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過久了
誰都不知道這場沉默的時間持續了多久,兩個人都沒有打破安靜。
豐野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人情緒十分的複雜,想要說話可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明明滿心都是恨意澎湃,可是現在張開的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話。
“你有時間過去嗎?”白景對於眼前人本來就不太熟悉,再說了原於父親的事情他也不好主動的開腔和人打招呼。
隻能把眼神看向了站在旁邊還沒有開口說話的方悠。
方悠決定回去之後要好好看看日曆,今天到底是什麼黃道吉日,早知道就不開門了。
現在好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她,她不說話都得說了。
那稍微等我會兒再過去吧。”方悠就算想我把店鋪給關門也是需要時間的了。
再說了,這裡還站了個其他的人,真的就這麼不說話。
反正是越看越覺得尷尬。
海望軒那個機靈鬼早就躲到了店鋪裡麵連腦袋都不願意探出來,彷彿就是對於這次的事情完全處於不知情的狀態。
他躲的倒是挺好的,但是現在方悠夾在中間。
反倒顯得進退兩難,想要走人都走不了。
“那我就等你一起過去吧,店鋪方麵要怎麼收拾,我搭把手吧,應該速度也快點。”白景完全不知道該怎麼麵對站在麵前的豐野。
以前的事情已經沒有辦法再去強行的追究個對錯了。
人都已經死了,現在就隻剩個骨灰盒子了,難不成還真的要挫骨揚灰。
白景就算是對這件事情想的再通透和豁達,也沒有辦法接受父親的骨灰被挫骨揚灰的吧。
所以這次的事情自己還真的沒有辦法開口說話呢。
“一起過去看看吧。”豐野說話的嗓音當中帶著低沉開口說出的話,讓在場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瞪大的眼睛。
方悠下意識的就懷疑是不是耳朵聽錯了,眼前的人怎麼可能莫名其妙的跑到朱石的骨灰埋葬地去進行看望。
兩個人現在血海深仇可以擺在那裡的,況且南千雅的事情雖然過去了,但有些東西刻在心中是沒辦法放下的嘛。
白景也是有些難堪,沒有開口答應,畢竟擔心眼前人是過去砸骨灰的,自己還真的沒有辦法接受這種事情在眼前的發生。
畢竟回來之後就是想著入土為安。
而且骨灰也是相關部門那邊最後麵交出來的遺物了。
“以前的事情不管怎麼說,對錯反正都過去了,再說了,人都死了,應該也算得上是以命抵命了。”白景說話的語氣當中帶著平靜,但也是婉拒了對方過去的請求。
他是沒有辦法同意這種請求的,如果到時候真的發生了什麼超出意料之外的事情都反應不過來。
朱石雖然常常和自己不太對付,但是再怎麼說,血緣關係還是沒有辦法徹底的抹除。
否則也不至於千裡迢迢的跑回來。
還隔了這麼長的時間就想著回來落葉歸根。
方悠抓緊機會去收花圃了,主要是在這個地方待著感覺火藥味太濃了,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調節。
畢竟這種事情自己一個外人好像確實不太好開口說話的了。
不管是站在誰的那邊,都好像有點不太對的樣子。
“你怎麼也跑去了?外麵的事情怎麼搞的?有沒有人解決啊?”海望軒不知道方悠,怎麼莫名其妙的就跑進來。
他原本待在店鋪裡麵都是忐忑不安的心情,沒想到過方悠還要往裡麵擠。
“這是我開的花店,又不是你開的花店,你躲在我的店裡麵,還不準我進來的,你在搞笑嗎?”方悠覺得眼前這個人的邏輯,有點像是強盜邏輯了。
海望軒雖然感覺對方說的有道理,但是現在的事情不同以往。
“你先彆扯那麼多外麵的事情到底怎麼樣?他們兩個人怎麼處理的呀?我跟他們都不太熟的,你總不能讓我出去處理吧?”
海望軒覺得真要論起來關係的話,方悠跟他們兩個人之間關係更加熟絡了。
“解鈴還是要係鈴人,所有的麻煩,到底該怎麼解決,都要看他們兩個人是怎麼樣的態度了。”方悠隻是希望他們兩個人千萬彆打起來,如果鬨到了相關人員過來,那覆水難收了。
今天這場祭典也沒有辦法順利的開展了。
“雖然都過去一個月的時間了,但是也不知道能不能放得下,白景也是想開了,所以想要回來把他父親的骨灰埋下去吧。”海望軒覺得白景的做法,也沒有錯誤。
可是俗話說的好,站著說話的人不腰疼,他們沒辦法去體驗豐野的心態。
豐野和南千雅兩個人之間到底是什麼樣的關係,是沒有人可以猜的通透的秘密。
反正,豐野對南千雅好像也有些後悔。
但是在這個世界上麵人死不能複生,後悔也沒有用了。
豐野保持著沉默的走進了花店,到處看了之後又坐到了椅子上麵。
他整個人的神態都看起來有些落寞。
海望軒從來就不懂得安慰呢,何況還是陌生人,要不是花店沒後門,他都恨不得逃了。
就知道方悠如果走進來的話,大家都要進來了。
現在好了,所有人全部都被堵在這裡,進退兩難。
白景站在外麵沒有走進狹小的花店,他覺得這麼多漂亮的花沒有必要動手破壞。
如果到時候真的發生了衝突,在外麵打鬥總比在店裡麵打鬥要好。
反正這也是他最後的底線,無法退讓。
“南千雅明明和這件事情半毛錢的關係都沒有,她的死是不是特彆的無辜?你們現在成雙成對的都過得挺幸福的了!”豐野低垂著腦袋不停的盤弄著鞋底。
他開口說話的語氣十分的低沉,彷彿心中壓抑著很是悲傷的情緒。
海望軒覺得今天這件事情可能真的有些大條,畢竟仇恨在人的心中哪有那麼容易消散。
就像方悠進到監獄裡麵蹲了那麼多年,出來之後不還是把方家徹底的給掀了老巢。
也為自己的母親報仇雪恨,從來都沒有心慈手軟。
所以無論如何都沒辦法大度的去勸彆人放下。
海望軒覺得唯獨心慈手軟的就隻有南琳。
但是兩個人之間關係還是十分的尷尬的了!
基本上能不打照麵,都是繞開對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