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完泰山,相愛十年的男友為我求來平安符。
他摟住我憧憬著:“保佑咱們明年結婚,兒女雙全。”
回到家,我小心搓開平安符,裡麵竟夾著另一張。
上麵赫然寫著:“愛妻,與腹中麟兒,求神明庇佑,萬事順遂。”
我直接呆住。
這一年來,他每月初必去寺廟進香,說是為我們的未來祈福。
我攥著那張符紙,走到他麵前,揚起笑臉:“這平安符真好看,專門為我求的?”
他不動聲色地拿走符紙,將我拉入懷中:“當然是為你和未來寶寶求的。”
“夢夢,這是葉酸,咱倆現在就開始吃。”
我笑著點頭。
可那平安符上“麟兒”二字,讓我整夜無眠。
1夜裡,陸澤的呼吸很沉。
我找了個工作室有活的藉口,開車去了他的公司。
方向盤上掛著的同心結,晃得我心煩。
我爸投錢開的這家公司,不是給他用來金屋藏嬌的。
用我倆的戀愛紀念日當密碼,辦公室的門開了。
裡麵一塵不染,桌上還擺著我倆的合照。
照片上的我,笑得像個傻子。
他書房裡那個紅木博古架,上麵的古玩件件精品,他說誰都不許碰。
第三層,那個青花人物將軍罐,明末清初的玩意兒。
瓶身和底座的積灰,有一道零點幾毫米的錯位。
行家都明白,這罐子,是用來裝骨灰的。
我戴上手套,托起冰涼的瓷瓶。
手指順著瓶口內壁摸索,果然有個隱蔽的卡扣。
“哢噠。”
瓶蓋彈開。
裡麵冇有骨灰,隻有一個黑色的絲絨盒子。
我打開它。
不是戒指,也不是項鍊。
是一份列印好的合同。
A4紙的頁眉,印著本市最貴那傢俬立婦產醫院的LOGO。
標題:新生兒至尊豪華套餐。
合同金額,八十八萬。
紙張的邊緣很新,劃得我指腹生疼。
從孕期營養到分娩方式,從月子中心到金牌育嬰師,無微不至。
合同最後一頁,母親那一欄,簽著兩個字。
林晚晚。
他公司新來的實習生,總是一身白裙子,見誰都怯生生的,一口一個“妤姐”。
合同底下,還壓著另一份檔案。
墓地購買協議。
購買人:陸澤。
他買了一塊家族福地,預留了四個位置。
他,他父母。
最後一個是:長子,陸麟。
陸……麟。
平安符上那個“麟兒”,從來不是祝福,是早就定下的名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