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琳的失蹤
南琳不敢支聲,全身的情緒都緊繃了起來。
她記得方悠說過安排了負責安全的保鏢。
可南琳不知道保鏢在哪裡。
外麵的敲門聲也沒有停歇,帶著節奏,彷彿是奏響給人臨死之前所聽的旋律。
南琳不敢再多想,拿出手機撥通了相關電話。
又立馬發訊息通知方悠。
可方悠手機在客廳叮當作響,卻被浴室的水聲嘩啦遮掩。
風川一路追到了郊外,車子才停下,就聽到了轟隆的巨響聲。
“風總,前麵突然滾落下來巨石擋了去路,我們跟過來的這廢棄場子有點偏,附近都是山。”站在旁邊的人帶著忐忑不安的心情。
這麼雷暴雨的天氣,誰都不知道會不會引發什麼自然災害。
大家心裡麵都打起了退堂鼓。
認為現在走人是萬無一失的良策。
“他們去哪裡了?”風川確實沒想到過跟人都能跟掉。
也許這也在傅澤的計算當中吧。
風川拉開車門下車就踩了一地的泥水,他披著綠墨色的雨衣大步朝前走,可傾盆大雨早就模糊了人的視線。
風川緊抿著嘴唇,身後的人想給他撐傘,卻被他揮手拒絕,“回去吧!”
風川也不是自私到拿彆人性命冒險的人。
再說了,狗急了都會跳牆,何況傅澤那瘋子。
傅澤拿出潔白的手帕,正在擦著手,他的麵前升起來了篝火,正在逐漸溫暖著這四麵透風的破房子。
“傅少,他們沒有在追,全部都走人了!”手下也鬆了口氣。
“嗬,貓捉老鼠的遊戲才剛開始,他們還沒分清楚誰是貓,誰是老鼠,輪到我給他們上課了。”傅澤勾起了笑容。
他從小到大都不認為傅庭深那死瘸子就比他優秀。
頂多就是心裡麵陰暗的計劃夠多而已。
否則也不至於能坐的穩,那傅氏總裁的位置。
方悠累的全身上下都是疲乏,是傅庭深捲起浴袍抱著她上的床。
傅庭深又倒了杯溫水放在桌上。
方悠嘟起了小嘴埋怨似的踢開了被子,“傅庭深,大夏天的你要熱死我嗎?”
“我現在睡不著,你抱我去客廳,我想看電視。”
方悠張開了雙手,傅庭深緊鎖著眉頭,無奈的搖了搖頭。
傅庭深又捲起人抱在懷中,朝樓下而去。
方悠坐在沙發上麵調著頻台,傅庭深剛要起身又被方悠給拽了回去,“你乾什麼去?”
“給你去削點水果。”傅庭深不知道方悠這膽小如鼠的性格,為什麼還要如此執念於鬼片。
就那麼喜歡追求刺激嘛。
“那你得快去快回啊!”方悠看著這偌大的宅子,再加上外麵的天氣。
她冷的縮了縮脖子。
傅庭深隻好加重走路的腳步聲,還告訴方悠他就在廚房。
方悠剛要拿起手機,等傅庭深來了再追劇。
結果就看到了南琳打過來的十幾個未接電話。
方悠立馬就回撥了過去。
還沒給她說話的機會。
“方悠,救我!”南琳驚恐的聲音通過手機對麵傳來。
方悠看著結束通話的電話,嚇得手機都摔在了地上,“傅庭深。”
她跌跌撞撞的就準備跑去廚房,結果摔倒在了地上。
傅庭深放下了正在削著的水果,大步流星的趕到了客廳,“怎麼了?鬼片裡麵的鬼追出來了?”
傅庭深不知道好好的,方悠怎麼突然之間那麼激動。
雖然鬼片看多了,心裡麵確實會產生幻覺,但是也不至於這麼害怕吧。
又不至於從電視螢幕裡麵爬出來。
“剛才南琳打電話過來,她要我救她,然後就掛了,我們趕緊過去。”方悠著急的說話都語無倫次。
她就南琳這麼一個朋友。
傅庭深拿起手機撥通,結果無人接通,“負責的保鏢,電話也打不通。”
傅庭深沒再多說,扯過了西裝,又把方悠給推了回去,“這大雨天了,你就彆出去了,在家等我。”
“我會把事情給辦好,相信我。”
傅庭深伸出手去抱了下方悠,又主動的親吻了下她的額頭。
“我不能一起過去嗎?”方悠內心緊張,無法安寧,就算留在家裡麵也隻會覺得害怕。
傅庭深看著她那雙水靈靈的雙眼珠子最終還是心軟了,“那你得跟緊我,不準亂跑。”
傅庭深囑咐了包,又不想方悠被雨水淋濕,直接單手抱起人朝著車上而去。
車子穩穩的停在了樓下。
“那個你好像沒有帶輪椅?”方悠確實著急的忘記了。
傅庭深煩悶的嘖了聲,“我戴個帽子應該也沒人看的見。”
“我估計也沒用。”方悠覺得傅庭深這高挑的顏值就算是大雨天的也很吸人注意。
最重要的是風川絕對能在萬人的人群中鎖傅庭深。
“咚咚”風川一路趕得馬不停蹄,他覺得要找個機會和傅庭深談下工資的問題。
貢獻和情懷好像不能當飯吃。
傅庭深搖下來了車窗,風雨飄了進來。
“我備好了輪椅,相關人員都到了。”風川指了下早就拉起了警戒線的單元樓門口。
“她現在怎麼樣?”方悠把腦袋探了出去,覺得今天這件事情大條了。
她不僅害怕還帶著愧疚難安。
如果不是她臨時起意和南琳見麵,南琳就不會丟了工作又背上官司,還捲入這係列的麻煩當中。
可是這世界上麵從來都沒有後悔藥。
想的再多,都是沒辦法回頭。
“不知道人直接失蹤了,現在還在調查。”風川也緊鎖著眉頭,傅澤那邊也是跟丟了。
他感覺對於現在的事情毫無線索。
“攝像頭就沒有拍到任何蛛絲馬跡?”方悠覺得太不可思議了,大活人就這麼被彆人綁走了,竟然沒有任何人反應過來。
“動手的絕對不是一個人,攝像頭全部都是壞了。”風川覺得如果是單獨動手,沒這麼大的能耐。
“負責的保鏢也全部都被打暈了,送到醫院去了。”
風川比他們提前到場把事情都理的很清楚。
不過對於事情和案件的結果還是毫無頭緒。
相關部門那邊也在調查取證。
不過想找的人在哪裡,這不是件快效率的事情。
傅庭深沉默寡言的坐在了輪椅上。
對於當下的事情也沒辦法拿出來主意,除了用時間,去等待。
方悠患得患失的沒有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