廁所裡的手
方悠眼神當中帶著閃躲的情緒,麵對這個問題實在給不出來答案。
風川重重的歎了口氣不再繼續追問,隻是失魂落魄的轉身出去了。
哪怕外麵大雨傾盆,他也依舊沒有撐傘,彷彿風雨,沒有淋在他的身上。
傅庭深站在原地沒有追出去,就算追出去了,也給不了對方來滿意的答案。
也許整件事情從始至終都不是一方的過錯吧。
最近這段時間生活也愈加的平靜了下來,沒有再有波濤起伏。
不管是中間還是付豐,好像都瞬間在這個世界消失了,再也沒有冒出來。
方悠在商場當中漫無目的的閒逛,也想挑些自己喜歡的物件,可總是覺得心思不在此處。
突然之間無所事事,反倒覺得有些空虛,都覺得日子過得有點不太真實了。
“你是不是看上那件衣服了?”傅庭深眼神一直都在注視著方悠臉上的神情,他不想錯過任何方悠所喜歡的東西了。
方悠搖了搖腦袋,“隻是那件裙子,如果我沒有記錯,是南琳最喜歡穿的了!”
方悠腦海當中的思緒突然之間回憶到了過去,可是現在卻是物是人非,兩個人都沒有辦法再次的見麵。
南琳這次的不告而彆,風川也是徹底的把自己的內心給封閉掉了,不願意再向外界展露。
傅庭深點了點頭,在這件事情上麵,他反倒沒有過多的看法。
“方悠,不管怎麼說我們的日子終究是要往前走的,沒有必要總是糾結於過往。”
“風川最近這段日子情緒雖然不太對勁,但是我們都已經拚儘全力了。”
傅庭深覺得在風川的事情上麵,他們所能提供出來的訊息沒有過多的遮掩了。
“我去商場裡麵上下廁所,你在這裡等我。”方悠也不打算在風川的事情上麵過多的再去糾纏,畢竟他們真的已經算得上是拚儘全力了。
風川如今渾渾噩噩的連白天黑夜都分不清楚了。
他就連家門都沒有再出過了,也沒有任何人過來打擾他平靜的生活。
好像在這個世界上麵所有人都把他給遺忘了,再也沒有人想得起來。
傅庭深從口袋裡麵摸出來了早就準備好的香煙,靠在牆壁上麵吞雲吐霧,來緩解這段日子緊繃著的神經。
他想過要去風川的家裡麵,但是麵對風川的情緒他卻是束手無策。
最後腦海當中甚至隱隱約約把風川當成了自己,有種害怕的感情在心中散蕩開來了。
方悠剛要走進女廁所就看見了戴著鴨舌帽的女子。
她突然之間就把腳步給停頓住了,剛才擦肩而過的那個女子身上有股濃烈的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的金屬味道。
方悠並不覺得是是多疑了,“剛才進去的那個人絕對有問題。”
方悠在說完這句話之後,轉身就走人。
可她在洗手檯的位置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
就看見那戴著鴨舌帽的女子突然之間伸出了手,拽著她的手腕強行的往裡麵拖。
方悠現在壓根就不相信這是個女子該有的力度,大聲的開口向著外麵求救。
傅庭深他第一時間就反應了過來,今天本來就是到商場散心,兩個人也沒有什麼過多的警惕。
他大步的衝向了廁所,開始尋找剛才那個女子。
方悠甩了甩顯得通紅的手腕確實有些過於疼痛。
“傅庭深,彆去追了,廁所裡麵隔間應該有通往外界的道路!”
方悠相信躲到廁所裡麵絕對不會是個死路,否則對方沒有必要一味的往廁所裡麵走。
在這個世界上麵還沒有那麼愚蠢的人呢。
可傅庭深不知道是不是沒有聽到她的說話,反正沒有任何的回應,也許自己鑽進去了吧。
方悠瞬間覺得事情全麵超出了掌控,連逛商場的心情都沒有了,邁著大步就走進了廁所當中,也看見了那被推開的隔間木板。
她實在沒有辦法想的出來到底是誰在這時候針對她。
傅庭深目光緊緊的盯著前麵那個身影,不停的尾隨著,死活都不願意放棄。
付豐也沒有想到過準備的這麼齊全,最後麵還是功虧一簣了。
他這次不再是想和方悠合作,而是因為心中的怒火已經衝昏了頭腦。
周家這一次回到了屬於自己生意經營的地方,他們根本就沒有可乘之機了。
到頭來他們想儘了所有的辦法,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所以藏在心中的怒火和無處發泄的情緒,最後還是隻能兜兜轉轉的選擇回來找到方悠了。
方悠也不是個純粹的傻子,沒有隨隨便便的踏入到隔間的木板裡麵的道路去。
誰都不知道裡麵到底有什麼東西,更不清楚會不會有人在等待自己。
她直接拿出手機選擇報警,有的事情要交給專業的人員來處理比較好。
傅庭深最後麵追到了商場的外圍,緊接著隔著緊密的人群再也沒有看見剛才那一閃而過的身影。
他剛才也伸手抓到了對方,但奈何被對方給掙脫掉了。
不過可以百分之百的確定,那個人絕對不是個普通的女子。
方悠此刻也沒有心情在商場逗留,剛好出來的時候就撞見了回來的傅庭深,“你沒發生什麼事情吧?”
方悠在看到人回來之後重重的鬆了口氣,就怕危險的事情再次上演。
“對方好像專門是來找你的,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事情,你最近這幾天做了什麼嗎?”傅庭深克製住了說話的嗓音,也不清楚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事情。
方悠搖了搖腦袋,“我這段時間就是在家和設計工作室的兩邊來回,沒有經曆過任何的事情。”
方悠覺得自己的得罪名單裡麵不可能有太多的人選出現。
“你把心放寬吧,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調查吧!”傅庭深覺得當下的這件事情,絕對不會超出他的掌控之內。
周羽然偷偷摸摸的在商場的牆角處走人呢。
他上次吃了那麼大的虧並不打算就這麼過了。
現在看來還真的和方悠沒有半毛錢的關係了。
周羽然這一次的回來沒有驚動任何的人選,所以這次的行程應該是特彆隱秘,沒有什麼人會提前清楚的呢。
“我倒要看看你想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