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像一場噩夢。
秦嵐開始對我進行高強度的“生存訓練”。
“早上五點,起床,負重越野五公裡。”
“上午,格鬥術。
你必須在三秒內掌握一招製敵。”
“下午,槍械拆解與射擊。”
“晚上,戰地急救與反偵察理論。”
我一個文弱書生,每天被折磨得死去活來。
第一天越野,我跑了不到一公裡就吐了。
秦嵐站在我旁邊,麵無表情。
“起來,繼續。”
“我跑不動了!”
“戰場上,你說你跑不動了,敵人會給你休息時間嗎?”
我咬著牙,撐著膝蓋,感覺肺都快炸了。
格鬥訓練更是折磨。
秦嵐毫不留情,一次次把我摔在墊子上。
“你的反應太慢了!”
“出拳要快!
準!
狠!”
我抱怨她這是虐待。
她卻一臉嚴肅:“戰場上,多一分準備,就多一分生機。
我教你的,都是能救你命的東西。”
一次對練,她一個過肩摔,我躲閃不及,重重摔在地上。
左臂傳來一陣劇痛。
脫臼了。
秦嵐的臉色變了。
她立刻蹲下來,托住我的胳膊。
“彆動。”
她幫我複位時,動作非常熟練,但她的表情卻異常緊張。
我第一次看到,她的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哢嚓”一聲,骨頭歸位。
劇痛讓我悶哼了一聲。
“好了。”
她站起身,語氣恢複了平靜,但眼神卻不敢看我。
那天晚上,我的胳膊疼得睡不著。
迷迷糊糊中,我感覺有人坐在我的床邊。
我睜開一條縫,看到是秦嵐。
她冇有開燈,隻是藉著窗外微弱的月光,靜靜地看著我。
她的臉上,冇有了將軍的冷硬,也冇有了妻子的笨拙。
隻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混雜著愧疚、擔憂和心疼的神情。
她以為我睡著了,伸出手,似乎想碰碰我的臉,但手在半空中又停住了,最後隻是輕輕地幫我掖了掖被角。
那一刻,我所有的怨氣和痛苦,好像都被撫平了。
我的心,狠狠地軟了一下。
這個女人,她隻是用她唯一會的方式,在保護我,在愛我。
雖然這種方式,粗暴得讓我遍體鱗傷。
6“毒蠍”比想象的更狡猾。
秦嵐的團隊幾次布控追捕,都被他金蟬脫殼。
他像一個幽靈,在城市裡忽隱忽現,不斷地製造小麻煩,挑釁警方的神經,但從不留下致命的破綻。
林銳也來到了安全屋,參與指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