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紅顏薄命
南千雅聽不到他的說話聲音,也聽不到他的指責。
豐野終究是在一個人自顧自的說話了。
整個殯儀館裡麵隻剩下他了,方悠早早的離開了,不打算在這個地方久留。
方悠和海望軒兩個人在這個地方留的時間已經夠多的了,實在沒有必要再去待了。
整個殯儀館當中也安靜了下來,隻剩下豐野,還有那躺在棺材當中的南千雅。
也許在這個世界上麵每個人都學不會珍惜當下。
隻有等到遺憾發生的時候,才會翻然醒悟吧!
傅庭深再把人給順利的送上了車子之後鬆了口氣,就擔心這一路上發生事情。
值得慶幸的是總算是完成了委托。
“我這次走了之後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你們儘量都注意安全,有什麼事情我們就打電話溝通吧。”南琳很害怕這次的分彆就是故友之間最後次見麵。
畢竟,南千雅這次發生的事情還血淋淋的擺在麵前,這是誰都沒有辦法忽略掉的事情了。
誰都不知道下次見麵又是什麼樣的場景。
是不是陰陽兩隔,又或者說是黑發人送著黑發人。
“你放心的回去吧,朱石的問題我們會想辦法解決的,絕對不會再出現什麼意料之外的情況。”傅庭深從來都不喜歡打包票。
但是在這次的事情當中,他真的不希望再發生意外。
畢竟身邊已經沒有什麼人可以再去承擔這次意外的後果。
海望軒現在明天就選擇走人了,到時候整個城市中就隻剩下他和方悠。
傅庭深回了回去之後也應該商量下,看看兩個人要不要,也趁著這個機會乾脆走了算了。
朱石就算在逞兇鬥狠應該也沒有辦法把手伸到其他城市這麼遠的地方去。
傅庭深並不是覺得害怕了,而是不想幸福的生活被徹底的打破,所以寧肯選擇遠走高飛。
朱石現在都像是狗急跳牆的在發瘋了,還不知道後麵會做出來什麼應激的舉動。
還不如乾脆的先躲他鋒芒,後麵再讓他知道什麼叫做要付出血腥的代價。
南琳沒有在開口說話,她也希望傅庭深說的是真的話,但是就怕這個世界上麵意外橫生了。
所以還不如不說話,把心裡麵想要說的話暫時的隱藏下來,等待下次的見麵吧。
方悠本來是想去逛逛商場的,但是因為身邊帶著海望軒,又擔心到時候引起誤會,所以就乾脆選擇先回家了。
“我真的打算明天就走了,你們兩個人之間有什麼想法之類的嗎?”海望軒覺得這兩個人當中留下,到時候真的遇到了什麼意料之外的事情,誰都不知道會怎麼樣。
“暫時先這樣子吧,傅庭深從來都不是一個喜歡服軟的人,遇到了這種事情估計心裡也憋了口惡氣。”方悠覺得這次的事情還是得想想後麵到底該怎麼解決了。
海望軒張開了的嘴說不出話來,最後麵隻能點了點頭。
“你說的也沒錯,那就看你們後麵怎麼解決吧。”
海望軒覺得這件事情他再說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畢竟人家夫妻兩個人早就有了屬於自己心中的計劃和想法,還不如乾脆不再多話了。
“但是我得選擇走了。”海望軒不可能再因為任何的事情留下來了,畢竟性命為重要。
他可不想把命都給搭在這個地方。
再說了,後麵會發生什麼事情是每個人都沒辦法預料的了。
此時,醫院當中的氣氛特彆的沉悶。
朱石已經把能砸的動的東西全部都給砸碎在了地上,就差沒有動手打人了。
他感覺這輩子真的沒有今天這麼生氣,還是被彆人給差點給害死了。
“方悠到底是乾什麼的?繼續給我去查查不出來,你們都通通給我開除,滾蛋。”
朱石都不知道手底下的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酒囊飯袋了。
查出來的每件事情的資料都和自己意料當中的並不和了。
他現在彆說肺都要氣炸了,都恨不得把這群人全部給開了。
“我都警告過你,在這種事情當中彆亂動作,你就是不聽我的,現在好了吧?趕快把財產交給我吧,我好去國外,彆到時候拖著我一起涼。”白景特彆簡單,無論如何都要先明哲保身的呢。
“財產,你現在這個樣還想財產?你乾脆去搶銀行吧,我這裡沒一分財產可以交到你手上的。”朱石本來就在氣頭上麵,沒有想到過白景還趁著這個時間問自己所要財產。
他彆說什麼交出來了都恨不得把白景給解決掉再說。
如果不是那點微溥的血緣關係在,白景隻怕早就沒有辦法活到今天這個時候。
“老登,反正你都這麼大的年紀了,你自己想死,你就彆拖著我啊!”白景覺得這次的事情不可能有什麼翻盤的概率性。
說不定後麵還有什麼更大的凶險存在呢。
“而且人家這次沒有把你給解決,後麵如果再發脾氣,把我給整掉怎麼辦?”白景可不想在這種事情當中把自己的性命都給搭上了。
他又沒有得罪方悠,為什麼要選擇在這次的事情當中奉陪到底了。
“你給我滾蛋,有多遠給我滾多遠,彆在我麵前出現,滾啊!”朱石感覺肺都快要氣炸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就下不去狠心,把這逆子給先解決了再說呢。
不過白景剛才開口說出來的話也是有幾分道理的呢。
自己這次雖然逃過了一劫,但是後續對方肯定還會更加的瘋狂。
“朱總,我們要不要乾脆就加到手段針對他?隻要我們夠快夠狠,她就沒辦法反應的過來。”手下覺得當下除了這個辦法也沒什麼好的辦法了。
朱石一巴掌就拍在他腦門上,真的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人家要解決的人不是他呢。
“那如果沒有解決掉怎麼辦?等著被對方解決掉我嗎?”朱石無論如何都不願意在這種事情當中繼續冒險了,畢竟自己的性命為重。
但是現在想要和對方談判又是比較艱難的呢。
他也感覺焦頭爛額的又想不出來對於這件事情的處理方式。
手底下的人臉色但是尷尬的不敢再說話了,隻能選擇閉上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