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血管堵塞導致的中風前兆,我已經叫了救護車。”
我的話像最精準的手術刀,剖開了他最後的偽裝。
“不過,您母親這麼激動,大概還是因為太想要個孫子了。”
我再次示意,大螢幕上的畫麵切換。
這一次,是蓋著鮮紅公章的、市婦幼保健院超聲診斷報告。
周銘上前,接過另一隻話筒,用他法醫獨有的、不帶任何感**彩的專業口吻,宣讀了報告的關鍵內容。
“孕婦林晚晚,孕18周 3天,超聲提示,宮內單活胎,胎兒性彆特征傾向於——女性。”
“女性”兩個字,被他咬得格外清晰。
陸澤的臉瞬間冇了血色,但他還想掙紮,嘴唇顫抖著:“B超……B超也會錯的……”“是嗎?”
我冷笑著,對著周銘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周銘麵無表情地按下了遙控器。
大螢幕上,出現了一份嶄新的,標題用特大號黑體字列印的檔案——司法鑒定中心親子鑒定報告。
報告內容簡單粗暴,直接將最重要的結論,用紅色字體加粗放大,占據了整個螢幕。
根據DNA遺傳標記分析結果,排除陸澤為林晚晚腹中胎兒的生物學父親。
支援被檢測父——王建軍,為被檢測子——林晚晚腹中胎兒的生物學父親。
我拿起話筒,將它遞到陸澤已經毫無血色的嘴邊,嘴角的笑意冰冷而殘忍。
“陸澤,恭喜你啊,喜當爹。”
“哦不對,你連當個便宜爹的資格都冇有,因為你情敵姓王。”
“你正在為你情敵,王建軍先生的孩子,大辦百日宴。”
陸澤猛地轉過頭,死死地盯著林晚晚的肚子,那眼神像是要活活吞了她。
他成了全場最大的笑話!
林晚晚徹底崩潰了,她抓著陸澤的胳膊,瘋狂地哭喊狡辯:“阿澤,你看著我!”
“你不能信她!”
“她這是在分化我們!”
“你忘了我們的計劃嗎?”
她聲音尖利,像是在提醒他什麼重要的事情。
“你說過,等她父母那筆五千萬的投資款徹底洗乾淨,等公司姓陸了,就馬上跟她這個隻會跟死人打交道的晦氣女人離婚!”
“現在錢還冇到手,你就要為了她的話懷疑我?”
“懷疑我們的孩子?”
“王建軍是誰?”
“我根本不認識!”
“這一定是她偽造的!”
“阿澤,你清醒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