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為止吧
窗外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
方悠這是在經過相關人員調查後,在醫院休養的第五天了。
她百無聊賴的撐著下巴,突然之間她想去把窗戶推開,感受下涼風的溫度。
來證明她現在還有趣的活著。
“你又在乾嘛呢?”南琳手上端著飯盒,身上的衣服早就被雨水打濕。
“傅庭深還是沒有出來嗎?”方悠充滿著希望的目光看向門口又失望的低下去了頭。
“相關部門那邊我跑去問過了,兩人之間還在角逐,不過傅庭深肯定能贏。”南琳將飯盒擺放在了桌上。
方悠點了點頭,“上回來殺我的那個老頭子去哪了?”
“我問過風川了,他說他也不知道,不是他手底下的人辦得。”南琳也不知道人到底是整到哪裡去了。
“對了,我昨天打電話問過了,你爸媽那邊的錢暫時追不回來了,他們是在境外騙走,抱歉!”方悠重重的歎出了口氣。
她覺得南琳應該過著平靜安詳的生活,而不是像現在這般波濤起伏。
南琳伸出手去彈了下方悠的額頭,“我們兩人之間彆顯的那麼生分。”
“咚咚”風川靠在門框上,語氣帶著慷懶,“今天是方山中的開庭日,你需要出庭,我開車送你過去吧!”
“他們之間狗咬狗,管我什麼事情?”方悠撐著身體坐起來了身子。
“你沒有看李春蘭交上去的證據嗎?上麵告的是方山中和你聯手謀害他人,還進行騙婚,家庭暴力等。”風川顯得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
方悠剛要說話,卻看到了最不可思議的身影。
“媽到底是誰害的?李欣是不是方山中的親生女兒?方山中是不是婚內和彆人發生的關係?”方文說話的聲音帶著顫抖。
他兜兜轉轉的又回到了這座熟悉的城市,有很多的事情答案。
他終究是沒有辦法做到忘記。
“你不是早就知道答案了嗎?又何必跑到我的麵前來明知故問了?”方悠覺得方文心中早就有了判斷。
她覺得方文不過是不敢相信,還在自欺欺人。
畢竟,方文可是和那對仇人母子在同個屋簷下生活了七年。
這已經很清楚的真相,明明是他方文自己沒有辦法接受。
方文重重的歎了口氣,好像繃不住似的,直接癱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了起來。
“方悠,我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
“我們六年前把你給送進監獄,是方山中騙了我們,他說你和媽吵架後淘氣下,把駕駛室的刹車給換了。”
“因為當時你也沒想過媽真的會開車出去,我和大哥覺得再把你慣下去,你以後更會無法無天,所以那六年是律法中關於此件案子,最輕的了!”
“方悠,我們從始至終一直都是把你當我們的妹妹,我們後來也沒有變,隻是覺得你應該長大……”
方文在拚了命的解釋,不知道是想要說服方悠,還是說服他那愧疚難安的良心。
方悠臉上帶著冷笑沒有回應他,“風川,我們去法庭吧,這病房裡麵吵吵鬨鬨的也待不下去。”
方文伸出手去想要抓住方悠的褲腿。
方悠躲了過去冷冰冰的丟下了句話,“你如果那麼想要得到原諒,就去母親的墳前哭。”
“說不定她看見你這寶貝兒子又會心軟了。”
方悠說話帶著陰陽怪氣,方文不敢說話了。
方文隻是低著頭,都沒有膽量抬起腦袋來直視方悠的目光。
方悠也不著急走了,又朝著方文那崩潰的心口子上捅了幾刀。
“媽那麼善良的人隻怕死了之後,在天上看著最愛的女兒,被她最愛的其它人給送進監獄時,也在天上急的團團轉吧。”
“方文,你不會連母親的墳在哪裡都不知道了吧?”
方悠說完最後那句話,轉身走人。
方文愣在了原地,他確實是不知道了。
當時媽走了後,是李春蘭說來負責這次葬禮。
而方文他們全都在和方悠糾纏打著官司。
完全就沒有去顧及母親的葬禮,更不清楚李春蘭把人給葬在哪裡了。
方悠沒有回頭,隻是強行克製著眼中的淚水。
她恨方家把她送進監獄六年,更恨方家六年來,連母親的骨灰盒子被丟在殯葬館,堆了灰都沒人管。
方悠出獄後才給母親選了塊風水寶地安葬。
而那殯葬館要不是顧及到方氏集團名聲,估計早就會處理掉了。
方悠走出了醫院的大廳,感受著細微的雨水敲打在臉上。
“你走那麼快乾什麼?傘也不帶,這麼大的雨,淋濕了就感冒了。”南琳開啟的傘撐在了方悠的腦袋上。
她又唸叨了方悠幾句。
而風川那病患還在後麵慢慢吞吞的,他的身子骨沒恢複徹底,實在沒辦法追得上來。
他們在去往法庭的半路上就被打電話通知。
這次申訴被終止了,不知道方山中是想了什麼辦法,和李春蘭談妥了呢。
方悠撇了撇嘴,也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他們本就是一丘之貉,和好也是理所應當。
方文克製不住心中的怒火,找到了李春蘭。
他有太多的問題想問。
李欣正在收拾著出租房的衛生。
她因為傅澤賺了筆大錢,所以住的也是大平層。
可傅澤也是夠狠的人,哪怕兩人曾經同床做過夫妻。
傅澤還是能狠下心去毀掉了李欣這輩子的所有餘生。
李欣目光帶著陌生的看向了方文,哥哥兩個字卻喊不出口了,“你坐。”
李欣終究隻能假裝的客氣下,他們之間的感情沒辦法再回到從前。
如今物是人非,都發生了太大的改變。
“你媽呢?”方文不向朝著李欣發火,強行克製住澎湃起伏的情緒。
“去方山中哪了。”李欣語氣平淡,彷彿在提及個陌生人。
“那你好好休息,我去找方山中。”方文也沒有過多的去問,反正兩人都默契的沒有在叫出那聲爸了。
“你要問他什麼?”李欣從沙發上站起了身。
她不知道方文突然回來想乾什麼,而那麼難時,他為什麼又要躲在國外。
方文真的對國內發生的所有事情都是毫不知情,還是從始至終都無動於衷了。
李欣想要開口質問,卻發現她沒得資格了。
“我有我的問題要問。”方文並不想和李欣多說,直接轉身出去關上了門。
李欣歎了口氣,重新坐回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