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想動
風川回到家中就是跌跌撞撞的癱倒在了沙發上麵,他沒有喝酒,也不想跟任何人交流。
傅庭深打過他的電話,想讓他到公司這邊來,暫時先上班,但是卻沒有任何人接通。
最後麵他們也是迫於無奈的隻能選擇放棄了。
方悠知道在這個世界上麵心結最是難解。
她來到了南淋和風川居住的公寓外麵,在樓下的腳步不停的徘徊,最終還是沒有膽量上去。
方悠抬起腦袋看著那燈火通明的房間,她完全就不知道這兩個人之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在這刻想要上去勸說的膽量,也徹底的煙消雲散,隻能轉身離開。
方悠承認自己是個膽小鬼,她害怕了,害怕麵對風川的句句質問的時候,狼狽不堪。
她在這件事情當中真的沒有任何的隱藏了,偏偏南琳也沒跟她說實話呀。
南琳這次冒昧的離開,估計連目的地什麼人都沒告訴吧。
“你倒是生活的閒情逸緻。”付豐沒有走到陽光當中,他還是習慣性用口罩遮住了半張臉。
因為整張臉都被燒毀了,那樣貌可以說得上是醜陋至極。
付豐也沒有接受過醫院的建議去植皮,他覺得臉要毀了,也能時時刻刻提醒他,有的事情永遠都不能忘懷。
方悠不知道眼前這個人是怎麼從醫院裡麵跑出來。
畢竟周家的人肯定看護的很嚴,隻能證明付豐還是有幾分本事的了。
“方悠,國外的宅子起了場特彆大的火,祖宗的祠堂都被騷擾,包括你外公外婆的骨灰。”付豐開口說話的語氣不急不慢。
方悠隻是神情淡漠的點了點頭,輕輕的“嗯”了聲。
她覺得國外就是再發生了驚天動地的事情,也對她沒有絲毫影響。
“方悠,我知道我出現在這個城市並且經常徘徊在你們家,讓你們心裡麵特彆的厭惡,但是我現在真的也需要有個落腳的地方。”付豐說出來的話又想要收回去,但是為時已晚。
“舅,我再這麼叫你最後一次吧,我記得你當初來就是城市說過就是互不乾擾,你和周家這件事情,不影響我,你是忘了嗎?”方悠腦袋慢悠悠的轉了過去。
她覺得一個人不可能這麼快的忘記掉,他說出口過的話了。
付豐臉上帶著惋惜的神情搖了搖腦袋,“我對付周家的錢全部都用完了。”
“你不想幫忙就算了吧,這句話我也確實說過。”
付豐說完轉身就準備走人了,方悠反正覺得也沒有做錯什麼事。
方悠上了計程車朝著家的方向去,此刻繼續留在外麵也是無所事事了。
她也不知道母親死的時候,國外的親戚到底是在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呢。
方悠搖了搖頭,心裡麵也不想再去深究了,反正事情告一段落了。
方悠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準備休息片刻,不知道為什麼感覺車內的氣氛有些昏昏沉沉。
她覺得可能是這段時間太過於疲憊了。
方悠緩緩的搖下了車窗,感受著外麵的暖風吹了進來,眼皮子打架的睏意得到了緩解。
“小姐,車內開了空調,要不還是把車窗升上去吧?”司機的聲音帶著平緩的語氣詢問。
“那就把空調給關了吧,吹的我腦袋疼了!”方悠也不知道這空調的機製是不是有些邪門了。
司機的臉上帶著難看,好像並不太願意把空調給關了。
方悠微微的皺起了眉頭,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的時候,空調如願的關掉了。
她我就沒有再去多想,隻是安靜的坐在車上,反正回家的路程還是挺長的呢。
方悠原本以為一切都會順利的抵達,但是沒有想到過車子確實越開越偏,眼前的景象也是讓自己有些不太熟悉。
“師傅,你是不是把路線開偏了?我點的可是你們公司的專車。”方悠不相信走高階路線的司機願意把口碑給砸了。
“真的十分抱歉,我也是沒辦法了,你就在這裡下車了吧,我也不把你往前麵送了!”司機說了這句話,就把車門的鎖給彈開了。
他沒有把方悠給送到目的地,就在半途當中給停下來。
方悠並不知道這個司機打算把她往什麼地方送,所以抓緊這個空檔的時間,趕緊下了車。
她不用去想,都知道這次的專車司機肯定是要被開除了,而且車上的警報也絕對會提前報警。
方悠反倒內心沒有那麼多的擔心了,竟然沒有到目的地,那還證明這個司機有點良知吧。
方悠不想去懂彆人的無奈,她隻知道自己也是個無辜的人。
方悠不打算在原地停留,邁開腳步就朝著原來的路往回走。
她心裡麵也不清楚這路上還能不能再碰到車子,但是關於打專車的想法,她有點忐忑不安了。
方悠擔心再碰出來這麼個司機了,簡直就是太過於邪門。
她還在拿著手機猶豫不決,此刻開著車子過來的付豐就停到了她的麵前。
“沒想到這個司機辦事這麼不牢靠。”付豐從車上走了下來,眼神直勾勾的看著方悠。
“你想乾什麼?我記得我們之間好像沒什麼事情要談的吧?”方悠突然有點搞不懂這個被毀了臉的陌生男子了。
明明前麵那麼好,甚至處處都想著救自己又提供訊息,但今天卻把自己約到這麼偏僻的地方見麵。
難道就是因為沒有答應和他合作對付周家嘛。
“方悠,其實對你我也是挺愧疚的,但是我現在真的沒辦法了。”付豐又抬起腦袋來看向了遠方。
“仇不能不報,周羽然父母在國外和我們談生意,毀信棄義,最後麵的資金融資沒有到位,又聯合內部的人裡應外合,打的一手好牌啊!”
付豐隻是簡單的說明白了,在國外發生的一切悲慘事情的源頭都是周家。
方悠臉上的神情沒有任何的動容,“我不知道你對我有什麼好愧疚的,就像我不知道你到底是好是壞。”
“付豐,你好歹也是個長輩,還是彆做出什麼太過分的事情了吧!”
“我不想知道你和周家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反正與我無關。”
方悠不想去瞭解他們,她隻是單純的想著好好的過完這段得之不易的平靜時光了。
“方悠,我能把你約到這個地方來,就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付豐現在也是迫不得已了。
他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放棄針對周家的,仇恨的種子早就在了心中,是沒辦法根除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