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再多說了
風吹的樹葉沙沙作響,方悠裹緊了身上的單薄衣服。
“這天氣可真怪,短袖和棉襖,既然能輪著穿。”
方悠目光又看向了相關部門的門口,今天是傅庭深出來的日子。
她不知道那案件怎麼處理的,但方悠很想傅庭深了。
南琳則純粹是捨命陪閨蜜,可她是坐在車上的,而車窗也是搖上去的呢。
方悠才懶得回到車上,因為風川也在,不用去猜,都知道了他們兩個在乾什麼了。
就今天過來的短途路上,南琳吃顆糖都要吃風川手掌心上的,兩人喝水還要喝同瓶。
方悠覺得沒從車上跳下來走路,都算得上是的忍耐力夠強的了。
“傅庭深!”方悠瞬間注意到了那挺拔的身影撲了過去。
傅庭深緊緊的抱住了方悠,用腦袋蹭著她的頭頂,“你想我了?”
方悠沒說話,隻是幽冤的瞪了他眼。
傅澤腳步也停頓了下來,看了眼兩人,自顧自的說了句,“方悠,我覺得我下次應該還有機會。”
方悠知道他說的是哪件事情,她用力的拽住了傅庭深的手,“我們彆跟路邊狗計較。”
傅庭深眼尾泛紅,他接受不了當今的結果。
可這也是老爺子把他們同時保出來的條件。
傅庭深沒得辦法選,否則他更願意讓傅澤這輩子都在監獄裡麵去度過餘生了。
“小叔,彆顯得太著急了,日子還長著,如果你半途上氣死了,我可就坐收漁翁之利了。”傅澤無所謂的撇了撇嘴。
他說話口無遮攔,好像就是為了故意激怒傅庭深了。
傅庭深還沒來得及說話,方悠重重的耳光就甩在了傅澤臉上。
“我覺得你應該先氣死在前頭。”方悠雙手環於胸前完全就不懼怕傅澤了。
傅澤腦袋上還打著包紮,那天酒庫兩人之間的爭鬥,他也還沒辦法忘記。
“方悠,你放心,在我死前,我絕對玩你次,就在傅庭深和你……”
傅澤話都還沒說完,方悠的巴掌和傅庭深的拳頭,同時的朝著他的麵門而來。
南琳也拉開了車門參加這場混戰。
風川隻能拎著木棍,在旁邊偶爾添上去次悶棍了。
傅澤纔出來就被打的鼻青臉腫,被救護車拉走了。
而他們四人再次的重返進行深刻教育。
老宅,方山中沒想到過方文會突然之間登門拜訪,更沒想過方文的回來。
“方文,你什麼時候回國?怎麼不跟爸說一聲?爸去機場接你啊?”
方山中臉上帶著喜悅,又看了眼桌上的飯菜,“那剛好今天一家人團圓,你李阿姨也在這邊,你打電話把李欣和你大哥叫過來吧!”
方山中還是希望家裡麵熱鬨點,可惜,李欣和方浩然在他還沒死之前,應該是不會再和他見麵了。
方文大步得走進宅內,拉了把椅子坐下。
“大哥和李欣都患了艾滋,媽車禍死了,三妹監獄六年。”
“方山中,你真的好手段,好算計?”
他的語氣帶著平淡,但是那陰狠的眼神,沒辦法掩蓋得住恨意。
方文覺得在這世界上,絕對不可能遇到比方山中還要涼薄和冷血的人了。
方山中愣了會神,才歎了口氣,“我也不想有今天,這還不是方悠所害。”
“如果不是她,我們方家又何至於破產?”
“方文,這件事情我們不說了,也怪爸沒能力,今天我們一家子……”
方山中話都還沒有說完,方文就把桌子掀放,上麵擺放著熱氣騰騰的飯菜全部都摔碎在了地上。
李春蘭聽到了動靜聲也走了出來,她看了眼方文,又沉默寡言的站在了旁邊。
“你是真的半點愧疚都沒有嗎?你還是個人嗎?方山中,你他媽就是個畜生!”方文大聲的罵出口來。
方山中巴掌也如期而至的甩在了方文臉上,“你有什麼資格罵我?不是我把你養大嗎?現在的情況是我想看到的嗎?”
“還有我再怎麼樣,也是你爸。”
“方文,你可以怨我沒能力,但這事是方悠……”
方山中話都還沒有說完。
方文就強行把他給打斷掉了,“我媽的骨灰埋在哪裡了?”
方文不想在這裡和方山中在糾纏,反正他在心中和方山中已經一刀兩斷。
“你媽的骨灰!”方山中氣勢都瞬間弱了下去,突然在這時候外麵響起來了驚雷的聲音。
他嚇得全身都顫抖了下,戰戰兢兢的又把目光收僉了。
“我記得是安置好了,最近這段時間沒去看過了,有點不太知道位置了。”
方山中說話的語氣都支支吾吾的,想要遮掩過去了。
“媽的骨灰一直都沒埋吧?還是早就沒了?”方文今天登門就是這麼個問題。
其它的他不想管了,等把母親埋好,他就走人。
方文知道了真相,沒辦法挺得住,他隻是想遠離這是非之地,有多遠,就躲多遠。
李春蘭接收到了方文看過來的目光,歎了口氣,“我記得應該還在殯儀館。”
方山中滿臉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你不是說埋了嗎?”
“那你說過實話嗎?”李春蘭直接回懟了句。
令方山中徹底沉默寡言了。
方文沒再多說,轉身揚長而去。
方山中想要叫住他,但是卻說不出話,心中也被那突然湧上心頭的愧疚占滿。
方山中終究沒辦法忍耐,爆發出來了怒火。
“李春蘭,你他媽簡直就是個畜生!人死了六年骨灰都沒葬,你不怕晚上三更半夜鬼敲門嗎?”
“方山中,你再說句試試!”李春蘭抓起桌上的花瓶就扔,凡是能砸的全砸了過去。
方山中剛要動手,又看了眼停頓住腳步的方文。
“打吧,打死一個算一個。”方文說完就關上了門,走人。
他覺都不是好人,連自己也包括在內。
方悠沒有再回到醫院和傅庭深回家。
風川和南琳走了,雙方之間分道揚鑣。
至於打了傅澤的事,傅庭深用經濟賠償解決掉了。
傅老爺子也不想這件事情再鬨下去,強逼著傅澤算了。
家醜不可外揚,可這事都快鬨得整個權貴圈子都知道了。
莊園一直都有保姆打掃,但終究還是顯得冷清。
“傅庭深,我們去天台上看星星嗎?”方悠真摯的目光,望向了傅庭深。
他們有太久的時間沒見過麵了。
方悠真的很想傅庭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