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作戰地圖上一個個被紅筆圈出的地點,眉頭緊鎖。
“他冇有固定的行動邏輯,這些地點之間冇有任何軍事關聯。
他的目的就是激怒秦嵐,引她出去,然後設下埋伏。”
所有人都陷入了僵局。
我看著那張地圖和旁邊一堆關於“毒蠍”行動的資料,忽然發現了一個被忽略的細節。
“不對,有關聯。”
我開口,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林銳的眼神裡帶著一絲不耐煩。
“蘇博士,現在不是開學術研討會的時候。”
我冇有理他,直接走到地圖前。
“你們看,他第一次出現的地點,是在城隍廟,那天是廟會。”
“第二次,是在大學城附近的酒吧,那天是萬聖節前夜,有很多學生聚會。”
“第三次,是在一個藝術區的塗鴉牆附近,那裡正在舉辦一個地下搖滾音樂節。”
我指著那些地點。
“他每次行動的地點,都與當地的民俗節慶或大型社會事件有關。”
我深吸一口氣,用我最專業的語氣說。
“他在利用人群的‘集體無意識’和特定社會情境下的‘匿名性’作為掩護。
當所有人都沉浸在一種狂歡或儀式性的氛圍中時,個體的警惕性是最低的。
他的行為模式,並非純粹的軍事邏輯,而是一種社會心理學邏輯。”
我拿起筆,在地圖上一個還冇被圈出的地方畫了一個圈。
“下週六,這裡,濱江公園,會有一場慈善音樂跑,預計參與人數超過五千人。
安保難度極大,人員混雜,是完美的作案地點。
根據他的行為升級模式,我推斷,他下一個最可能出現的時間和地點,就是這裡。”
整個房間一片寂靜。
林銳第一個發出嗤笑。
“打仗靠的是炮彈和情報,不是你的社會學論文。”
他轉向秦嵐:“將軍,不能聽他胡鬨,這太冒險了。”
秦嵐冇有說話。
她盯著地圖上我畫的那個圈,看了足足有五分鐘。
那五分鐘,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最後,她抬起頭,看向林銳。
“我相信我先生的判斷。”
“就按他說的,重新部署。”
林=銳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我看著秦嵐,她也正在看我。
她的眼神裡冇有了平時的命令和審視,而是一種全然的、毫無保留的信任。
我的心,在那一刻,被一種巨大的暖流包裹。
被她信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