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謊兒子的,徐彥輝是真後悔讓葉靜勾搭到這個自己從小住到大的屋子裡來。
現在連手裡的煙都不香了。
「靜姐,你們還真是繞不開蘇明啟了···」
徐彥輝眉頭緊皺,臉上的表情很容易讓人想到大便乾燥的畫麵。
葉靜淒楚的笑了笑,美豔到不可方物的小臉看上去有種淒淒慘慘慼慼的憐惜之美。
「唉,年輕的時候誰能長前後眼,還不是想起什麼就是什麼?而且,那個時候基本上就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有幾個人能為自己的長遠打算···」
徐彥輝默默的點了點頭。
他也走過同樣的路。
除了當兵是他從小以來的夢想,之後的事情基本上就是車到山前必有路了。
默默的抽著悶煙,徐彥輝靜靜的看著葉靜。
「葉柔不會也芳心暗許蘇明啟那個孫子了吧?」
聽到徐彥輝嘲諷意味極濃的這聲「孫子」,葉靜忍不住嗔怪的白了他一眼。
「跟一個死人較勁,你心眼兒可真大···」
徐彥輝不以為意的笑笑,他覺得用「孫子」來代替蘇明啟,多少有點侮辱「孫子」這兩個字了···
「你信不信,如果蘇明啟不是全家死絕了,我能捋著他家戶口本挨個收拾?」
雖然徐彥輝明明在笑,可是仇恨和怒火是笑容掩飾不住的。
葉靜微微一愣,隨即就無奈的歎了口氣。
她知道,段麗的死,徐彥輝全都怪罪在蘇明啟的身上了···
其實也不算冤枉蘇明啟,不是他的挑唆和謀劃,曲國慶現在依然還在廣東當著一個快樂的小**。
而段麗,也不會枉死。
愛一個人不一定天長地久,但是對於有些人來說,刻骨銘心的恨,是真的可以海枯石爛的···
「仙兒,蘇家已經徹底消失了,你不會指望著蘇明啟他那個七十多歲的老爹還能再開枝散葉吧?該放下就放下吧。」
徐彥輝沒有說話。
打量著看著屋裡熟悉而又陌生的陳設,他曾經還真有過要讓蘇明啟的老爹也下去跟他的兒子女兒團聚的念頭···
葉靜雖然不想在徐彥輝麵前提起蘇明啟,但是隻要是葉柔的問題,那就不可能繞的開他···
仔細斟酌了一下用詞,她還是不得不開口了。
「葉柔那個時候正是女孩兒憧憬美好愛情的年紀,加上蘇明啟在銷售科確實也挺驚豔的,所以,他們倆走到一起我一點都不意外。」
徐彥輝麵無表情的瞥了她一眼。
「那個時候李豔麗已經嫁給蘇明啟了吧?」
「嗯,老二正好在打醬油的年紀。」
「你當時也在濟紡,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親妹妹去摻和彆人的家庭?而且,你和李富麗還是最好的閨蜜,李豔麗可是她的親姐姐···」
葉靜無奈的搖了搖頭,淒楚的笑容裡滿是對年輕無知和荒唐的哀怨。
「唉,等我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我也勸過小柔,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能用的辦法都用儘了,可是結果···」
不用她說,徐彥輝也能猜到會是個什麼樣的結果。
但是從後續的情況來看,似乎葉柔從此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李豔麗知道葉柔的存在麼?」
「你不是我總說我聰明麼?可以這樣說,李豔麗是我見過最聰明的女人,沒有之一,你說能不能瞞得住她?」
徐彥輝不說話了。
他知道自己很白癡的問了句廢話。
