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難安
傅庭深不知道風川要如何才能恢複過來。
但他的心裡麵隱隱當中的希望風川可以找得到南琳吧。
風川最後麵卻垂頭喪氣的從機場當中走了出來,“你彆再跟著我了,我也要回家了。”
“她既然那麼想要離開,那就走吧,反正沒有她,我還能活的更好。”
風川說到最後情緒徹底的崩潰了,“誰稀罕她那點狗屁不如的口頭關心,說走就走,簡直就是半點責任都不負。”
“她生病的時間到底是誰陪著她走出來的,誰在照顧她啊?為什麼以後要這樣呢?”
風川實在想不明白這件事情,但是嘴中卻說不出來南琳的錯。
畢竟在他的眼中南琳千好萬好,怎麼可能會有錯呢。
但最後麵瘋掉的卻是風川他自己了。
傅庭深看著他搖搖晃晃的聲音逐漸遠去,想要追上前去勸說幾句,但是腳步卻是沒有邁開。
他知道風川如今的狀況是心結,沒有那麼容易解。
方悠此刻站在家裡麵也是滿臉的不知所措,這還是頭次周羽然沒有大聲的怒罵,在這裡撒潑打滾了!
“小姐,那你早點休息吧,我把門給鎖了,這段時間不會再讓人進來拜訪了。”李阿姨聲音當中帶著恭敬,特彆珍惜這份來之不易的工作。
方悠點了點頭,本來是不想再去請保姆的,就是怕心裡麵想起來悲傷的回憶。
但是傅庭深不想她太累了,還是把保姆給找回來了。
方悠剛準備回去的腳步,又看見了被推開的門。
傅庭深他身上穿著的西裝外套丟在了沙發上,現在回來的隻有他一個人。
“他怎麼樣?”方悠覺得不管怎麼樣都算得上是個朋友,理應問上這麼句呢。
“南琳應該是走了,他沒有找得到人,回家去了。”傅庭深聲音當中都帶著忐忑不安了。
風川離開的狀態可是好不到什麼地方去的,也不知道這次他能不能挺的過來了。
“我不知道南琳這次到底是為什麼走?她也沒有跟我商量。”方悠沒想過好朋友這次連訊息都沒有告訴她,看來也是心裡麵計劃很久了。
南琳這次的要走絕對不會是及時起興。
“她身體狀況到了國外沒有人照顧她,也不知道能不能好起來了。”
方悠到現在都想不懂為什麼要走,但是有些事情確實不是隻言片語能說的清楚。
她不懂南琳,所以不能站著說話不腰疼。
“你也彆想太多了,早點休息吧。”傅庭深緩和下來了說話的語氣,心中卻是在隱隱約約中的害怕。
他不知道南琳這次的事情會不會在自己的麵前重演呢。
“對了,周家對於國外的事情特彆的看重,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你清楚嗎?”方悠到現在腦子都是一團漿糊,哪裡還知道國外出了什麼事。
她就連國門都沒有踏出去過,也不知道這些人是哪裡來的信心,認為她會知道呢。
傅庭深堅定的搖了搖腦袋,關於這件事情他根本就沒有得到過訊息。
“付豐昨天被放出來了,因為周家告他的事情沒有實際的證據。”
“現在人好像是丟在醫院裡麵在靜養吧。”
傅庭深覺得這個人千不該萬不該的就是來到他們生活的城市,他完全可以去其他的地方。
“傅庭深,你放心吧,我不會隨便再幫彆人,我隻想我們兩個好好的過好日子。”方悠說完這句話準備進去的腳步又停頓住了。
“我也知道他是故意來到這座城市的,我知道他完全可以去其他的地方,甚至可以去周家公司經營的城市。”
方悠又不是傻子,付豐偏偏來到這裡明顯就是打算把他們給拖下水,反正沒有什麼好意思存在的了。
就算不想把他們給拖下水,也是希望他們搭把手作為幫助。
傅庭深沒有說話,畢竟方悠能看得出來也是正常的了。
付豐此刻躺在病床上麵也感覺得到門外站的人。
“昨天人真的不是你請的嗎?”周羽然語氣當中帶著質問,反正人已經被他們給控製住了,想出去沒門。
再說了,他們也不算是囚禁,對方明顯就是要在醫院療養,他們派人多看護下也沒什麼大錯了。
“人?我都不知道昨天發生了什麼事情,沒必要來套我的話,我還需要休息。”付豐翻轉過身子就準備睡覺。
“那你可沒有休息的時間了,你現在應該被請出去了,你的醫療費都還沒有出。”周羽然想過各種方法過來套話,但是眼前人死活不肯說。
付豐也沒有任何想動手的意思,在這麼多眼皮子底下,甚至房間可能還被按了攝像頭。
他如果真的表現出來想殺周羽然,那不就是被對方給抓了個正著,再也沒有逃脫的可能性了。
所以此刻不管對方說什麼,反正他就是不上套,保持鎮定的睡覺就好了。
“你先出去吧,我和他聊聊。”周老爺子現在心裡麵最想清楚的就是國外到底是出了什麼事。
“付先生,你在國外也算得上是個成功人士,沒有必要在這裡耍賴皮了。”
“直接開門見山說下國外發生了什麼事吧?否則你也不至於對羽然窮追不捨。”
“如果你不想說,就算了,反正我也能打探的清楚,至於你的命,你放心吧,我有的是手段奪走。”
周老爺子說出來的話就是恩威並施,他給了眼前的活路,但是也把死路擺上去了。
付豐帶著冷笑的神情,他不相信老爺子說出來的話。
如果老爺子真的有這麼個能耐的話,他不可能再活到現在。
雙方之間的眼神在空氣當中對視,此刻就是如此的僵持不下。
誰都沒有在這次的事情當中再次的讓步。
南琳身上裹著厚重的棉襖,到達了目的地。
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長的時間,但是對餘生也沒什麼希望了。
南琳從小到大都知道抑鬱這個東西是沒有辦法徹底根治的,隻能轉良和轉好。
但是此刻遠離了風川之後,不管是好還是壞,南琳都無所謂了。
南琳覺得自己這條命隨時都可以做出來犧牲的了。
在外麵好好的看下風光,此生也沒有什麼太大的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