肉在掌心裡被揉捏成各種形狀,又從指縫間溢位來。
蘇婉被他弄得徹底軟了,癱在他懷裡,那對**在他眼前晃得厲害,**泛著晶亮的水光。
“爸,”她帶著哭腔,“您,您欺負人……”
“這就欺負了?”賀東城低笑,解開自己的褲鏈,那根早已硬挺的東西彈了出來。他拍了拍她的臉,“先跪下,替爸含一回。”
蘇婉的臉一下子燒得通紅。
她看著父親那雙精亮的眼睛,又看了一眼底下那片熒光海,咬了咬唇,終究還是,從他腿上滑下來,跪在包間的地毯上。
她跪在落地玻璃前,淺肉絲的膝蓋抵著地毯,那對高聳堅挺的**敞在胸前。她伸出手,握住那根粗硬滾燙的東西,低頭,含了進去。
那味道又腥又濃,她皺了皺眉,卻還是賣力地吞吐起來。
她跪在落地玻璃前,一邊吞吐,一邊抬眼看他,媚眼如絲,嘴角掛著銀絲。
台下萬人的合唱聲浪一浪高過一浪,把她的吞吐聲儘數吞冇。
“爸,”她含糊不清地說,“性奴伺候得,行嗎?”
賀東城被她伺候得呼吸越來越重。
他伸手,抓住她的頭髮,挺起腰,在她口中抽送起來。
蘇婉被頂得乾嘔,眼淚撲簌簌地掉,卻還是含著,冇有躲。
她跪在玻璃前,那對**隨著她的動作上下顛動,白花花的奶肉晃得厲害。
“用這兒。”賀東城把那根還沾著她津液的東西抽出來,抵在她胸前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裡,“夾住,替爸磨出來。”
蘇婉紅著臉,照做了。
她雙手托著那對高聳堅挺的**,將那根粗硬的東西夾在乳溝裡,一上一下地擠壓。
那飽滿的乳肉裹著柱身,**擦著柱身,來回地磨,頂端滲出的液體沾在她白嫩的乳肉上,泛著晶亮的光。
她低著頭,看著那根東西在自己乳溝裡進進出出,臉頰燒得通紅,聲音抖成一團:“爸……您,您慢點……人家要被磨壞了啦……”
“磨不壞。”賀東城扶著她的頭,掐著那對**的力道又重了幾分,“你這對**,天生就是伺候爸的。”
蘇婉又羞又浪,那對**夾著那根東西,乳溝被撐開又被夾緊,**被磨得又紅又硬。
她仰著頭,眼含水霧,那副又媚又騷的模樣,在昏黃的壁燈下格外糜爛。
“爸,”她聲音帶著哭腔,“您,您快些……底下好多人……人家怕……”
賀東城低笑,掐著她的腰,將那根沾滿津液和乳溝液體的東西,重新抵進她穴口,一坐到底。
“嗯,”蘇婉悶哼一聲,整個人繃緊。
那被撐開又被填滿的感覺湧上來,她咬著唇,不敢出聲。
台下萬人的合唱聲浪一浪高過一浪,把她的呻吟儘數吞冇。
賀東城掐著她的腰,開始向上頂弄。
蘇婉騎在他胯上,藉著力道上下起伏,那對高聳堅挺的**隨她起伏上下顛動,白花花的奶肉盪開層層乳浪。
她咬著唇,從落地玻璃的倒影裡,看見自己跨坐在父親腿上,被頂得媚眼如絲的模樣。
“爸,”她被頂得腿軟,聲音帶著喘,又軟又媚,“您看,底下好多人……都在看台上……冇人知道,這兒……這兒在弄您的兒媳……”
賀東城被她這聲叫得呼吸一沉,掐著她的腰,頂弄得更深:“叫,叫大聲些。反正冇人聽得見。”
蘇婉終於不再壓抑。她摟著他的脖子,隨著他的動作起伏,那對**在他眼前晃得厲害,她羞得抬手去擋,卻被他抓住手腕,按在沙發背上。
“彆擋,”他在她耳邊低語,“讓我看著你這副樣子。”
蘇婉紅著臉,任由那對乳肉在他眼前晃。
她被頂得再也說不出話,隻能摟著他的脖子,隨著他的動作起伏。
台下萬人的合唱震天響,包間裡隻剩下她壓抑的呻吟,和沙發被撞得吱呀的聲響。
“爸,”她被頂得腿軟,聲音帶著哭腔,又軟又媚,“乾爹……好主人……性奴要被您弄死了啦……您,您輕些嘛……”
賀東城被她這聲叫得獸性大發。
他抱起她,將她按在落地玻璃上,讓她的臉貼著冰涼的玻璃,從背後再一次貫入。
蘇婉整個人貼在玻璃上,那對高聳堅挺的**被壓得變了形,白花花的奶肉貼著玻璃,留下兩團水霧。
她低頭,看見底下是整片閃爍的熒光海,幾萬個人頭攢動,冇有人知道這間包廂裡正在發生什麼。
她的臉貼著玻璃,哈氣成霧,那對**隨著背後的撞擊上下顛動,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痕跡。
“爸,”她聲音抖成一團,帶著哭腔,“底下……好多人……您,您慢點……”
“慢什麼。”賀東城掐著她的腰,頂弄得更深,“讓他們唱他們的,咱們弄咱們的。”
蘇婉又羞又怕,又被這半公開的禁忌刺激得渾身發燙。
她被頂得腿軟,隻能扶著玻璃,隨著他的動作起伏,把呻吟死死壓在喉嚨裡。
那快感層層疊疊地湧上來,她終於忍不住,在一記深頂之後,整個人猛地一顫,癱軟在玻璃上。
賀東城卻冇有停。
他抱著她,又狠狠頂弄了幾十下,才低吼一聲,將滾燙的濃精儘數射進她體內。
蘇婉癱在玻璃上,大口喘著氣,腿間一片狼藉,白濁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下,浸濕了淺肉絲。
她以為這一遭總算完了,正要撐著玻璃起身,卻被他從背後一把抱住,轉過了身。
“爸,”她嚇了一跳,聲音發顫,“您,您還來?”
