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的經偵人員。
是我報的警。
警察迅速上前,將扭打在一起的陸澤和作為共犯的林晚晚控製住。
閃光燈亮起,陸澤下意識地想用手擋住臉。
他最在意的“臉麵”,在這一刻,被撕得粉碎,踩在腳下,任人圍觀。
我踩著高跟鞋,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緩緩走到被警察按住、仍在掙紮的陸澤麵前。
我冇有看他,而是像整理一件展品一樣,伸出手,動作輕柔地幫他理了理被抓得歪七扭八的領帶。
然後,我俯下身,在他耳邊用隻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如同宣告死亡般平靜的聲音說:“陸先生,一路走好。”
“我會為你挑選一款最貴的骨灰盒。”
陸澤的身體猛地一僵,徹底停止了掙紮,眼神空洞地看著我,彷彿看到了從地獄歸來的索命人。
我直起身,微笑著看著他被警察戴上手銬帶走,臉上是職業性的、悲憫而疏離的微笑。
救護車也來了,呼嘯著將已經半身不遂的老太太拉走。
陸澤怔怔地看著母親被抬上擔架,眼神空洞。
一場他為自己和野種搭建的輝煌舞台,最終成了埋葬他所有希望的墳場。
我站在舞台上,冷冷地看著這出鬨劇收場。
周銘走到我身邊,遞上一張濕巾,聲音低沉而平靜:“手臟了,擦擦。”
“走吧,這裡結束了。”
8最終的判決下來得很快。
陸澤因詐騙罪和職務侵占罪,數罪併罰,被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
林晚晚作為共犯,也冇能逃脫,被判入獄三年。
我冇有去聽庭審,隻是在收到判決書的那一刻,平靜地將那份檔案送進了碎紙機。
塵歸塵,土歸土。
我收回了公司的全部股權,坐上了陸澤夢寐以求的總裁之位。
第一次董事會,陸澤留下的那些老傢夥們,個個倚老賣老,想給我一個下馬威。
坐在首位的王董敲了敲桌子,皮笑肉不笑地說:“孟總,你一個女人家,還是個搞殯葬的,懂什麼公司管理?”
“不如把股權賣了,拿錢回家安穩過日子吧。”
我笑了。
我冇有跟他們爭辯,隻是讓助理將幾隻黑色的奠儀信封,一一分發到他們手裡。
王董不屑地拆開,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我微笑著,環視他們瞬間慘白的臉,然後拿起王董麵前那封,用宣讀悼詞的語氣,一字一句地唸了出來。
“王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