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逢對手
他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過會棋逢對手。
手下久久的說不出話來,他就拿個幾千塊錢一個月的工資,沒想到還要玩命了。
現在壓根就不想乾了,恨不得直接轉身跑路呢。
“你還傻傻的愣在那裡乾什麼?直接打電話通知相關人員過來呀。”朱石真的越想越氣,也不知道手底下的人怎麼變得這麼愚蠢了。
“相關部門和醫院都通知到位了,不過他們都在來的路上。”手下早就把電話給打了出去,但是人家過來也是需要時間的了。
況且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次的事情。
朱石點了點頭,但是站在原地都有點擔心對方到時候殺個回馬槍。
彆說什麼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說不定等下那追凶的貨車司機,就開著貨車殺回來了。
殯儀館當中方悠還在安靜的等待訊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本來就是正確的了。
但是能不能成功得了,那就是看玄學了。
“我們難不成就在這裡一直等下去嗎?”海望軒反正是覺得這個地方怪不吉利的了。
實在不行的話換個地方等等也行啊。
“朱石如果在外麵做了什麼手段,我們出去之後都會遇到危險,你如果不信的話,你可以先出去試試。”方悠覺得謹慎使得萬年船,所以不打算以身試險。
大不了等到手底下的人傳來訊息之後再去看看這次的事情最終的結果。
海望軒張開的嘴說不出話來,自己如果不是怕死的話就不可能過來。
所以又怎麼可能傻乎乎的衝出去送死。
“那還是按照你的說法,在殯儀館裡麵再待會兒吧。”海望軒覺得在殯儀館當中待會兒好像也沒有那麼多的難處了。
畢竟總比在外麵受到什麼傷害要強。
刺耳的電話鈴聲叮咚作響,方悠看著手下打過來的電話也不清楚這次結果到底是好是壞。
她隻能保持冷靜的接通電話,不管結果是好是壞,都選擇接受。
“這次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人到底是死著還是活著?”
方悠開口問出來的話也是特彆簡單的呢。
她現在隻想知道整個事情的結果,至於過程的話,壓根就不想過去多問。
“我開著車子直接撞了過去,司機當場身亡,但是後座的朱石和他的手下跳車了,任務失敗了。”手下也沒有想到過對方會這麼的警覺。
否則的話這次的事情也不至於直接失敗了。
但是如今已經失敗,就隻能選擇接受了。
“沒關係,就是失敗了並不代表下次會失敗,等找到機會了再撞他一次,就不相信永遠都撞不死。”方悠這輩子都沒有今天這麼生氣過了。
所以無論如何找到機會,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對方給解決了。
至於後果已經都不想去計較。
“這下真的麻煩了,我還是抓緊時間收拾行李準備離開吧,你這回沒有把他給撞死,他下回要來撞我們了。”海望軒可不想到時候莫名其妙的就在這裡涼涼了。
他還有很多的事情沒有做了,再說了,過來了本來就是為了周家的投資,可不想把命丟在這個地方的呢。
“那你抓緊時間買車票吧,否則後麵出了什麼事,我確實沒辦法幫得了你。”方悠也特彆的讚同對方選擇離開的了。
“你放心,我這次真的沒有跟你開玩笑,我最遲明天就走了。”海望軒如今的內心都快要緊張死了,哪裡還敢在這裡逗留。
畢竟這次沒有順利的把朱石給撞死,對方下次肯定會來撞他們。
外麵的風吹拂過台階,方悠又朝著他躺在殯儀館棺材當中正中心的屍體鞠了一躬才選擇轉身走人。
她不知道南千雅走的甘不甘心。
但在這個世界上麵人死之後是沒辦法起死回生的了。
海望軒最後麵也是歎息了聲,覺得人在這個世界上麵,也許命真的早有定數了吧。
但是兩個人都沒有想到過的是此刻出現在外麵的那個男人,竟然真的會選擇過來。
簡直就是硬生生的超出了他們意料之外,畢竟他們根本就想不到這個男人會出現的呢。
“人是不是躺在裡麵了?”豐野開口問出來的話語帶著平靜緩不過來,就是為了給故友送彆。
他沒有什麼其他的情緒包裹著呢。
“躺在裡麵了。”方悠也沒有資格拒絕對方進去看望,所以就直接選擇讓開了道路。
畢竟她相信南千雅應該也是希望對方過來的吧。
海望軒搖了搖腦袋覺得這個男的也是個徹頭徹尾的可憐人,老媽前腳剛死,後腳愛他的女人也死了。
簡直就是悲劇連環發生,根本就不給他反應過來的時間,強迫他去接受所有的悲劇呢。
“我們是在這裡等他看完了人再走還是怎麼樣?”海望軒也不知道要不要繼續在這個地方選擇停留呢。
“讓他在裡麵自己看下去吧,他們兩個人應該也有屬於自己的悄悄話,我們就彆在這裡留了。”方悠覺得繼續留在這個地方的意義性並不大呢。
海望軒點了點頭,反正不管是什麼事情,方悠哪個主意就行了。
豐野腳步不急不慢的走了進去,心裡麵還是有些過於悲傷的,但是麵對事實除了接受之外已經沒有其他的辦法。
他也沒有辦法猜測出來自己對於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樣的心思。
但是如今想再多都是沒有作用的了。
緣起緣滅,緣聚緣散,也許早就已經有了定數,不過是自己不去察覺罷了。
“我說過要你離我遠一點,我也勸過你,抓緊時間離開,你不聽。”豐野說到這個地方要停頓住了。
他覺得現在不管怎麼訓斥下去都是沒有作用的了。
豐野最後還是安安靜靜的看著那躺在棺材當中的女人。
他這輩子從來都不知道該怎麼告彆。
索性就安安靜靜的坐在了棺材的旁邊,說起了這段時間發生過的所有事情。
“我回去之後給我媽錄,突然之後想過要打你的電話,但是後麵覺得,我們兩個人之間還是彆再亂糾纏的好,各有各的事情要做,還有路要走的嘛。”
“誰知道你那麼傻,你離開了我了?也不想離開這個狗屁地方嗎?”
豐野緊緊的抿著嘴唇,重重的歎息了聲,搖了搖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