葉靜沮喪的垂著頭,眼神直勾勾的看著自己在某些牲口眼裡可以當做藝術品的白嫩小腳丫兒發呆。
徐彥輝撚滅了煙頭,緊皺的眉頭始終都舒展不開。
「葉柔在哪?我說的是現在。」
葉靜頭也沒抬,低聲說:「在家裡,濟南。」
「一直都在濟南?」
「不是,她剛從南方回來···蘇明啟的事情曝光以後,她就隻身去了廣東,在一家外資企業裡上班,昨天剛剛回來。」
「她知不知道蘇明啟具體是怎麼死的?」
葉靜默默的搖了搖頭。
「我跟她說的是意外死亡,交通事故,死的很徹底···」
徐彥輝總算是鬆了一口氣,至少他不用擔心葉柔會像某些電視劇裡的瘋女人一樣為蘇明啟報仇了。
「你在愁什麼?葉柔的婚姻?按理來說,她現在應該不用為生計發愁,高學曆的人纔到哪裡都是香餑餑。」
葉靜微微的笑了笑,抬起小臉來看著徐彥輝。
「她昨天回來之前就給我打電話了,這次不走了。」
「呃···幾個意思?這是要學成歸來建設美麗的大濟南麼?還是想在蘇明啟生活過的城市裡聞一聞孫子腐爛變質的氣息?」
「那是我親妹妹,你能不能嘴下積點兒德?」
要不是礙於淑女的身份,葉靜現在是真想把腳丫子塞到這個口無遮攔的男人嘴裡!
她必須要讓徐彥輝知道,女神的腳丫子不僅可以當藝術品,也是可以熏死人的···
看著奶凶奶凶的葉靜,徐彥輝訕訕的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笑了。
「彆激動,靜姐,我隻是想知道你為什麼發愁而已,跟我這種人生氣犯不上,萬一把大姨媽氣回去了對身體可不太好。」
葉靜小臉一紅,憤憤的瞪了他一眼,然後就扭過頭去不準備搭理這個二百五。
關鍵是這個二百五是怎麼知道自己大姨媽來了的?
男人,太特麼玄學了···
徐彥輝早就被女人嫌棄慣了,所以,對於葉靜這點兒微乎其微的攻擊力基本上可以無視了。
「能讓你這麼糾結,是不是擔心葉柔斬不斷和孫子的情絲?」
葉靜依舊是彆著頭不看徐彥輝,輕哼一聲算是肯定了徐彥輝的猜測。
得到肯定的答複,徐彥輝開心的笑了。
從兜裡掏出煙來又肆無忌憚的點上了。
「小心抽死你!」
聽到打火機的脆響,葉靜轉過頭惡狠狠的扔給了徐彥輝一個甜蜜的詛咒。
在女人閨房裡抽煙,這貨是真沒救了。
「嗬嗬,這點你放心,全國幾億煙民,你見過幾個是抽煙抽死的?還是聊聊葉柔的事吧,如果她真的要糾結在過去的回憶裡走不出來,事業可能是她最好的解脫。」
葉靜微微一愣,皺著可愛眉頭一臉認真的看著他。
「事業?你是說讓她自己創業?」
徐彥輝笑著搖了搖頭。
「創個毛的業,哪來的這麼的多業讓她創的。我的意思是,自古這麼多為情所困的女人,就是因為古代女人不用工作,整天吃飽了睡,睡飽了吃的,屁正事沒有,腦子裡除了琢磨那點事兒就不想彆的。」
雖然這貨明顯有貶低古代女人的意思,但是葉靜仍舊不得不認同的點了點頭。
兩個同樣聰明的靈魂碰撞在一起就能省去不少的口舌之辯,這也是徐彥輝為什麼總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的原因。
「小柔要是想找工作倒是不難,她在大學裡本身就是學的工商管理,濟南有的是她施展的舞台。」
「你好像領會錯我的意思了。」
徐彥輝往前湊了湊身子,笑嘻嘻的盯著葉靜,總有一種大灰狼在哄騙小紅帽的感覺。
「你看哈,姐,既然是咱自己的妹妹,又是大學裡的高材生,關鍵專業還這麼讓人垂涎三尺,不是有句老話叫肥水不流外人田麼,那什麼,讓咱妹妹到咱們自己的碗裡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