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不出來了
傅庭深沒有認出來眼前的女人,因為麵相都發生了極大的改變。
“那天酒吧你回去之後,我在路上被彆人給害了。”南千雅從揹包裡麵翻找出來香煙,臉上帶著無所謂的笑容。
她這輩子反正和那爛泥巴裡麵的蒼蠅沒什麼區彆。
就算再爛,也爛不到什麼地方去了。
“那你記得給相關人員打電話,走審訊流程。”方悠口中的話語也帶著克製。
她沒有更好的主意提出來了。
“對了,你們現在跟海家之間關係也不融洽,能不能最後麵有個結果的時候,通知我聲?”南千雅覺得仇和恨,最後麵都要有個結果。
她沒有資格跟海家去扳手腕,但是等到最後的結果,應該還能等得到吧。
方悠嘴中的話語還沒有說出來,可南千雅卻在接完電話後,慌不擇路的朝前麵跑去。
也不知道電話裡麵跟她說了些什麼。
“你慢點,記得看車。”方悠看著這十字路口車川流不息,南千雅膽子是真的大,橫衝直撞。
完全就不怕到時候出了事故。
“剛纔好像聽到是去醫院,隻怕出事了。”傅庭深在看到南千雅順利的走到了對麵。
他在此刻是真的覺得南千雅的命挺硬的呢。
“我們還是回家吧。”方悠懶得去管南千雅的閒事,不過剛才那被毀了臉的中年男子反正是找不到了。
傅庭深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就被去而複返的南千雅給攔在了車門前。
方悠看著她呼吸的氣息都喘不均勻,也不知道有什麼著急的事情。
方悠手都被南清千緊緊的握著,想抽回來都是極其的難,“你的事情我沒有辦法去乾涉,我們也想過平靜的生活。”
方悠決定不給南千雅開口說話的機會,免得南千雅站在道德的製高點指責。
“方悠,我沒有找你幫忙的意思,我弟在醫院快不行了,現在手頭上麵急需一手術錢,你看你這邊有沒有?”南千雅目前身上的錢全部都在醫院裡麵耗空了。
她實在沒有辦法再去湊出來這筆昂貴的醫藥費。
南千雅如今就算重操舊業,也入不得富貴圈人的眼了。
畢竟她現在這副身體都這個鬼樣子了,誰還敢靠近她,沒有人不怕得病。
“你需要多少錢?”方悠心裡麵覺得這筆錢交出去之後,估計很難再收回了。
但她看著麵前的南千雅,這也是個從頭到尾的苦命人。
“我現在隻差二十萬了,我十天之內絕對會還清的。”南千雅很害怕眼前人不願意支出來這筆錢。
她內心忐忑不安,又抬起頭來,眼神看向了站在原地的方悠。
方悠沒有過多的猶豫,點了點頭,“我從公司的賬戶上麵給你支出來筆錢。”
“你先用著還不還的事情,後麵再說吧。”
方悠確實沒想過南千雅有天還是會被經濟所困擾住。
南千雅點了點頭,在拿到了銀行卡後才轉身離開。
“你這麼相信她嗎?”傅庭深覺得這筆錢沒什麼好說的,但是這人的性格和人品,可是沒有保障的了。
“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的還,但是錢都借出去了,彆想那麼多了吧。”方悠知道和南千雅之間的情誼並不是很深。
不過她心裡麵想著,就當今天發下善心了吧。
“叮咚”方悠剛上了車,手機的電話鈴聲響起。
“喂?海望軒,你怎麼突然打我電話了?你有什麼事嗎?”
方悠不知道海望軒今天又是怎麼了。
“我知道你今天出來了,我把位置發到你的手機上了,你們趕快過來趟吧,這裡有你想見的人。”海望軒語言帶著簡短。
他也不給方悠問話的機會,就把電話給摁斷了。
方悠看著手機秀眉也皺了起來,不知道海望軒是不是在故意唬人。
“這應該是市裡的某個老商場,不過早就廢棄了,難不成他家老爺子在那邊?”傅庭深確實到現在都沒有打探到海老爺子的下落。
他也不知道海老爺子到底是躲到哪裡去了。
反正相關部門這邊是沒有把人給捕到位。
“要不要過去?”方悠把問題拋給了傅庭深。
“今天晚上有家古鎮開張,有煙花秀和打鐵花,還有各種非遺文化的表演。”傅庭深都想好了今天晚上出來的行動了。
他也覺得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太過於平常稀疏,甚至都沒有了情侶該有的愛戀。
方悠看著手機的螢幕,卻是說不出話來。
她做不出來抉擇,不知道到底是該回去,還是該去。
“方悠,海望軒肯定是有事,我會叫幾個人過去的,而且我們兩人也應該有屬於自己的生活,不應該再因為彆人的事情,去變得乏味無趣。”傅庭深炯炯有神的目光看向了坐在副駕駛室的方悠。
方悠還是不知道該怎麼抉擇,沒有說話。
醫院,南千雅再把錢給順利交上去之後,她又內心萬般煎熬,著急的在手術室的門口等待。
這次的手術決定了所有前麵的努力的成果。
“南小姐,他的身體和精神狀況,都到崩潰的程度了,今天這次的手術如果不太成功,還請你接受現實。”醫護人員主要是心裡麵沒有什麼太多的信心。
畢竟,南千雅把人放在他們醫院治療了這麼久,長時間的相處下來,他們都看得出來,越往後的狀態都是迴天乏術。
南千雅緊緊的抿著嘴唇說不出話來,任由血跡順著嘴角流出。
她接受不了這個結果的出現。
南千雅在那天晚上事發生後就有了死誌,還能堅持到現在,純粹就是在醫院這邊還有個執念。
執念放不下,也消失不了,她就會永遠的都苟活在這個世界上了。
可如果人沒了的,南千雅就不知道活下去的信唸了。
方悠坐在車上,由傅庭深開著車回家,兩人之間的意見已經統一了下來。
可誰都沒有想到過,電話就像是催命似的不停的響動,好像很害怕他們不過去。
方悠原本還能應付幾句,後麵也逐漸的產生了懷疑。
“傅庭深,這海望軒是不是被人給控製了?問他過去到底有什麼事他都不說。”
方悠發現海望軒在有意無意的規避她的問題。
而且海望軒如今說話的風格和之前一樣發生了很大的區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