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對錯之分
他覺得自己這基本也算得上是有始有終,沒有把自己的好朋友給坑了。
“聽你的口氣好像對娛樂公司方麵現在已經完全就不感興趣了,周家的資金也退回去了,以後就打算守著海家後續的資金過活的日子了。”白景覺得這個人的變化還真的挺大的了。
看來自己前段時間真的是白白的浪費時間了,繼續留著娛樂公司,對方也不會打算要的了。
“你留著娛樂公司的事情又沒打電話給我溝通,否則的話我肯定會提前通知到位的,怎麼都不可能讓你虧這麼多錢。”海望軒也沒那個勇氣和對方打電話溝通的了。
畢竟發生過那種事情,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也不知道是不是跟以前一樣,所以有的時候保持點距離,彷彿就是最好的結果。
白景臉上帶著笑容的點了點頭,“好了,我就不繼續跟你們聊了,我把我的爸的骨灰埋了之後再過來看你們。”
“對了,剛才那花既然不是你們店裡麵的,那有沒有人訂?如果沒人訂的話,你乾脆給我吧。”
“我也懶得到時候再出去跑一趟了,畢竟沒有花,到時候也不知道拿什麼東西去祭奠。”
白景實在不想開著車子再去找其他的花店,而且也沒有太大的必要了。
“你這次把你爸給埋了,什麼都不辦嗎?”海望軒說話的語氣當中帶著平靜,但是也沒有想到過對方竟然真的看到這麼豁達。
既然什麼葬禮都不打算辦,就這麼草草的直接把人給埋了。
“娛樂公司都倒台了,以前公司裡麵的老朋友都不願意來,並且我爸怎麼說都是一個殺人犯,甚至還背著案子呢。”白景覺得這種情況上麵根本就不可能會有人過來祭奠。
他也沒有必要去浪費臉麵,或者說是熱臉貼冷屁股的了。
之前的那些老朋友沒聯係就沒聯係了吧,反正跟他又沒關係,也不是他的朋友。
再說了,娛樂公司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就連他之前的朋友圈子都有很多人直接主動的斷掉了跟他的聯係呢。
甚至都不打算跟他說話了。
更彆說父親的那群生意夥伴了,完全都是見利益眼開的人。
所以這一次的葬禮完全就沒有必要去通知該來的人都會來的,不該來的人。
你就算通知了,他們也不會過來。
“反正我現在也沒什麼事情,我陪著你一起過去吧,多個人也熱鬨點。”海望軒覺得自己現在也沒有什麼事情要忙的,乾脆就陪著起過去了。
方悠全程都低著頭,根本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話,恨不得趕緊的找個機會逃了算了。
至於這家花店今天到底後麵營不營業,她覺得都無所謂了。
反正平常的生意也不太好的,開不開門都不重要的,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趕緊逃。
海望軒原本整個人情緒都化解了下來,但突然之間發現了站在自己麵前的男人沒有在開口說話的時候,又緊張了起來。
他心裡麵想著白井這個固執的家夥不會打算要方悠過去吧。
這他媽的簡直就是會尷尬到家的事情,自己現在站在這裡就像是在被放在火上麵烤。
“那個要不我們現在就過去吧?站在這裡也是浪費時間,你覺得呢?”海望軒也不知道眼前人怎麼突然間就沉默了,什麼話都不說了。
搞得他現在都有點不太自在了,也不知道這次事情到底該怎麼收尾。
白景稍微的調節了下語氣,整個人都放平下來的心態不急不慢的說著。
“反正以前的事情全部都過去了,要不要一起過去?對了,傅庭深現在身體怎麼樣了?”
“他現在在乾什麼事情?不打算重新開公司嗎?”
白景是真的對以前的事情全部都徹底的放下了,所以纔回到這家花店。
也算得上是提前找到了方悠的位置。
就是不知道方悠是不是也徹底的放下了。
如果大家對以前的事情全部都放下的話,那麼今天這場祭奠,所有人都應該一起過去才對。
海望軒感覺現在的場景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到底該怎麼應付了,專科的嘴也不知道說些什麼。
整個人都沉默寡言的站在旁邊有些尷尬的撓著後腦勺。
“可是我這家花店現在沒有人打理,等我過去了到時候……”方悠說到這你整個人底氣有點不太足。
其實對於過去的事情自己不能說是徹底的放下,也沒有放在心上的吧。
反正人都已經死了,難不成還打算把對方的屍骨給挖出來,進行徹骨揚灰嘛。
不過讓自己過去祭奠的事情。
白景真的不擔心他爹到時候直接從墳場裡麵蹦出來嘛。
兩個人之前的關係何止是不太好,簡直就是恨對方入骨。
就是找不到下手的機會,否則的話那是恨不得都把對方給弄死的手段。
否則,南千雅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死在那一天的了。
方悠這邊被打斷的話語還沒有說完,就看見了從旁邊整個人的態度都是不急不慢走過來的豐野。
豐野現在在商場找了個普通的工作,也就在這個附近的位置。
方悠幫助他找到的,畢竟以他之前的工作經曆,那簡直就是殺手,根本就沒有什麼正常工作會招聘的了。
估計老闆都害怕哪一天拖了他的工資晚發了一秒,直接被他割下人頭了。
不過雖然說是職業殺手,但是卻沒有做過殺人的行動,否則的話現在早蹲局子了。
豐野也算得上是他那個行業裡麵業績比較潦草的人了。
但是業績潦草也挺好的,起碼自己不用蹲局子。
方悠突然之間就不開口說話了,整個人都沉默了,所有人的眼神齊刷刷的看了過去。
“感覺今天這個風都挺大的,我進店子裡麵躲躲。”海望軒總覺得今天這件事情忽然大條自己參與不了啊。
白景站在原地什麼話都沒有再說,隻是目光當中帶著平靜的看向了迎麵走來的人。
他不知道對方要說什麼,自己反正就是安靜的站在原地,兩個人的目光在空氣當中對視,誰都沒有打破安靜。
方悠也感覺自己不該在原地停留,可是現在根本就不敢動。
她擔心自己撤回店裡麵的話,兩個人到時候真的動起手腳打起來的話都沒有人反應的過來。
海望軒早就躲了,反正外麵的事情不解決,他是不會冒頭出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