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徐彥輝一臉嘚瑟的樣子,葉靜絲毫不吝嗇自己的大白眼,而且,對徐彥輝絕對量大管飽···
「今天我去縣裡開會,聽上麵的意思,馬上就要出台正式的規模化新農村改造政策,我覺得咱們必須得搶到這的考上了大學,成為了那個時代的天之驕子。
在葉柔的那個年代,大學生還是非常寶貴的,遠不是二十年後爛大街的那種。
從山東工業大學畢業以後,從小就習慣於在姐姐身邊撒嬌的葉柔毅然決然的放棄了外省名企拋來的橄欖枝,回到了濟南,成了濟紡一名高階的技術性人才。
大學生下嫁到濟紡,而且還出落的跟葉靜一樣亭亭玉立,自然葉柔就成了濟紡新生代的廠花,而且還是那種隻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的冷美人。
她的人生劇本其實本應該非常簡單明瞭的,在廠裡平步青雲一路坦途,然後順理成章的嫁給名企或者高乾子弟,從此步入到上流社會。
但是偏偏天不遂人願,她到濟紡的第二年就出事了。
「像她這樣的高學曆人才,濟紡應該重點保護才對,能出什麼事?」
徐彥輝眉頭緊皺,一臉的百思不得其解。
葉靜淒楚的笑了笑,無奈的長歎一口氣。
「恰巧麻煩就出在了這個『重點保護』上···」
就像徐彥輝說的那樣,葉柔在濟紡確實被當成了「重點保護動物」來看待,不僅尋常宵小不允許搭訕,就連廠裡的高層領導都對她格外的關照。
當時濟紡有個年輕的黨委副書記叫王長林,履曆非常的驚豔,是唯一從基層跑步進入到核心領導班子裡的人。
最初的時候,王長林隻是濟紡一個小小的業務員,憑借著超強的業務能力和對人情世故為官之道的精準拿捏,僅用了五年的時間就平步青雲了。
「有個關鍵點你可能會感興趣,」
葉靜淒楚的臉上寫滿了心酸和無奈,絲毫沒有了往日裡的那種高傲自信的嬌豔。
「王長林有個同事關係非常的好,後來直接拜了把兄弟,他叫蘇明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