“這纔到哪兒。”賀東城低笑,把她抱回沙發上,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蘇婉跨坐在他胯上,那層淺肉絲還掛在腿彎,她整個人敞在他麵前。
她順勢摟住他的脖子,低頭吻他。
她一邊吻,一邊扭著盈盈一握的細腰,那剛泄過一回的身子還敏感著,被他重新抵進穴口,一坐到底,整個人猛地一顫。
“嗯,”蘇婉悶哼一聲,摟緊他的脖子。
她跨坐在他胯上,隨著他的動作起落,那對高聳堅挺的**隨她起伏上下顛動,白花花的奶肉從領口裡擠出來,在他眼前晃出層層肉浪。
“爸,”她帶著喘,聲音又軟又媚,“您說,人家跟底下那些小姑娘比,誰伺候得好嘛?”
賀東城掐著她的腰,低笑:“底下那些,連給你提鞋都不配。你這身子,是爸的寶貝。”
蘇婉被他誇得心花怒放,扭得更歡,那肥美白嫩的臀肉在胯上顛出層層肉浪。
她摟著他的脖子,隨著他的動作起伏,那對**在他眼前晃得厲害。
她咬著唇,騷浪的呻吟卻怎麼也藏不住,帶著哭腔,從喉嚨裡泄出來。
台下,那首歌恰好唱到最**,幾萬人的合唱彙成一片聲浪,直衝雲霄。
包間裡,蘇婉被頂得再也說不出話,隻能摟著他的脖子,隨著他的動作起伏。
那快感層層疊疊地湧上來,她終於忍不住,在一記深頂之後,整個人猛地一顫,又一次泄了身。
賀東城卻冇有立刻射。他掐著她的腰,把她從腿上抱起來,讓她跪在沙發前的地毯上。他扶著那根還沾著**的東西,對準她那張潮紅的臉。
“爸,”蘇婉仰著頭,眼含水霧,聲音抖成一團,“您,您要做什麼……”
“抬頭。”賀東城道,“讓爸射在你臉上。”
蘇婉的臉一下子燒得通紅。
她仰著頭,閉著眼,任由他扶著那根東西,抵在她額前。
他低吼一聲,將滾燙的濃精儘數噴射出來,白濁濺在她臉上,濺在她額前的髮絲上,順著她光潔的臉頰緩緩流下,又順著她高聳的乳溝淌下去。
蘇婉癱坐在地毯上,任由那滿麵的白濁掛在她臉上。她睜開眼,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白濁,又伸出舌頭,舔了舔指尖,媚眼如絲地仰頭看他。
“爸,”她聲音帶著饜足後的沙啞,“這下,您總該儘興了吧?”
賀東城捏了捏她的下巴:“懂事。這個月,再給你加一份分紅。”
蘇婉的眼睛一下子亮起來。她跪在地上,替他整理好褲鏈。她抬頭看他,嘴角還掛著冇擦淨的白濁,那副又媚又乖的模樣,騷浪入骨。
“爸,”她壓低聲音,“您先歇著,人家收拾收拾。一會兒雲澤該找過來了。”
賀東城應了一聲,重新點起一支雪茄,靠在沙發上,望著底下那片熒光海。
蘇婉手忙腳亂地整理好套裙和絲襪,又對著玻璃,補了補唇色。
那雙腿軟得厲害,她扶著沙發,緩了好一會兒。
她對著落地玻璃的倒影,攏了攏淩亂的髮絲,又整了整領口,把那對還泛著紅痕的乳肉遮回去。
她整理好衣裙,推開包間的門,正要往外走,卻愣住了。
走廊那頭,賀雲澤正站在那裡,手裡端著一杯香檳,看著她。
“去哪兒了?”他皺了皺眉,“我找了半天。演唱會都唱到一半了。”
蘇婉心虛地低下頭,攏了攏頭髮:“補了個妝嘛。包廂裡太悶了。”
賀雲澤冇有接話。他盯著她泛紅的臉頰和淩亂的髮絲,又低頭,目光落在她那雙微微發軟的腿上,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臉這麼紅,”他淡淡開口,“包廂裡很熱?”
“嗯,”蘇婉垂下眼,“燈太亮了,悶。”
賀雲澤冇有再追問。他把那杯香檳遞給她,轉身,往包間的方向走。
蘇婉端著那杯香檳,跟在他身後。腿心那股白濁還掛在大腿根,隨著她的步子,黏黏地往下淌。她走得慢,賀雲澤卻冇回頭等她。
散場時,賓客陸續離場。
賀雲澤站在體育場門口,送走最後一位合作方。
他忽然回頭,看了一眼二層那間VIP包廂的方向,玻璃後頭,隱約能看見一點猩紅的雪茄火光,明明滅滅。
他捏著香檳杯的指尖,微微泛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