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麵的推測
“怎麼了?”南琳下意識的低下了頭去,她也看見了腳印。
完全就不敢再開口說話認為家裡麵是不是有人在了。
“家門口怎麼有腳印啊?”南琳徹底的壓下了說話的聲音,現在心中忐忑不安的呢。
她都不知道怎麼回家了,就開始出事了。
在醫院裡麵大家都好好的,什麼事情都沒有呢。
難不成是家裡麵的風水位置不太對勁。
“人應該是走遠了,家裡麵沒有動靜。”風川嘴上說的是這番話,但也是沒有貿然的走進家門,而是打電話通知物業過來。
如果家裡麵真的有賊的話,他們就這麼冒失的走進去,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危險的了。
“我在出門,是把家門給鎖好了的,應該不會有人進去。”南琳看了眼鎖口也沒有被撬動的痕跡。
她現在真的是滿頭霧水的狀態。
“說不定是家裡麵長期裡沒有人住,就被賊給惦記上了,你彆害怕,等物業過來處理。”風川嘴上說的雲淡風輕的,但還是把這個訊息傳送給了傅庭深。
畢竟前麵也是經曆過了很多不對勁的事情,現在的警惕之心彆提有多高了。
南琳沒有在說話,但是心裡麵突然之間就想到了。
南千雅當時也是莫名其妙的死在家中,被他人所殺了。
如果不是物業堵門及時的話,說不定殺人凶手都跑了。
朱石也是因為這次的事情被徹底的判案。
“我們下樓等著吧,物業那邊馬上就有人來了。”風川覺得在這個世界上麵不管遇到什麼事情,能不冒險就彆冒險吧。
畢竟生命就隻有一條。
“好,我們先下樓等著。”南琳從來就不是什麼喜歡冒失的人。
傅庭深現在留在醫院裡麵是心煩意亂的,在看到手機上麵發的訊息,眉毛都瞬間都收緊了。
“他們那邊現在也被人給惦記上了,但是沒有什麼危險,直接撤了。”
“呼,這件事情到底是因為什麼才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又是誰在背後盯著呢?”
傅庭深覺得現在針對他們的這個人躲在背後躲的很好,連頭都沒有冒出來。
他們如今隻能進行簡單的猜想去推測背後的人到底是誰。
“說不定是我上次跟你探討的那個人,你真的不覺得很大的懷疑性嗎?”海望軒也是經過雙方之間的朋友圈,實在推測不出來其他的懷疑人選了。
傅庭深沒有說話,畢竟懷疑並不代表就可以直接對這個人動手動腳的呢。
“對方如果作為一個名副其實的投資人員,名下肯定還有其他的公司,不至於做出來這麼沒有理智的事情吧?”
傅庭深還是有點不太相信的呢。
可是現在除了對方提出了這麼個懷疑人選之外,也想不到其他的人了。
海望軒知道進行敲定的懷疑人員是最容易的,但是要調查出來動機也是最難的呢。
所以自己現在除了進行懷疑性的判斷之外就沒有什麼新的辦法了。
而且目前最大的問題就是今天這件命案怎麼和他脫離關係。
如果脫離不了的話,那麼他後續的懲罰可能不會在掌控當中。
“你把刀子給我,我把法醫給順利的追回來了。”方悠內心還是希望這次的事情能出現個結果,沒必要這麼疑神疑鬼的,讓大家的心情都不太好受的了。
可是想法美好,現實殘酷。
再說這些事情是真的看起來疑點重重,但是又抓不到關鍵所在的線索。
海望軒覺得那把刀子現在就是他的救命恩人。
後續的結果到底該怎麼判斷,也會側麵證明瞭他對於這次事情需要負多大的責任呢。
“彆太擔心了,對了,你看一下這個訊息。”傅庭深覺得頭發都快要揪沒了。
今天才剛剛出院,怎麼就碰到的全都是壞訊息了。
豐野現在的人死了,但他留下來的信封是他們目前最後的推測的了。
說不定這次的事情還真的早就被彆人給暗中注意,不過他們都沒有查出而已。
方悠在看王者手機上的簡訊也是歎了口氣,現在根本沒有時間跑過去進行處理。
“南琳他們現在能不能換個地方進行居住?”
“其實留在家裡麵我感覺也不放心的呢。”
方悠覺得目前除了換個地方進行居住之外,也沒有什麼其他結果。
即使留在家裡麵,誰都不知道後續會出現什麼事情。
“那我就把你說的這句話原封不動的發過去,我覺得他們應該會聽。”傅庭深覺得對方除了聽筒之外應該也沒有什麼其他的辦法了。
除非他們真的打算擔驚受怕的留在家裡麵。
可是沒有想到過資訊才剛傳送過去。
風川直接表示馬上就到醫院裡麵,連家都不打算待。
他覺得危險如此重重,還是留在傅庭深的身邊安全。
南琳在得到物業部門徹底敲定,家裡麵並沒有什麼人就準備回去,但是又被叫住了。
“怎麼不回家了嗎?”南琳覺得現在家中有沒有危險,難道不回去了嘛。
“現在這件事情有點不太對勁,我們直接去醫院,他們現在都在那邊。”風川覺得他們留在家裡麵,到時候連個照顧人都沒有。
如果真出了什麼事可以說得上是喊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南琳不知道又怎麼了,但是突然之間趕回到醫院聽這句話都覺得有點不太吉利的呢。
“是誰又出事了嗎?不是今天大家都準備出院了嗎?”
“傅庭深身上的病情突發了,他的胃病不是養的好好的嗎?又吃忌口食物了?”
“難道是我上次留在他桌子上麵的蛋糕他偷吃了?早知道我就帶走了。”
南琳把自己猜想的結果全部都給推了出來。
風川搖了搖腦袋,如果真的是說了這些平常事情的話,完全沒必要這麼緊張。
“豐野死了,而且根據推測,這人是準備殺海望軒的,但是豐野攔住了。”
風川也不知道人的命運怎麼這麼多生是非。
“難道是看上海家的財產?海望軒現在也沒有後代,如果海望軒真的死了話,他媽應該也會抑鬱活不了太久,這筆財產會便宜誰?那這個人就是嫌疑人員?”南琳直接把自己嚴謹的推測給說了出來。
風川眨了眨眼睛,覺得說的好像也挺有道理的了。
畢竟這次的事情方便了誰,誰的嫌疑就最大。
獲得最大贏麵的利益者永遠都會躲到最後麵不出來說話。
因為隻有安靜的等待最後勝利的結果,纔是最好的選擇。
“先到醫院那邊去吧。”風川覺得先過去了再討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