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錯了
兩個人的目光還沒有再繼續對視下去,法醫就推開了手術室的門走了出來。
“可以確定下來是被他人所殺,腹中所中的刀子也是被人強行捅進去的,但是死者進行過激烈的搏鬥和反抗。”法醫把自己的診斷結果直接給了出來。
這也沒有什麼值得隱瞞的地方。
再說了,此次的事情後續的裁斷說不定也跟兩人有關。
“這個人到底是死在什麼地方了?難道馬路上麵真的是第一案發現場嗎?”方悠對於專業的事情還真的沒有辦法隨便的進行猜測。
所有希望的目光全部都看向了站在自己麵前的法醫。
可是那法醫沒有猶豫多久的時間,就是點了點頭。
對於這次發生的事情沒有什麼好再去判斷的了。
結果明晃晃的擺了出來了。
事情就是如他們所願,當下所看到的這個樣子。
況且案發第一現場還有他們的朋友所在,也不知道後續的審判結果會往什麼樣的地方推動。
“海望軒到現在這個時間還沒回來嗎?”方悠由於現在事情後續的判斷已經不抱希望,就想要趕緊把人給等回來。
如果實在不行的話,就讓海望軒先出國躲躲。
畢竟不管怎麼說,這次的事情看起來疑點重重了,再說了,關於自己的朋友也不能就這麼輕而易舉的進去了。
但是這話不能當著法醫的麵直接說出來呢。
傅庭深搖了搖的腦袋,這個人平常做事情雖然不能說有多麼積極,但也不至於這麼耽誤時間的吧。
“電話目前也打不通,不知道是不是手機關機了。”
“我沒有辦法聯係的上他。”傅庭深也擔心時間越拖,到時候變化就更大了。
可海望軒遲遲都沒有回到醫院,兩個人乾著急也沒有用。
隻能安心的站在原地等待下去。
希望這次的事情後續可以產生變化吧。
法醫沒有繼續在手術室的門口停留,直接轉身走人。
他負責的工作順利的完成了,後續就看相關人員的診斷了。
畢竟這次的事情,後續和他的關係也沒有多大的了。
“要不你來這邊等著,我過去找他?”方悠覺得現在的事情結果正在朝著不可掌控的方向發展。
海望軒如果還不過來的話,他們都沒有機會再去商量。
就在她準備過去的時候,海望軒總算是順利的跑回來了。
但他的臉色蒼白,好看不到哪裡去了。
而且動作也是小心翼翼的呢。
“攝像頭確實被毀了,但是我在花壇裡麵找到了把刀,距離我車子爆胎的位置並不遠,這個人應該是想要殺我。”海望軒從來都沒想到過,竟然還順手被彆人給救了。
“可豐野為什麼會在這種情況下麵救我?我真的想不通。”
海望軒算得上是實話實說,兩個人之間根本就談不上有任何的情分。
就算是碰到了這種事情,當做沒看見都是正常的了。
兩個人之間情分如果真的要去進行掰扯的話,隻能說是比普通的陌生人要熟悉點而已。
海望軒在花壇當中找到這把刀子,他就徹底的確定了這個人在他車子爆胎之後應該是準備殺他的了。
可豐野忽然之間出現,卻打破了對方的動手計劃。
而且兩個人之前打鬥,是在灌木叢當中。
所以海望軒完全就處於視角盲區,並且他的車子還往前麵開了幾分鐘才進行爆胎。
就錯過了下去幫忙的時間了。
“事情現在變得複雜起來了,要不然的話你現在先準備出國,這次的事情,還不知道最後那個審判結果。”傅庭深覺得對方出國之後,也能為案子爭取更多的審判時間。
畢竟如果真的想要把犯人從國外引進回來的話,肯定是需要耽誤很長的時間的了。
“不行,我現在的嫌疑最大,況且馬路上的攝像頭都全部被毀了,如果我走了的話就會徹底的被判定下來了。”海望軒覺得現在如果一走了之的話。
那麼嫌疑人員的稱號就會徹底的敲定在他腦袋上。
如今的情況之下並不適合一走了之的呢。
傅庭深張開的嘴也說不出話來,現在不走後續的事情根本不知道該從什麼方麵處理。
“你應該想清楚這次的案子判定的方向並不會如我們所願。”
傅庭深覺得嫌疑人員如果真的敲定。
海望軒就算是真的有一百張嘴巴,也彆想在這次的事情當中解釋清楚。
方悠覺得海望軒剛才說出來的話也是充滿道理的了。
所以無論如何這次的事情都沒有順利的選擇結果。
如果走了的話,可能真的會被定行為案子的嫌疑人員。
方悠坐在鐵椅子上麵一言不發的,三個人之間氣氛都陷入到了沉默寡言。
那把帶血的刀子也明晃晃的擺在他的麵前,可又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我拿著刀子包著過來的,上麵應該還有指紋可以驗證吧?”海望軒覺得這是最後證明嫌疑人員的證據了。
“那法醫還沒有走遠,我去追。”方悠覺得無論如何都要抓住所有人的調查計劃呢。
絕對不能讓這次的事情結果敲定下來了。
傅庭深都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和阻止,方悠就一溜煙的跑了出去,好像就算是死,她也要把法醫給追回來了。
海望軒還在看著手中的刀子,這是他最後證明的證據。
此時,風川順利的交完水費,在物業部門也說了聲。
可是物業部門的說小區裡麵沒有這個神經病的人。
就連這個陌生男子都沒有見過,不過後續會進行提防。
或者說是在小區當中貼宣傳單子。
讓居民們都互相注意點,見到的人提前進行舉報,他們會進行驅逐的了。
風川覺得這也是對方能給出最好的結果,畢竟連人都沒有見到,他們也不知道去哪裡抓。
況且人又不是他們小區當中的住戶。
說不定還是翻牆從其他地方溜進他們小區當中的呢。
“那這個人莫名其妙的跑到我們小區乾什麼?”南琳實在想不清楚,難不成他們小區裡麵被賊給惦記上了。
否則的話也不至於翻牆跑進來吧。
“小區物業部門沒有登記過這個男子,他應該不是走正門進來的。”風川說話的聲音當中帶著理智。
當他走到家門口準備用鑰匙開門,突然停下了動作,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