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出的劫
周羽然搖了搖腦袋,並不打算主動的現身,他選擇在幕後偷偷的觀看著雙方之間的戲劇。
但是真的有些緣分是在莫名其妙中都說不清楚的了。
周羽然在回去的道路當中偏偏就是碰見了付豐。
兩個人之間的目光在空氣當中對視,誰都是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
“沒想到你還真的敢回來,你們周家倒是出了你這麼個不怕死的人了!”付豐如果在周家經營的生意範圍圈內還真的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但是來到了這裡,那一切的事情可就說不清楚了。
“你真的覺得我會單獨一個人過來給你可乘之機嗎?”周羽然平靜下來了說話的語態,從這裡到居住的平房樓還有段距離。
付豐眼神下意識的朝著四周看去,但是卻沒有發現任何人的蹤跡。
還沒有等他再反應過來,麵前的周羽然拔腿就跑了。
周羽然沒有選擇回去,這一次倒是腦袋瓜特彆機靈的朝著人群密集處而去。
他不相信在人多的地方對方還能找到下手的機會。
付豐臉上帶著笑容,這一次是真的不著急了,隻要周家的人回來了。
那麼他就有的是辦法,其他的事情可以慢慢的琢磨了。
周老爺子在家裡麵找了大半天都沒有找到周羽然之後才知道這件事情,但是心裡麵想要挽回也沒有辦法。
“你們找幾個人過去給我把人強行的綁回來,這件事情他純粹就是在胡鬨,沒有任何的商量就跑出去了!”
周老爺子從來都沒遇到過如此胡鬨的事情,簡直就是把自己滿盤的計劃全部都給搞得一團糟。
手底下的人點了點頭,沒有過多的言語,紛紛轉身出去了。
周老爺子原本就不打算和對方繼續對付下去,整個人的身心全部都撲在了調查國外的事情上麵。
他覺得隻要國外的事情調查清楚了,其他的事情全部都可以迎刃解決,也沒有什麼好再去操心的了。
可週羽然這次做出來的行為,卻是大大的超出他原先的掌控局麵,徹底的把棋盤給弄亂了。
方悠沒有心情在外麵繼續逗留,直接選擇回去了,今天這一次出門可以說得上是敗興而歸。
香港那邊那邊最後的調查也隻是把攝像頭來回翻看進行對比,最後麵發現這個人根本就沒有在檔案袋裡麵。
也不知道是怎麼混進來的,或者說是偷渡吧。
這簡直就是給調查難度給增加了很多。
方悠此刻心裡麵已經有了懷疑人選,但是不打算說出來,有些事情還是需要自己去了斷的呢。
“這段時間就暫時彆出去了吧,待在家裡麵比外麵要安全的多,有什麼事情你跟我說就行了。”傅庭深圍著家檢查了好幾遍,覺得家裡麵是目前最為安全的地方。
他覺得出去,也算得上是要冒很大的風險,完全就沒有必要了。
“再過兩天就是我母親的忌日了,在那天我還是需要出去下的,況且危險也沒有辦法每天都躲在家裡麵,你忙你的事情就行了!”方悠誰都躲著不出去是個不符合實際的事情。
不管是誰都沒有辦法天天躲在家裡麵,總是需要出去麵對人和事情的了。
傅庭深原本是還想要再多開口說話幾句的,最後麵又被急促的敲門聲響給打斷。
“風川今天怎麼大中午的就出門呢?這段時間還真的沒有看見過他了,我還以為他差點走不出來了呢。”方悠覺得外麵的人肯定是他。
畢竟除了他之外也沒有人了。
傅庭深整個人的神情也是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他從來都沒有想到過那種絕境情況下麵真的有人可以自己走出來。
這簡直就是超出他的意料之外,不過當下的事情,還是把門給開啟比較好。
“風川,關於南琳的事情,我知道你很悲傷,但是也……”傅庭深開口說的話突然之間停止住了,眼神當中帶著不可思議的情緒。
他完全就不知道這個人出現在門口是怎麼回事,剛準備把門給關上,哪知道對方強硬的闖了進來。
方悠也是緊緊的鎖著的眉頭從沙發上麵站起了身來,是完全就不想歡迎,“你不是回去了嗎?怎麼又跑過來了?”
“你難道就真的半點都不怕死在外麵嗎?”
方悠實在想不清楚到底是誰給這個人的膽量兜兜轉轉的又跑了回來。
“我不回來,我哪裡知道你們兩個人之間沒有任何的關係,你放心吧,這次我相信你們是清白的了,否則我也不可能上門。”周羽然說話的語氣當中帶著平靜。
彷彿自己過來並不是件什麼特彆驚天動地的事情。
“你彆在我們這裡停留。”傅庭深並不希望未來生活的寧靜被打破,所以想要強行的讓眼前的人出去。
“那我去哪裡?你說不知道,我在外麵被追了一路,我也是好不容易纔來到這裡的。”周羽然並不打算就這麼輕而易舉的離開,因為好不容易過來的了。
“你是不是把他也給引過來了?”方悠不用去說那個名字,這人心裡麵也是心知肚明的呢。
“我根本就不用去引他今天在商場的洗手間裡麵朝你動手的,不就是付豐嗎?說真的,你們一家子的基因還真是優秀?這是你們家祖傳下的傳統嗎?”周羽然確實覺得這個基因優秀的都有些沒辦法評價。
親人互相搏殺,最後麵勝出者為王。
方悠從監獄裡麵蹲了五年出來,最後把方家整個一鍋端全乾掉了。
如今命運的時鐘好像跌倒了過來之後再次的針對下了方悠。
“我和他之間沒有任何的關係,我也不知道他們在國外經曆了什麼事情,說到頭來還是你們周家的禍害。”方悠覺得如果不是周家這檔子事,對方都不可能回來。
“你說的好聽而已,沒有周家他也遲早會找到你頭上,隻是時間早晚而已。”周羽然覺得這件事情並不能全部怪在他們家一人的頭上呢。
“長話短說,你能不能出去?”傅庭深眼神當中帶著不耐煩了,不知道這個眼前人要賴皮到什麼時候去。
“你看不清楚我現在的身體動不了嗎?”周羽然可不想在這種時候出去送人頭,那付豐絕對還在這附近徘徊沒有走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