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堅持
“他都敢這麼做了,怎麼可能讓你抓住?你也是白費力氣。”海望軒覺得把人給抓住了纔是奇怪的了。
那對方就真的是傻到家了,還送上門來。
“你不回去嗎?”傅庭深微微的皺了下眉毛,不知道海望軒為什麼還要跟在他的身後。
難不成他今天晚上都不打算回去了。
“我總覺得我身上挺古怪的,我在你家裡麵過一晚吧,反正他明天就走了,也沒什麼大事。”海望軒都沒有給傅庭深拒絕的機會。
跑到了公園的中年男子臉上的麵具都掉在了地上。
他的臉早就被大火給毀了容,看著眼前的湖水,又陷入到了沉思當中。
雖然心裡麵也想不清楚回來找方悠是否正確。
醫院,風川看著手上轉良的報告終於露出了笑容。
“現在的情況已經開始逐漸樂觀了,是不是代表這個病可以治好?”
風川覺得人啊越關心,就越顯得慌亂。
“風先生,這關於抑鬱方麵的心病,反正是沒有什麼特彆多治好的案例吧,但是情況好轉,以後的日子也好過。”醫護人員實話實說著。
風川點了點頭,心裡麵早就滿足了,就能好那麼一點,總比沒有好的強。
方悠看著鐵柵欄外透露進來的太陽光,慢悠悠的站起身來,準備去打飯。
她也不知道這日子要過到什麼時候去。
“方悠,你可以出去了,這次的事情是我們冤枉你了,你沒有犯罪的嫌疑了。”相關人員也是公事公辦,沒有過多的客套話語。
方悠點了點頭,她大步的走出去就看見了在外麵等待著的傅庭深。
“這是證據是昨天晚上有個人教過來的。”傅庭深也是實屬無奈,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了,沒想到真把人給救出來。
“反正我也沒犯什麼錯,遲早都會出來,隻不過調查真相的結果遲那麼一兩天而已。”方悠覺得傅庭深顯得太過於著急,有點亂了分寸。
“對了,海老爺子,現在是出來了還是?”
方悠覺得海家的問題不解決,他們也不可能有安寧的日子,和海家都徹底的走到對立麵了。
“海望軒意思是說逃到國外去了,我暫時還沒來得及調查。”傅庭深腦子當中始終都在想昨天晚上的那個人。
其他的事情他全程都沒有任何的考慮。
所以自然而然的就沒有去想什麼解決的法子吧。
“回家吧。”傅庭深覺得想的再多還不如後續見招拆招。
再說了,現在想的多了也沒用。
“周青生他們兩個人這件事情怎麼搞的?你有沒有抓到罪魁禍首?還是就這麼不明不了的過去?”方悠追了那麼大的案子,總不能在後麵風平浪靜吧。
傅庭深探出來的口氣,現在整個案子都陷入到了焦灼的狀態,也很難有進展了。
“原本在現場的人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改變了口風,說這件事情跟海家沒有關係,他們也是自願。”
“但是他們就是沒有殺人,事情都是周青生一個人乾的。”
傅庭深穩穩的開著車,手上也緊握著方向盤,不知道方悠的心中,又會有什麼其他的想法。
“算了,彆管他們兩個人的事情了,反正結不結果都跟我們沒關係。”方悠轉過了腦袋卻看向了窗外的風景。
她又突然之間停頓了下來,“昨天晚上送這份證據的人是不是個被毀了容的中年男子?”
“我沒有看清楚,方悠,你上次是不是說他跟你有些親戚的關係?”傅庭深還記得方悠母親的家也是在國外那邊經營生意的了。
“我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但是看其他的時候我還是想問清楚,每一次碰到他都沒辦法把他給截下來。”方悠心裡麵也是充滿著好奇。
她真的很想瞭解國外當時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那麼龐大的家產一夜之間全部都蒸發了。
“過幾天我找人去問下吧,你知道就是都受苦了,回家之後好好休息,我提前約好了私廚!”傅庭深覺得應該好好吃些美食,補下身體。
方悠剛想要開口說話,突然之間就看到了停在馬路口中央的那個中年男子。
“傅庭深,停車,我看見他了,絕對是他。”
方悠語氣當中帶著著急,但是車門卻是被鎖死沒有開啟。
“這停不了車,你等我靠邊。”傅庭深覺得把車給停在這裡的話,後麵的司機都會把他罵死去。
再說了,這也會賭成一片了。
“她好像看見我了,他準備跑。”方悠無論如何都不想錯過這次和那毀了臉的中年男子見麵的機會。
她心裡麵篤定了對方絕對知道什麼訊息。
可方悠下了車之後,看著四周的人群,卻是再也找不到人。
傅庭深野生也跟著朝著附近看去,但是確實沒有找到那熟悉的身影,“他好像提前走了,他對這附近一塊還是挺熟悉的。”
“應該是以前來過。”
傅庭深覺得對這座城市不熟悉,也沒有辦法這麼快的找好隱藏的地方,叫人都沒有辦法找得到了。
“他那次還在墓園跟我見了麵,為什麼這次要躲著我?”方悠腦海當中,始終是想不明白這到底有什麼好躲著的了。
傅庭深眼神直勾勾的注視著前方,沒有說話,千言萬語在這時候都沒有作用。
方悠感覺全身上下精氣神都被抽去,她也不再繼續的去找人了,畢竟這根本就看不到人在哪裡。
“我們回去吧。”方悠也沒什麼好再多說的了,沒這個運氣就是要接受。
“方悠,你今天怎麼有心情在外麵逛了?”南千雅沒有想過在這麼大的城市裡麵還有如此獨特的緣分。
兩個人還可以在馬路上麵碰見麵呢。
“你打算去乾什麼?”方悠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南千雅的出現有點怪怪的了。
“今天上午纔去給周青生埋了,下午還不知道乾什麼,我目前是打算去醫院的。”南千雅現在能活下去的執念就是在醫院裡麵了。
如果老弟提前她一步走了的話,那麼她也沒了。
南千雅都不知道身體裡麵是被注射了什麼東西,反正戒除特彆難,說不定是最新型研發出來的吧!
不過值得鼓勵的就是還沒有放棄。
方悠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變得骨瘦如柴,也不知道她經曆了什麼。