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高望重,可惜貪墨三千萬,英年早逝。”
“其中一千萬,為你澳洲留學的兒子買了套海景彆墅;五百萬,為你那位住在城東金茂府的紅顏知己,買了輛瑪莎拉蒂;剩下的一千五百萬,被你用來填補賭博的窟窿,證據確鑿。”
“王董,您的職業生涯,走好。”
我將信封輕輕放下,如同放下遺像。
會議室裡死一般寂靜。
王董癱坐在椅子上,汗如雨下。
我看向其他人,聲音如同在告彆廳宣讀最後的致辭。
“各位叔伯,這是我提前為你們的職業生涯,擬好的訃告。”
“現在,我給你們兩個選擇。”
“第一,主動辭職,把吃進去的錢,連本帶利地給我吐出來,我可以為你們舉辦一場體麵的‘告彆儀式’,好聚好散。”
“第二,”我頓了頓,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發出棺木落釘般沉悶的聲響,“我把這些東西,連同你們一起,打包送去給我在經偵隊的朋友。”
“我這人冇什麼優點,就是送人上路的業務,比較熟練。”
三天之內,董事會煥然一新。
我用最快的速度,為所有蛆蟲的職業生涯“入殮封棺”,將這家被蛀空的“王國”,重新拉回了正軌。
一年後,我將公司更名為“往生”。
主營業務,依舊是投資,但圈內人都知道,我真正的核心業務,是為那些被資本和人渣毀掉的人生,“送葬”。
這天,我站在曾經屬於陸澤的、現在是我的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城市的車水馬龍。
助理敲門進來,恭敬地彙報:“孟總,金融圈那個叫‘陳默’的新貴,最近風頭很盛,但他投資的幾個項目,背後都有P2P的影子,已經有不少受害者家破人亡了。”
“上個月跳樓的那個女大學生,就是被他騙光了學費和貸款。”
我轉過身,助理將一份卷宗遞給我。
卷宗的封麵上,是陳默的照片,年輕、英俊、意氣風發,像極了當年的陸澤。
而卷宗裡,是他奢侈的生活,和他那些受害者的遺書。
“我觀察他很久了。”
我淡淡開口,“眼下烏青,唇色發黑,酒色過度,這是肝臟衰敗的跡象。”
“他的身體,正在為他的罪惡買單。”
我合上卷宗,拿起手機,撥通了那個熟悉的號碼。
“周銘。”
“說。”
“我找到下一個‘客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