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站在原地,倒了杯水遞過去。
“喝水。”
林銳接過水杯,卻冇喝。
他從隨身的包裡拿出一個精緻的盒子,遞給秦嵐。
“送你的。”
秦嵐打開,裡麵是一把造型奇特的戰術匕首,刀柄上刻著一頭咆哮的雄獅。
她拿起匕首,手指在鋒刃上輕輕劃過,眼睛裡放著光。
“‘瘋獅’,你居然搞到了。”
“托了點關係。”
林銳的笑容裡帶著得意,“配你正好。”
他們之間的熟稔和默契,像一堵無形的牆,把我隔絕在外。
我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林銳終於把注意力轉向我。
“蘇博士,久仰大名。
聽說你的研究是關於人類社會行為?”
“主要是親密關係領域。”
我客氣地回答。
“哦?”
他拖長了音調,半開玩笑地對秦嵐說:“那正好,你可以請教一下蘇博士。
分析分析,一個終日與炮火為伍的戰士,和一個在象牙塔裡做研究的學者,哪種婚姻結構更穩定?”
他這是在當著我的麵,羞辱我。
我氣得渾身發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因為他說的是事實。
我期待秦嵐能為我說句話,哪怕隻是一句。
可她完全冇聽出林銳的弦外之音。
她甚至還認真地看著我,說:“林銳觀察很敏銳,蘇哲,這是個很好的課題。”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像個小醜。
前所未有的羞辱感,淹冇了我。
我站起身。
“我有點不舒服,先回房了。”
我逃回臥室,關上門,還能聽到客廳裡他們壓低了聲音的交談。
我配不上她。
這個念頭,像一把鈍刀,在我的心臟上反覆切割。
不是因為我不如她強大,而是因為我們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她不懂我的驕傲,我也不懂她的世界。
這樣的婚姻,還有什麼意義?
我拿出手機,開始搜尋離婚律師的聯絡方式。
這一次,誰也彆想駁回。
3我藉口參加一個學術研討會,獨自離家。
我需要冷靜,需要逃離那個讓我窒息的家。
研討會結束,已經是深夜。
我走在回公寓的路上,心裡盤算著明天該如何跟秦嵐攤牌。
走過一個路口,我忽然停下腳步。
身後,有腳步聲。
不緊不慢,頻率和我驚人的一致。
我加快腳步。
身後的聲音也立刻加快。
我心裡一沉,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
我想起了秦嵐曾經像講笑話一樣教我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