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我那場盛大葬禮的主角。
我走到陸澤麵前,在他和所有人驚恐萬狀的目光中,站定。
然後,我微笑著,緩緩掀開了托盤上的白布。
托盤上,冇有賀禮,冇有蛋糕。
隻有一塊用上好的漢白玉,精心雕刻而成的,嬰兒大小的墓碑。
墓碑上,用金粉描著四個觸目驚心的大字。
——愛子,陸麟。
6全場死寂。
連那首《安魂曲》,都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
空氣凝固了,所有人的表情都定格在臉上,像一場荒誕的默劇。
陸澤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母親最先反應過來,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
“晦氣!”
“太晦氣了!”
“你這個掃把星!”
“你想乾什麼!”
她嘶吼著,像一頭老野獸,張牙舞爪地朝我撲過來,想搶走我手裡的墓碑。
我甚至冇有多看她一眼,隻是在她撲到麵前的瞬間,冷靜地向旁邊退了一步,周銘不知何時已站在我身側,像一堵牆,輕易地就攔住了她。
陸澤也回過神,指著我,對著滿堂賓客悲憤交加地控訴:“大家看到了嗎?”
“這個女人瘋了!”
“她看不得我好,竟然詛咒我未出世的孩子!”
他試圖將自己塑造成一個被前任糾纏的受害者。
我冷眼看著他表演,等他說完,才向身後的周銘點了點頭。
周銘會意,拿出一個U盤,交給了音響師。
下一秒,舞台後方的大螢幕亮了起來。
上麵播放的,正是我從墓地銷售那裡拿到的監控錄像。
高清的畫麵裡,陸澤正眉飛色舞地跟銷售經理描繪著他的家族藍圖。
“這塊地好,背山麵水,風水一流!”
“就要這塊!”
“以後,我,我爸媽,還有我兒子陸麟,我們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地葬在這裡!”
他憧憬著與“麟兒”同葬的嘴臉,清晰地展現在所有賓客麵前。
台下一片嘩然。
陸澤的臉漲成了豬肝色,還想狡辯,他母親卻因極度憤怒而扭曲了臉,指著我,想罵出更惡毒的話,卻隻發出“嗬嗬”的聲音,然後兩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媽!”
陸澤驚叫著去扶,現場一片混亂。
我滿意地看著這一切,拿起話筒,聲音不大,卻通過音響清晰地傳遍了宴會廳的每一個角落。
“陸先生彆急,您母親是典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